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的两个正字。
苏小曼大字型趴在中间，胯骨上的正字被精液糊了一半。
秦悦侧躺在右边，黑丝开裆连体衣还没脱，白虎阴部上糊着白白的浆。
沈梦瑶在最右边缩成一个球，胯骨上的马克笔字迹被汗水蹭得有点模糊了。
陈默去水房打了壶热水回来。
他倒了一盆水，拧了条热毛巾。
然后他一个一个帮她们擦身体，先擦林婉晴，从脸擦到乳房再到大腿内侧。
热毛巾擦过正字笔画的时候墨迹被汗水模糊了一点，陈默重新用马克笔给她描了一遍，黑色的笔画在白皮肤上重新变得清晰锐利。
林婉晴低头看着被重新描过的正字，小声说谢谢学长。
然后是苏小曼，擦到阴部的时候她还在哼哼说毛巾太烫。
擦完之后陈默也在她胯骨上描了一遍正字。
秦悦不需要描，因为她是今晚刚写的，墨水还很清晰。
沈梦瑶的正字被汗水蹭得最厉害，因为她在高潮的时候全身冒汗。
陈默重新在她胯骨上描了一遍，然后又多加了一笔。
“你今天不是四次，加上刚才那次是五次。”陈默说完把笔帽盖上。
沈梦瑶低头看着自己胯骨上被描过又加了一笔的正字，嘴角翘了起来。
陈默倒掉盆里的水，把毛巾洗干净挂起来。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对面宿舍楼的灯一盏盏灭掉。走廊里有脚步声由近及远，大概是去上厕所的。
四个女生在床上挤着，苏小曼挪了挪让出陈默的位置。
陈默躺到中间，左边是苏小曼右边是林婉晴，秦悦和沈梦瑶并排睡在床的一侧横着。
五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床太小了，身体贴着身体。
苏小曼趴在他胸口还没睡着，用手指戳他的乳头玩。她突然说了一句，“学长，我上次说的那个事，你还记得吗。”
“什么事？”
“喝尿。”苏小曼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跟讨论明天吃什么一样自然，“我之前看av里那种，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感觉。你下次想尿的时候别去厕所，直接叫我。”
陈默低头看了看她。苏小曼的短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你不嫌脏？”
“不是有系统吗，你身体健康又没病。而且我看资料说喝尿本身不会有什么危害。”苏小曼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反正我就纯好奇。婉晴肯定不好意思，秦老师可能也不会主动跟你说，所以我就当第一个呗。”
陈默没回答，搂紧了她。苏小曼把脸贴在他胸口上笑了起来，酒窝深深的。
过了好一会儿林婉晴翻了个身醒了，迷迷糊糊地说要去上厕所。
她下床的时候腿在发抖，差点摔倒，扶了一下床头柜才站稳。
她光着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挤着的人然后打开门出去了。
几分钟之后她回来重新爬到夹缝里，把自己塞进陈默的肩窝。
秦悦在半夜醒了。
她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半。
她挣扎着从一个横着的姿势坐起来，发现自己两条黑丝小腿压着沈梦瑶的肚子。
她小心翼翼地把腿抽出来，下地去喝了口水。
回来看陈默还醒着，躺到他旁边小声说了句，“我早上六点就要走，还得回教工宿舍换衣服。上午要开线上会议。”
“几点下班？”
“晚上大概又是十点以后。”秦悦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旁边的林婉晴，“后天晚上...如果你叫我的话。”她没有说完，在陈默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翻身睡了。
沈梦瑶在凌晨四点多做梦了。
她嘴里嘟囔着含糊的话，手指抓着床单，大腿夹紧又松开。
陈默被她弄醒了，发现她还睡着但身体在来回蹭。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发烧，可能是做春梦。
他把她轻轻翻过来让她侧躺着，分开她一条腿从侧面慢慢插了进去。
沈梦瑶在梦里啊了一声但没醒，阴道已经在自主分泌了，很湿很滑。
陈默慢慢地抽送，幅度很小，频率很慢，几乎不发出声音。
她在睡梦中被干了快十分钟突然整个人绷紧了，阴道痉挛了七八下，睡梦中高潮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陈默一眼，嘴里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学长你还没睡然后闭上眼睛又睡了。
早上五点半，苏小曼的闹钟震了。
她设闹钟是为了早起去买早饭，但今天不用买了因为她已经在陈默床上了。
她关掉闹钟，翻身趴到陈默两腿之间，握住软软的阴茎含进嘴里。
陈默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她在给自己早安咬。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压，苏小曼含得更深了，鼻子碰到他的耻骨，喉咙裹着龟头蠕了又蠕。
深喉保持了七八秒她才退出来，口水拉成丝连着嘴唇和龟头。
陈默尿意上来了。
他坐起来想下床去厕所，苏小曼按住了他。
她从桌上拿了一个空的矿泉水瓶，把剩下的水倒掉，然后把瓶口对准陈默的阴茎。
陈默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
他憋了一下，尿液从龟头射出来，黄黄的温热的，一股一股灌进矿泉水瓶里。
瓶子很快就装了半瓶。
苏小曼把瓶盖拧开，低头看了看瓶子里淡黄色的液体，凑近闻了闻。
然后她仰头喝了一小口。
她含在嘴里品了一下，喉结滚动咽下去，然后咂了咂嘴。
“味道有点咸，有点涩。不难喝也不算好喝。”她的评价跟品尝食堂新出的饮料一样客观。
她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更多，咕咚咕咚咽了两口。
然后她把瓶子里剩下的递回给陈默，陈默接过去喝了一口——自己的倒是没什么味道。
“学长你喝什么喝。”苏小曼笑了，“这是我专门找你要的。”她从陈默手里抢回瓶子，把剩下的一点也喝了。
嘴唇上沾了一滴她用舌尖舔掉。
然后她凑过来亲了陈默一下，陈默能尝到她嘴唇上残留的微咸。
林婉晴醒了。
她迷迷糊糊看到苏小曼拿着矿泉水瓶，瓶子里有淡黄色液体，苏小曼嘴唇上还有一点。
她愣了一会儿然后大概猜到了，脸从脖子涨红到额头，但她什么都没说，把头埋进枕头里继续装睡。
秦悦五点半爬起来。
她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开裆连体衣，把黑丝换下来穿上备用的新丝袜。
然后套上白衬衫和西装外套——她的职业装在昨晚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
对着镜子梳了两下头发，大波浪卷披在肩上看起来恢复了平时的辅导员模样。
她回头看了看床上还挤着的几个女生，摇了摇头但嘴角在笑。
然后她推门走了，高跟鞋踩在凌晨的走廊里噔噔噔渐渐远去。
沈梦瑶是最后一个醒的。
她睁眼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身上还穿着白色蕾丝睡裙，胯骨上的正字比昨晚多了一笔。
她低头数了数笔画，然后抬头看陈默，陈默说昨晚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