刚开始约会时,妮妮就告诉过我她给自己立过两条规矩:一是守身到十八岁,二是破处对象必须交往满一年——这样她才能确信对方爱的不只是她的身体。
说实话,我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完全爱她。
我确实在乎她,为此拒绝过其他女孩,但我也明白十八岁谈真爱还为时过早。
至少我爸爸一直是这么告诫我的。
不过我很清楚,妮妮甜美忠诚,金色长发搭配湛蓝眼睛着实性感。
她或许不如蕾蕾那样明艳夺目,但作为啦啦队员的那双美腿让我迫不及待想掰开——她曾挑逗地告诉我,下面可是剃得干干净净的漂亮小穴。
等亲眼见证之后,我还要第一次品尝女人滋味,更要第一次真正进入女性身体。
说到品尝,我更是期待终于能把老二塞进那张樱桃小嘴里的感觉。
迄今为止,她只肯隔着内裤帮我撸到射精,也允许我对她做同样的事。
有次我偷偷把手伸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摩擦她的小穴直到高潮。
她当时那声轻叫让我立刻又硬了,我极力说服她做爱,但她坚持要再等一个月。
现在期限已到,今晚绝对要玩个痛快!
更妙的是多亏我老妈,我们能在海滨别墅舒服缠绵,不用挤在车里或廉价汽车旅馆将就。
和我那个嘲笑我守身想法的爸爸不同(我骗他说早就破处了),妈妈知道真相。
我们母子向来亲密,她的建议更像朋友而非长辈。
她称赞我的等待是“真正的体贴”,说这样会让初夜更特别。
得知妮妮的条件后,上个月她问我打算在哪里办事。
我原本打算攒钱订间像样酒店,但妈妈觉得贵又不温馨。
她说舒适的环境更重要,于是灵机一动说服妮妮父母来度假——这样我就能制造完美初夜。
其实她自己一直在软磨硬泡要爸爸带她去浪漫旅行,最后成功订了对岸的情侣温泉旅馆,那地方以香槟浴和鸳鸯浴着称。
过去几个月里,爸爸整天就知道跟狐朋狗友鬼混酗酒,这让她受够了。
除了经营客栈的辛劳,她还特意安排了附近俱乐部的晚宴舞会,今晚他们会早早出门过夜,把整栋房子都留给我。
妈妈眨着眼睛暗示,这样妮妮就能留宿,我们可以相拥醒来,好好享受初夜。
她甚至红着脸建议我带妮妮共浴,说那样既火热又浪漫。
对儿子说这种话是有点奇怪,但妈妈似乎特别为我高兴,因为我守规矩等到了现在。
最近我还发现,她可能正通过我弥补什么——我不止一次听见她和爸爸为性生活争吵。
她保证会拖住爸爸到明天中午,出发前还会给我打电话。
我道谢时,她眼里闪着泪光说“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可当我问起她泛红的眼眶,她却神色黯然,坦白和爸爸的婚姻出了问题。
走向房子时,我的眉头越皱越紧,思绪从自己转向父母。
这几个月他们争吵不断,不是普通拌嘴,而是恶语相向,爸爸总摔门去叔叔家住。
我问爸爸时,他只甩了句“女人就是不作不痛快”,还刻薄地说妈妈更年期发作是因为年老色衰——简直胡说八道,妈妈明明风韵犹存。
但这就是爸爸的一贯做派。
他骨子里瞧不起女性,所谓的“男人谈话”就是叮嘱我戴套,说什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实际上他从来不愿认真交谈,每当我求教就翻白眼说“男人自己想办法”。
从小我就明白这是推脱,所以总找妈妈谈心。
像往常一样,我追问她到底怎么了。
这下可算知道什么叫自找麻烦了。
我如坐针毡地听她描述卧室里的困境:爸爸兴致缺缺,她饥渴难耐。
这次度假特别是今晚的外出至关重要,关乎能否重燃激情。
我干巴巴地安慰说会好起来的,回到房间却忍不住琢磨:老爸到底哪根筋不对?
妈妈明明性感得要命。
我蹑手蹑脚摸上露台台阶,进屋时格外小心——本来说好晚归,可不想撞见什么香艳场面。
但客厅景象立刻打消了顾虑:爸爸衣冠整齐地睡在沙发上。
看来情况丝毫没好转。
我试图悄悄从他身边经过,但地板突然嘎吱作响。爸爸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
“嘿,小子,一整天没见人影,玩得开心吗?”
“还行,我和妮妮跟阿布、贝贝一起玩,后来认识了些同龄人打排球、游泳,还在篝火边闲逛。”
“不错嘛。”爸爸用手指梳理着他脏金色的头发点头道。
而我继承了妈妈浓密的黑发,但幸运地遗传了他的蓝眼睛。
这副长相加上父母基因都不错,让我在女孩堆里挺吃香。
何况这个暑假在工地干活练出了结实身材,现在晒得黝黑的皮肤更是加分项。
虽然妮妮是我女朋友,但说实话其他女孩的注目让我很受用。
“你们今天干嘛了?”
“没啥特别的,在甲板上躺了会儿。但你了解你妈,她嫌不够劲,非拉我去吃午餐又逛海滩。”
“这不挺好吗?”
“好什么好?我不得不看着她花两小时对能当她儿子的男孩卖弄风骚,就因为她不服老。地址LTXSD`Z.C`Om”
“我打赌她主要还是在向你展示魅力。”我说道,想起妈妈确实资本雄厚,再次困惑爸爸为何视而不见。
“结婚二十年了,她几斤几两我清楚,不该在沙滩上装什么性感熟女。”他咕哝着,“再说她也装不像,你这岁数的小伙子谁爱看那个。”
“别这么说,老妈风韵犹存。”
“怎么?你常偷看自己妈妈?”他目光如炬地盯住我。
“才没有!”我急忙否认,希望听起来可信些。
“确定?你们母子俩黏糊得反常。”
“爸,你怎……”我的话戛然而止,只见他弯腰从地上拎起那瓶尊尼获加。
“得了,紧张什么。”他对我摆摆手,“逗你玩的。”他咧嘴笑道,“不过你确实是个妈宝男,从小就觉得妈妈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对吧?”
“妈妈是个漂亮女人。”我平静地说道,暗自庆幸他刚才并未真正暗示什么,“你以前也这么认为。”
“世事无常。”他嘟囔着,突然问道,“今天肏到屄没?”
“太粗俗了,爸。”
“怎么,附近有女人?”他刻意上下打量我,“还是说我养了个闺女?”
“不是……我只是觉得……别这么说。”
“因为你妈教你当乖宝宝。”他叹气,“养出个贴心小棉袄。”突然大笑,“幸亏还有个漂亮小女友,不然老子以为你是个基佬。”
“谢了。”
“所以,搞到手没?”
“没。”说完我就想扇自己耳光,该撒谎说有的。
“为啥不?见鬼,阿布,这种好日子就该抓紧肏屄!多少隐蔽角落能打炮。就算带回家肏我也不介意。”
“这个……”我强撑着之前吹过的牛皮,耸肩道,“妮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