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第一横。

她的手在发抖但笔画很工整。

陈默加速冲刺，龟头撞在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都让赵思雨小小的身体弹一下，她的b罩杯乳房上下晃，乳头硬得像两颗粉色小豆。

她被干得手里的马克笔掉在了床上，说不行了要到了。

然后高潮又来了，这是今天她第二次高潮，阴道痉挛了十几下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喷在陈默耻骨上。

陈默还没射。他顶到最深，“今天射在里面你要不要。”

赵思雨被操得眼睛对不上焦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我要，和上次一样。”

陈默的精液灌进她体内深处，一股一股热热的黏稠的。

她被内射的时候没有尖叫而是全身软了下来像融化了，她的阴道夹着阴茎一下一下地吸。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被灌满的感觉，说了一句好暖好涨。

拔出来之后精液从阴道口往外冒。

赵思雨的少女阴道口被撑开了好几次但还是很小，精液涌出来的时候只有细细的一股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

她用纸巾擦了擦然后继续拿起马克笔，在左边大腿内侧写了正字的第一横和第二横。

两笔。

她低头看了看，“我还差三次就满一个了。”

她重新穿上衣服，把速写本放进帆布包里背带裤重新穿好。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学长我后颈那个字留几天再洗，这次头发可以遮住，没人会发现。”

苏小曼坐在床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说这个小姑娘将来肯定很厉害。

陈默重新躺回床上。

秦悦和赵思雨走了，床上还剩下苏小曼林婉晴沈梦瑶三个人。

加上他四个，床太挤了但谁也不想动。

苏小曼翻了个身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胯骨上的正字又被蹭了一下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反正下次还会描。

林婉晴缩在他左边缩成一小团，大腿内侧有一个满的正字和一个未完的正字。

沈梦瑶在右边侧躺着用手摸他肚子，胯骨上新旧两个正字并排。

三个女人的体温把床烘得很暖。

苏小曼趴在他胸口还没睡着，用手指戳他的乳头，“学长你这系统以后能召多少人。”

“不知道，现在最多一次能召十个。”

“那下次召满了。”苏小曼说，声音慢慢弱下去，手指停在他胸口不动了，睡着了。

林婉晴在左边呼吸平稳嘴唇微张也睡着了。沈梦瑶在右边翻身把自己的头埋进他胳膊里，胯骨上新正字的两笔还在。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走廊里开始有中午的脚步声，有人去食堂打饭，有人在走廊里打电话。

没有人知道这间宿舍里刚发生完一场五人的后宫派对。

太阳照常升起，校庆横幅会摘下来，秦悦会继续发年级群通知，赵思雨会在艺术学院画室画新的素描，苏小曼会在早八课堂上嚼口香糖。

但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了一个正字，一个两个三个甚至更多。

这些正字不会被人看到，但她们自己知道，每次洗澡的时候会看到，每次换衣服的时候会摸到，每次路过男生宿舍楼下会想到。

正字会褪色，但陈默的马克笔永远放在床头柜上随时准备描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