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女人小穴的男孩,怎么会知道我的肉穴也是名器的一种。
曾几何时我的肉穴也是粉嫩精致,而现在,只是抽插得太多次才变得肥大深红而已。
我撅着屁股,在黑婆的命令下,用檀口和香舌凄苦的将男孩的小肉棒添得挺立起来,男孩的包皮很长里面全是秽物,包皮里那腥臊的精华让我一直想作呕。
他为了彰显他蛮族征服者的崇高地位,挺直的小肉棒插入我的肉穴后,居然命令我扭动腰肢来让他舒服,而他不会主动的抽插。发布页Ltxsdz…℃〇M更多精彩
被一个蛮族崽子骑在头上欺辱,让我道心酸楚至极。
但脾气急躁的黑婆可不会同情我的酸楚,挥起骨藤抽打在我光洁的裸背上。
黑婆每抽一鞭,我就要扭动身体,让我的柳叶状的肉穴嫩肉,套弄着他的肉棒抽插一下。
我自然不会让这个讨厌的蛮族崽子太过快活,我不停地扭动水蛇腰,催动媚肉层层叠叠地挤压遮肉根,他仅仅抽插了几十下便泄了身。
就这样我也不饶过他,在他肉棒变软前,我依然在不停地用嫩肉锁住他的肉棒,直到他喷射出四五团精水后,我才让他拔出肉棒。
看着对方由于快感来得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就硬不起来,我心中窃喜,他至少在一个小时内硬不起来了。
心烦的感觉也冲淡了不少,交欢或许是我唯一的乐趣了。
黑婆没有给我清洗下身,男孩浑浊的精水混合着我的淫水就这么湿哒哒的糊在我的阴穴上。
没走多远,一个骨瘦如柴的南蛮老头就叫住了牛车。这是我今天的第二个客人。一个掉了碴的破碗就是肏我的交易物品。
这老头让我跪伏在地,张开他那漏风的嘴,拼命吸吮我的玉乳,他那粗糙的舌头狂热地舔舐着我的双峰,即使有乳环和合欢铃的阻挡也无济于事。
在黑婆的怒视下,我不得不夹紧双腿,被迫发出娇媚的浪叫。
“嗯……啊……大爷快来肏贱奴~”
甜美滑腻嗓音刺激下,老头吸吮得更加卖力了。
我微微的扭动腰肢,想告诉他最好快点将肉棒插入我的肉穴中,然后拼命的抽插,最后我就可以解脱这个让人恶心的老头了。
眼前的男人压根没有要提枪上阵的意思。
乳头被他撕咬舔舐的感觉让我浑身酥麻,但我更害怕黑婆的骨藤。
如果我不能在规定时间让客人“满意而归”,不仅晚上分不到半点食物,还可能被吊在牛圈里,甚至被按在刻满聚灵刺的阴阳木驴上受刑一整夜。
无论我怎么浪叫,那老头就是死咬着我的乳头不放,那粗糙的舌头扫过被乳环穿透的伤口,让我全身过电般酥痒难耐。
“呜……嗯……”
老头干枯的手指突然顺着我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到了我肉穴上的阴蒂上,本来已经有如珍珠大小的肉粒,一下被长满老茧的手指捏住挫着玩弄着,我有些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贱奴的穴儿好痒……求大爷用您的大肉棒捅一捅……”
粘稠的淫水渐渐浸湿了肉洞。我急促的呼吸着,不时的发出让男人动心的呻吟声。
突然,黑婆的骨藤重重抽在了我赤裸的雪背上,我媚眼如丝地瞟了一眼,黑婆正极不耐烦地怒视着我:
“还肏不肏了?要肏快点肏,太阳都要落山了!”
