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舒服……李大爷……操死骚逼了……爷爷的手指好厉害……”
我早已放弃了所有尊严。
我是校花,也是黑人的性奴,更是清洁工的泄欲工具。
我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腰肢,甚至主动收缩那已经被操得麻木的肌肉,试图去夹紧他那根细小的东西。
“对!就是这样!给老子夹紧!”
老李头这辈子没操过这么高级的女人,在我的主动迎合下,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呃——!出来了!全给你!”
随着一阵哆嗦,一股稀薄、带着老人臭味的精液,射进了我那早已灌满了黑人浓精的子宫里。
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在我的体内混合、搅拌。
老李头拔出来,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还在我的大腿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
“嘿嘿,阮大校花,这滋味不错。以后要是那黑鬼不在,记得来工具间找我,爷爷帮你通通下水道。”
说完,他拿着手机,哼着小曲走了。
我躺在冰冷的讲台上,看着天花板。
下身一片狼藉,黑人的精液、老头的精液、还有纹身的血水混在一起。
我摸了摸屁股上的黑桃q,露出了一个绝望又淫荡的笑容。
现在的我,连垃圾都不如了。
周五的晚自习,a大艺术楼的顶层琴房。
这里本该是流淌着肖邦和莫扎特的高雅殿堂,但自从我被tyrone彻底征服后,这里就成了黑人留学生专用的“性爱基地”。
孙娇娇拉着楚风的手,站在琴房厚重的隔音门外。
“楚风,你不是不信吗?你不是说她是冰清玉洁的女神吗?”
孙娇娇脸上挂着恶毒又兴奋的笑容,指了指门缝透出的一丝光亮,“你自己听听,里面是什么声音?”
楚风皱着眉,试图甩开孙娇娇的手:“娇娇,你别闹了。云儿说她在练琴,准备参加比赛……”
“练琴?呵,确实是在‘练’,不过练的是‘吹箫’吧!”
孙娇娇猛地推开了那扇并没有锁死的门。
“oh yeah… fuck that white bitch!”
“suck it! swallow it all!”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味、精液腥味和汗臭味,像爆炸一样冲了出来。
并没有什么钢琴声。
宽敞的琴房中央,那架昂贵的三角钢琴上,正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那是阮云儿。
那是楚风喜欢了两年,连手都不敢牵一下的女朋友。
但此刻,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四肢着地趴在钢琴盖上,撅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大屁股,正在承受着身后一个黑人壮汉的猛烈撞击。
而在她面前,还站着两个黑人,正把那根黑粗的肉棒往她嘴里塞。
“唔……唔……好深……”
她满脸潮红,嘴角挂着白色的泡沫,眼神迷离而淫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高。
“云……云儿?”
楚风的声音在颤抖,手里的奶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溅了一地。
这一声响动,让琴房里的淫乱派对停滞了一秒。
我艰难地从满嘴的肉棒中转过头,透过凌乱的发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个白衣少年。
楚风。我的校草男朋友。
他就站在光里,干干净净。
而我,全身赤裸,身上挂满了黑人的体液,屁股上纹着耻辱的“黑桃q”,肚皮上纹着“魅魔纹”,正在被一群我不认识的黑人轮奸。
“楚风……你看清楚了吗?”
孙娇娇指着我那个正对着门口、因为被巨根撑开而甚至能看到里面红色软肉的屁眼,大声嘲笑道,“这就是你的女神!你看她屁股上纹的是什么?‘黑桃q’!‘bbc only’!你知道那是什意思吗?那是黑人专属的精液容器!”
楚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身上的纹身,盯着那个正在我体内进出的黑色巨根。
“为什么……云儿……为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比任何谩骂都要刺耳。
我愣住了,不知道说些啥。
“啪!”
tyrone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屁股上,那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琴房里格外刺耳。
我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了性奴。
这一巴掌下去,我的阴道竟然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吐出了一股爱液。
“啊!——”
我发出一声无法控制的娇喘。
我看着楚风绝望的眼神,身体却在发情。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那个纯洁的校花阮云儿,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死在了楚风面前。
既然已经烂了,那就烂到底吧。
“看清楚了吗?楚风……”
我伸出舌头,当着他的面,舔舐着面前那个黑人龟头上的马眼,像条最下贱的狗。
“我就是个婊子……我离不开大鸡巴……你的那种过家家的喜欢,喂不饱我……”
“我需要被操……被狠狠地操……哪怕是在钢琴上……哪怕是被当成畜生……”
“你真恶心!”
楚风终于崩溃了。
他红着眼眶,吼出了这句话,然后转身夺路而逃。
孙娇娇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种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
“阮云儿,你这辈子都别想洗白了。你就烂在这个泥坑里吧。”
“嘭!”
门被再次关上。
所有的光都消失了。
tyrone冷笑一声,抓着我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噗滋!噗滋!”
巨大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捣烂我的花心。发布页Ltxsdz…℃〇M
“呜呜……啊!……干我……主人……把骚母狗干死吧……”
我趴在冰冷的钢琴盖上,嚎啕大哭。
泪水混着黑人们射在我脸上的精液一起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心碎了,但逼更湿了。
在这绝望的黑暗里,我除了扭动腰肢去迎合这群黑色的野兽,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孙娇娇是个狠人。
她不仅让楚风看到了现场直播,还拿着老李头那部破手机里的视频,甚至拷贝了那天琴房的监控,做成了一个“豪门校花淫乱合集”,发到了网上,甚至直接发到了我爸的私人邮箱里。
标题起得耸人听闻:
《a大钢琴女神的真面目:黑人的专属母狗,清洁工的免费肉便器》。
那一刻,我的世界炸了。
我被叫到校长办公室时,甚至没能走进去。
教导主任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把退学通知书甩在我的脸上,让我哪怕一秒钟都不要多待,以免脏了学校的地。
走出校门,迎接我的是阮家的管家。
他没有让我上车,而是隔着车窗,递给我一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