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抓痕。
而那个曾经紧致得让龙哥惊叹的“名器”,现在更是惨不忍睹。
两片阴唇像两片被嚼烂的肥肉,黑紫、肥大、外翻,无力地挂在腿间。
哪怕我拼命收缩肌肉,那个洞口依然像个松垮的袖口,甚至能塞进一个拳头而不觉得撑。
“操!这逼松得像裤腰带,还没感觉就射了!”
“什么狗屁校花,就是个装精的破麻袋!”
客人们开始嫌弃我,投诉我。
甚至有人干到一半就软了,骂骂咧咧地让我退钱,说是在操空气。
我的“营业额”直线下降。两百块一次都没人愿意要了。
“1039,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报废了。”
龙哥坐在办公室里,用一种看报废汽车的眼神打量着我。
他拿着一根甚至没点火的雪茄,捅了捅我松弛的肚皮,又嫌弃地拨弄了一下我那合不拢的阴道口。
“松了,黑了,没弹性了。那些想操逼的客人,不想点你了。”龙哥冷冷地说道。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知道,一旦我失去了价值,等待我的就是被扔出去饿死,或者更惨。
“龙哥……别赶我走……我还能干……我可以降价……五十!五十一次行不行?”
我卑微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五十?你也配?”龙哥嗤笑一声。
“不过嘛,废物也有废物的用法。既然正经操逼没人要,那就只能走‘猎奇’路子了。有些大老板玩腻了活人,就喜欢看点血腥的、重口的、甚至不是人的。”
他打了个响指,几个拿着工具箱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给她改造一下。既然松了,就用铁环给它挂住;既然没知觉了,就用电给它通通电。最后这层皮肉,得榨干最后一点油水。”
那是一场没有麻药的酷刑。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看着那根粗大的钢针,硬生生刺穿了我那敏感脆弱的乳头。
“滋——噗!”
“啊!!!——”
我惨叫着,那种神经被穿透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两个沉甸甸的金属乳环被扣在了我的乳头上,上面还带着链条。
紧接着是下面。
“这逼唇太肥了,正好打一排环,挂起来好看。”
钢针穿透了我那肥厚外翻的阴唇。
左边三个,右边三个,还有一个直接穿透了我的阴蒂包皮。
那一刻,我痛得大小便失禁。
七个沉重的金属环,像锁链一样锁住了我的私处。
稍微一动,铁环之间就会发出“叮当”的脆响,拉扯着我的烂肉,痛得钻心。
“嗯,不错。”龙哥看着挂满铁环、正在流血流尿的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的你,不像个人,像个母畜。不过,那些变态就喜欢母畜。”
“夜色”的最底层,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地下马戏团”。
这里没有音乐,只有抽风机轰鸣的声音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台下坐着的都是戴着面具的所谓“上流人士”,他们不为性欲而来,只为寻求视觉上的极致刺激。
我被推上了舞台。
身上一丝不挂,只有那满身的铁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各位,这就是曾经的a大钢琴女神,阮云儿!”
主持人高声介绍,“今天,她将为大家表演——‘电流芭蕾’!”
两根电线,连接着一台大功率的脉冲仪器,夹在了我阴蒂上的金属环和乳头环上。
“开始!”
随着电流接通,蓝色的电火花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炸开。
“呃啊啊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青蛙。
那种电流钻进神经、撕裂肉体的痛苦,让我不仅无法控制身体,甚至连惨叫都变了调。
而在我抽搐的同时,几个客人走上台,手里拿着点燃的雪茄。
“听说这逼没知觉了?我来试试!”
一个胖子狞笑着,把红彤彤的烟头,直接按在了我那外翻的阴道壁上。
“滋滋……”
那是肉被烫熟的声音,紧接着是一股焦糊味。
“啊!——痛!……主人饶命……啊!——”
电流的酥麻和烟头的灼烧交织在一起。
我痛苦地扭动着,那松垮的肉穴在电击下疯狂收缩,分泌出一股股失禁般的液体。
台下的客人们兴奋地鼓掌、叫好,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斗兽表演。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大戏——‘美女与野兽’!”
灯光变暗,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被推了上来。
笼子里关着的,不是人,而是一条半人高、流着哈喇子的大狼狗。
它显然被喂了催情的药,眼睛通红,那根红色的狗鞭已经伸了出来,足有手腕粗,还在不停地滴着前列腺液。
“阮云儿,既然人的鸡巴你嫌小,那就试试畜生的吧!”龙哥在台下冷笑着命令。
我看着那条恶犬,最后的一丝人类尊严彻底崩塌。
我是豪门千金啊……我怎么能……怎么能被一条狗……
但身上的铁链一紧,乳环传来的剧痛让我不得不跪下,撅起了那个满是烟头烫伤和铁环的屁股,正对着笼子的出口。
“汪!!”
笼门打开,恶犬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浓烈的发情母兽的味道,咆哮着扑了上来。
它的前爪搭在我的背上,那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我的皮肤。
紧接着,那根带着骨结、滚烫而粗糙的狗鞭,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我那松弛烂熟的阴道。
“呕……太大了……结好大……啊!——”
异种生物进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那个巨大的狗结卡在我的阴道口,强行撑开了那一排金属阴环。铁环勒进了肉里,血顺着狗鞭流了下来。
“咕叽!咕叽!”
狼狗疯狂地耸动着屁股,它的速度快得惊人。
我被顶得在地上来回摩擦,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畜生随意蹂躏。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着这a大校花被一条狗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画面。
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具,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在宴会上弹钢琴的画面。
那时候的掌声,和现在的掌声,听起来竟然是一样的。
“汪!”
随着狼狗的一声低吼,那巨大的狗结在我的体内锁死,滚烫的狗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灌满了我的子宫。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只记得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狗爪子下变得格外刺眼。
我不知道那条狼狗在我身体里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我在那个充满了狗骚味的笼子里昏睡了多久。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并没有被送去医院,也没有被扔进垃圾堆。
龙哥是个精明的商人,他说哪怕是一块发臭的烂肉,只要位置摆得对,也能榨出最后一滴油水。
“这副身子骨彻底散架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