“呜哇——”
老头似乎知道自己享受我的时间不多了,吸吮渐渐的变成了撕咬,用尽了力量,也仅仅在我看似吹弹可破的白皙乳球上,咬出了几个血红色的牙印。
失去仙骨灵根护体后,感官的敏锐度却还是比凡人女子强出数倍,我痛得凄厉惨叫。
我痛恨这具该死的仙体,若是普通仙子和女修,在性奴馆里早就被骨藤和玄铁乳夹折磨成一堆烂肉解脱了,可我的神女体质偏偏能极快自愈,感官又极其敏锐,现在却成了让我熬住淫刑、最终屈服沦为下贱炉鼎的罪魁祸首。
老头咬完我后,扭曲的兽欲似乎得到了满足。他开心地脱下裤子,捻着我的滑腻的淫水,得意地大笑:
“老夫就算没了男人的家伙,依然能让神女流水!哈哈哈!”
我这才看到,他下面根本没有肉棒,只有干瘪的阴囊和残破的伤口。
“死太监赶紧滚!拿个破碗还能玩这么久,算你赚大了!”黑婆看着老太监的样子幸灾乐祸。发布页Ltxsdz…℃〇M
于是,我带着双乳上的血牙印,继续踏上了屈辱的“归途”。
一队骑着赤焰魔狼的魔骑兵沿着荒路扬尘而来,我满眼哀愁地看着这些身披魔甲的精锐。若是此前的我,挥挥衣袖便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很快,这些魔骑兵便经过了我们这辆破牛车。
“嗷——!”我痛苦地尖叫一声,一个无聊的魔兵竟将带有倒刺的嗜血魔鞭狠狠抽在我丰满肥美的雪臀上,随后狂笑着扬长而去。
这些魔兵每人配有两头坐骑,而他们身下那所谓的“马鞍”——全是一具具白花花、鲜活的仙子裸体!
准确地说,每个魔骑兵的肉棒,都插在一个当马鞍的女人的肉洞里!
女人们的双手被皮带死死勒在魔狼的腹部,一双戴着镇灵锁的修长玉腿则必须用力缠住魔兵的熊腰。
饱满的玉乳被颠簸的狼背震得剧烈乱颤,乳环上的合欢铃与魔狼脖颈上的兽铃交相呼应,沿途洒下一串串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兴奋的淫靡浪叫。
在另一头空载的魔狼背上,还像驮货物般横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她们的雪臀上同样被烙下了鲜红的耻辱印记。
漫天尘土下,我不经意间瞥见了一个极具风韵的圆润翘臀,上面赫然烙着:本名:白芷仙子 ,天性:极淫 ,身份:下等性奴 编号:10052。
这个编号意味着,她已经是性奴馆毕业出来的第一万多个性奴了。
某种程度上我是“幸运”的,在我被扔进去时,那些阵法淫具还不够完善,只有打神鞭、玄铁乳夹和阴阳木驴等常规工具。
而在我被彻底驯服为性奴后,性奴馆又接连发明了极乐合欢散、封脉催情蛊、甚至能腐蚀肌肤的催淫毒液,这个可怜的白芷仙子,必定是把这些惨无人道的酷刑全尝遍了。
这些魔兵是专门押送肉糜的运奴队。因为有段时间,我也曾被他们这般赤身裸体地驮在狼背上运来运去。
而这些被充作“官妓”的仙女,命运比我这种在散修坊市里接客的娼妓还要悲惨百倍。
她们要么被丢给那些最野蛮的半妖炮灰发泄兽欲,要么被押送到暗无天日的魔脉矿坑,给那些发狂的苦力当公用肉壶,无论去哪,用不了几年就会被活活肏到精血枯竭而亡。
当我终于看到那个用碎矿石垒成的破败院落时,我已经累得双腿发软、几乎瘫痪。
刚一进院子,我就虚脱地跪倒在泥地里,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但那恶毒的黑婆仍旧挥舞着骨藤,逼迫我立刻将这几十斤重的阵盘货物搬进地窖。
阴穴外两片被扯长的嫩肉上还挂着坠物,我摇晃着一对饱满的玉乳,疲惫至极地扛起一袋灵米。
就在这时,一双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乳头,手指还极其下流地拨弄着合欢铃。
我屈辱地看了他一眼,他是黑婆的二儿子。每次坊市早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