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大男孩不爱听‘可爱’这种词。”她轻笑伸出纤手,猩红指甲刮过我脸颊,“你现在是男人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指尖顺着肩膀滑落时我浑身战栗,直到她捏了捏我的肱二头肌:“肌肉练得不错嘛?”
我点头时才发现被单中央可疑的隆起——完全勃起的阳物撑出帐篷,慌忙曲起膝盖遮掩。
“还算不上真正的男人。”我耸耸肩说道,“老爸总说没睡过女人就不算男人。”
“你爸根本不懂现在怎么做个真正的男人,”她翻了个白眼,“真正的男人是在等待那个特别的人。”
“呵,等来的结果可真不错,”我叹了口气,“早知道就该听老爸的,把高二那个骚货莎莎给办了。”
“不,那根本毫无意义。”妈妈把手搭在我腿上,丝绸床单下的体温若有似无地灼人,“相信我,亲爱的,和爱你的人做才会刻骨铭心。”
“妮妮现在可不见得爱我。”我嫌恶地挥挥手,“就算爱,能撑多久?半年?”
“听着,阿布,”妈妈的声音柔软下来,指尖隔着被单在我大腿上游走,“或许妮妮本就不是对的人。如果她不懂你这份坚守的珍贵……”她仰头微笑时睡袍领口晃出阴影,“可能你命中注定另有良配。”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我烦躁地提高音量,“还得重新认识人、培养感情……”
“也许早就认识了。”她耸肩的动作让胸脯在真丝睡袍里颠颤,我喉头发紧地盯着那处晃动的圆弧,“说不定你生命里早有个深爱你的女人。”
她手掌突然滑到我大腿根,差点碰到我勃起的鸡巴。
我膝盖猛地抽搐时,妈妈已经侧身压上床垫。
睡袍下摆随着动作卷到右胯,露出的肌肤让我瞬间意识到她要么没穿内裤,要么只系了条丁字裤。
她靠得越近,香水味就越发浓郁,而松垮的领口正暴露出右乳大半轮廓——黑色蕾丝花边在布料间隙若隐若现。
荒诞感席卷全身,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当发现自己的鸡巴正因为妈妈半裸的乳房而胀痛时,我慌忙转头看向枕边那支白玫瑰。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花茎,就听见她再度开口:“你知道妈妈永远爱你,阿布。”
这句话的时机巧合得令我发笑,转身向她递出玫瑰。
“我也爱你,妈。这个送你。”
“谢谢宝贝!”她接过时笑容突然明媚,“但这是给你的特别女孩的。”
“你就是我的特别女孩啊。”我身体前倾,亲吻她的脸颊。
惊喜地发现妈妈开始脸红,我忍不住笑出声:“哎呀,好可爱啊!”
“可爱可说不上。”她轻声说,手指缠绕着睡袍腰带,“我觉得这把年纪已经不适合用可爱形容了,不过我倒是挺喜欢刚才那个‘哇哦’。”
“你永远都让我惊艳。”这话我说得真心实意——天知道那件睡袍衬得她有多辣。
“阿布,虽然我很喜欢这朵玫瑰……”她温柔地笑着,指尖抚过花瓣,“但这其实不太合适。我的初恋送过白玫瑰,我纹身的灵感就来自那里。”她轻叹,“难以置信那已经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
“我送你玫瑰可不是为了……”
“不,”她打断我,“我觉得转送给你会更恰当。”
妈妈突然伸手,当玫瑰顺着我胸膛轻划而过时,我惊喘出声。
柔软花瓣带来的触感酥痒又美妙,美妙得有些过分。
正困惑间,只见玫瑰又横向滑过腹部。
低头时她饱满的双峰再度跃入眼帘,睡袍竟遮不住那两粒挺立的乳尖。
抬眼发现她正凝视着我的胸膛,呼吸变得急促,每一下喘息都让胸脯剧烈起伏。
“妈,你这是……”
“听说妮妮的事时妈妈很心疼。我知道你有多失望,而这种感觉……你爸爸已经很久没碰过我了。”
“抱歉,妈妈,”我刚开口又停住了,因为她把玫瑰从我胸口缓缓上移,最后放回我枕边。
她棕色的眼眸直视我的眼睛,当那个似有深意的笑容浮现时,我的呼吸突然凝滞了。
“当初是妈妈固执地要你等待的,阿布,”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我说要留给真正爱你的女人——而我就是那个爱你的人啊,宝贝。”
她倾身向前,还没等我反应,手掌已抚上我的脸颊,双唇轻柔地贴上我的。
我猛然后仰,后脑磕到床头板时疼得龇牙咧嘴。
“可你是……这不一样……”我结结巴巴地说。
“爱就是爱,亲爱的,你难道不爱妈妈吗?”
“当然爱。”我声音发颤,几乎听不见。
“瞧?我们相爱,我们彼此特别。”她指尖划过我发抖的唇线,“作为乖孩子的奖励,妈妈要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和……和你吗?”我结结巴巴地说。
“嗯哼,”她点点头,“我知道你总偷看我,阿布。我都发现了,而且我很喜欢。我喜欢你明明知道不该看却还是忍不住偷看的样子。其实妈妈也在看你呢,宝贝儿,我很中意你这份青涩。”
她滑坐得更近,倾身将手臂环到我脑后。
当她的长指甲轻轻搔刮我的头皮时,我闭着眼睛浑身发抖,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在梦里——毕竟我昨晚就是想着这些下流念头入睡的。
“噢!”
当妈妈隔着被单抓住我勃起的鸡巴时,我惊叫出声。
“唔……”她在离我耳朵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发出愉悦的鼻音,带着促狭的笑意说:“看来我的宝贝也没那么单纯嘛?”那只手恶意地揉捏着,“是为了妈妈才硬成这样吗?”
“对……对不起……”我艰难地挤出道歉,当她开始隔着被单上下撸动时,我忍不住哀求:“别……求你别这样……”
“别紧张,宝贝。放松享受就好。”她加重了握力,我闷哼着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浸湿,“可别拿我和妮妮那种生涩的小丫头比……妈妈最清楚该怎么让宝贝舒服了。”
“但你是我……”
“那不重要,”她在我耳畔呵着热气,“重要的是我爱你,想给你想要的……而你也爱妈妈,会满足妈妈的需要,对吧?”
“妈,我真的……”
“来吧,宝贝,”她像猫般在我耳边低语,“让妈妈当你第一个女人。”
说完这话的同时,她不仅加重了手中力度,更伸出舌头沿着我的耳廓舔了一圈。
“你……你是我……”我像个傻子似的结巴着——当亲生母亲对你求欢时,换谁都说不出完整句子。
“这样吧,”妈妈退开身子站在床边,“我们做个交易。妈妈给你看样东西,要是你真不愿意,我马上就走,好吗?”
我深吸一口气:“呃……好吧……但我觉得我们真的不该……”
当妈妈解开睡袍系带任其滑落时,我的话语戛然而止。
“我的……天啊……”我听见自己气音般的惊叹。
妈妈看起来美得惊人。
她穿着几乎遮不住乳晕的黑色蕾丝胸罩,透过薄纱能清晰地看见她深色乳晕和挺立的乳头。
我的视线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落在那条勉强蔽体的黑色丁字裤上——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