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沁着夜风的床单上,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存在某种执念。
等明天和妮妮结合后,这种病态想法就会消失吧?
为平复心绪再次自渎时,谢天谢地,这次终于能专注幻想妮妮娇小的身躯,想象进入她紧致蜜穴的美妙触感。
那天之后我昏沉睡去,却被父母激烈的争吵惊醒。
即便隔着房门,也能听见妈妈在凌晨四点尖声质问爸爸去向。
爸爸回呛说都是被她逼得喘不过气才出去买醉。
我把脑袋埋进枕头阻隔声浪,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我们全家最后一次度假——而令人铭记的不只是和妮妮的温存。
六点醒来时,我脑袋发胀,下身却早已硬得像铁棍,满脑子都是夜晚将临的欢愉。
硬撑到八点半,我终究忍不住打电话问妮妮何时碰面游泳。
她却说白天最好别见面,这样晚上重逢会更刺激,就像新婚夜前躲着新郎的新娘。
虽然不乐意听她提婚礼,更不情愿整天见不到她,但这说法确实在理。
况且都到这一步了,我可不想显得猴急。
十点出门时,发现爸爸瘫在沙发看电视,妈妈独自在露台晒日光浴。
我刻意避开她几乎衣不蔽体的身形匆匆告别,敷衍地朝爸爸挥挥手就去找阿杰,却从他父母那儿得知他和贝贝乘渡轮去了布洛克岛。
我在沙滩闲逛时加入了几场排球赛,当蕾蕾在球网对面跳跃时,她那对几乎要从泳衣里蹦出来的奶子让我大饱眼福。
虽然完全有机会得手,但我满脑子都在倒计时——妮妮说过晚上八点会来。
按计划她朋友莉莉会先到海滩别墅打个掩护,让父母以为她在闺蜜家过夜,然后再溜来见我。
打了几场球后我去游了泳,然后坐在礁石上眺望大海,直到天色将晚才动身回家。
走近海滩别墅时我皱起眉头——那辆塔科马皮卡还停在原地,他们早该出发了才对。
刚进门就听见激烈的争吵声,我本想直接回房,却在走廊中途被猛然撞开的父母卧室门拦住了去路。
“我说了多少遍,老子压根没答应要去!”爸爸扭头咆哮,牛仔裤配t恤的打扮让我的心直往下沉,“全是你他妈自作主张!”
当妈妈追着他冲出房间时,我瞬间忘记了爸爸的存在。
见鬼,爸爸眼睛长痔疮了吗?
她穿着紧贴曲线的红色短款连衣裙,丰润的腰臀线条随着步伐摇曳,低胸设计让浑圆的乳房几乎要撑破衣料,那道深邃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妈妈长长的黑发散落着,微微凌乱。
当我的目光顺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往下扫时,发现她竟踩着一双细高跟——那鞋跟高得令我难以置信她能穿着走路。
我第一反应是这鞋设计初衷显然不止于行走;要是那双玉腿悬在空中该是怎般景象……
“最近什么事都得老娘亲力亲为,这就是他妈的问题所在,阿强!”她的喊声及时截断了我脑补的画面——她仰面躺着,裙摆卷到腰间,双脚悬空的场景。
“特别是在卧室里!”
听到这句,我闪身躲进敞着门的卫生间。正想关门又记起门轴会咯吱响,只得僵立原地,祈祷他们没发现我在偷听。
“又来了,是不是?”爸爸的声音,“老天爷,刘亦菲,你发情期到了?”
“哦,想要性生活的老婆可真可怕呢。”
“你无时无刻不想,搞得跟青春期少女似的。”
“而您老人家简直像行将就木!”妈妈反唇相讥,“恕我直言,你那两三周才交五次公粮的节奏满足不了我。”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耗掉的电池都够开玩具店了。”爸爸嘟囔着,脚步声逼近门边。
“阿强,给我滚回来!”
“回去继续吵架?”
“不,我们需要谈谈。”妈妈顿了顿,压低嗓音,“我们多久没一起找乐子了?你明明答应过的!你发过誓!”
“我说的是会考虑。”爸爸的声音已近在门侧,“但我不去。纯粹浪费时间和金钱。”
“和我在一起是浪费时间?”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迫使我往浴室深处又退了一步。
“不是,但……”爸爸长叹,“开房上床多此一举。”
“看来你现在不上蓝色小药丸都硬不起来了。”妈妈冷笑。
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笑出声——这话够损,但莫名戳中笑点。
“不,也许我需要的是个行为举止符合年龄、不会穿得像个荡妇的女人。”
“荡妇?我只是想打扮得……”
“年轻二十岁。”爸爸笑道,“瞧瞧你,硬把自己塞进那玩意儿里?你看起来可笑极了,菲菲,省省吧。你早不是小姑娘了;这把年纪还这么穿太掉价了。”
“你这混蛋!”她尖叫道,“多少男人巴不得自己老婆能像我这样。”
“是啊,他们希望婊子像你这样;但盼着老婆能体面点。”
老天!这话可真够恶毒的。
“去你妈的,阿强!”妈妈冲他怒吼,“知道吗?既然你觉得我这么不堪,嫌我求欢很恶心,说不定我该找个懂得欣赏我的人!”
“行啊,肯定有些老男人觉得你辣。”爸爸回道,“爱干嘛干嘛吧,我去酒吧了。”
“滚吧,混账!今晚别指望我留门!”
“你能去哪儿?”
“独自去夜店,别等我。”
“哟,这话几个意思?”
“意思是如果有人搭讪……”妈妈故意拖长声调,“说不定我就……”
“怎样?跟人上床?”爸爸又笑起来,“就你这……”
“总比守活寡强!操!”
正走向卫生间的妈妈突然瞥见我杵在门口。
“怎么了?”爸爸跟过来,顺着她视线翻了个白眼,“好极了!阿布你他妈在偷听?”
“不是……我……”我耸肩,“你们吵得……我不知道该躲哪儿……”
“又吵起来了。”爸爸点点头,“真抱歉让你听到你妈在这儿像个荡妇似的说要出去找人肏屄。”
“爸,你不能这么说。”我轻声反驳道,“妈妈不是……”
“得了吧!”爸爸厉声打断,指关节敲得茶几咚咚响,“看看她穿得跟你高中那些骚妞儿似的——人家好歹有资本。今晚给我老实待在屋里,省得她带回来个瞎了眼或喝蒙了的野男人!我要去你叔叔家过夜!”
“你别这样跟妈妈讲……”
他猛然把烟头碾灭在茶几上,我顿时噤了声。
“早跟你说过别顶嘴,阿布。”他扯开领带冷笑,“也别因为她让你偷瞄奶子就胳膊肘往外拐。”
“阿强!”妈妈扬起手的样子像是要扇耳光,“你他妈胡说些什么?”
“什么?”我下意识反问,却感到耳根烧了起来。
“嘿,这哪能怪你?”爸爸拎起外套发出嗤笑,“她在你哥们面前卖弄风骚的样子,活像个站街的。”
他转身挡住妈妈的去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贱货。”
妈妈眼眶通红地瞪着他,我看见泪珠正顺着她颤抖的下巴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