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变成了每天的固定节目。最新地址) Ltxsdz.€ǒmlтxSb a @ gMAil.c〇m
从第五天那个晚上开始,“小墨帮妈按一下”这句话就像吃完饭要刷碗、睡觉前要锁门一样,自然而然地嵌入了我们的日常流程里。
通常是晚饭后,有时候是她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的时候,有时候是睡前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眼皮发沉的时候。
她会歪过头朝我笑一下,用那种软绵绵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喊一句“小墨~”,然后把背转过来,把长发拨到胸前,像一只温驯的猫一样等着我的手落上来。
她享受这件事。
甚至可以说,她开始期待这件事。
而我每天都在往前推半寸。
第六天晚上,我的手在她锁骨下方经过的时候不再是一闪而过的“滑了一下”。
我让指腹在那条从锁骨向乳房过渡的弧线上多停留了三四秒,假装是在揉按锁骨下方的某块肌肉。
丝绸睡裙的布料薄到指尖能清晰辨认出底下肌肤的温差变化——锁骨突起处是偏凉的,再往下一寸,脂肪层开始增厚的区域就陡然变得温热绵软。
她没有任何反应,甚至不确定她有没有注意到我的手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多久。
第七天,我开始拓展后方的领地。
从肩胛骨沿脊柱下行的路线不再止步于胸椎和腰椎的交界处,而是平滑地越过了腰椎末端,指腹碾过骶骨上方的皮肤时,我感受到了她尾椎骨两侧那两个浅浅的酒窝状凹陷。
比腰窝的位置更低。
再往下一寸就是臀部弧线开始隆起的分界线。
我的手在那里揉了三下然后收回来,她“嗯”了一声,大概是觉得那个位置揉按的酸痛感很到位。
第八天,我的手指在揉按她后颈的时候,大拇指“不经意”地划过了耳朵后面那块薄薄的软骨凹陷处。
那里的皮肤被头发常年遮挡着,嫩得像纸一样,温热的触感下面能摸到极其细微的绒毛和浅浅跳动的一根血管。
她缩着脖子嘻嘻笑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全然放松的、孩童般的快乐。
“痒死了!”
“不小心碰到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她侧过脸来看我,桃花眼弯弯的,口气完全是在跟自己的孩子打闹。
这句“你是不是故意的”在她嘴里和“你是不是又偷吃零食了”属于同一个语义范畴。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第九天。
这天她穿了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比那件浅紫色的更薄。
真丝面料在灯光下如同一层流动的水,服帖地覆着她身体每一道起伏,乳球的完整轮廓被这层真丝忠实地描摹了出来——不是只有上半球的弧线,而是从乳根到乳尖、从内侧到外侧的全部三维形态都纤毫毕现。
两颗乳尖在空调的凉意下微微挺立着,将真丝布面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尖锥状突起,周围一圈乳晕的微微凸起也在绷紧的布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圆形痕迹。
按摩开始后,我的拇指在她锁骨下方完成常规揉按,然后沿着之前的路线向下滑。
指腹越过了那条已经不再构成任何心理障碍的分界线,碾上了乳房上沿最初隆起的弧度。
隔着一层真丝,乳肉的温度和柔软质感像一股暖流涌进了我的指尖。
我的手指在那里待了五秒钟。
然后是七秒。
然后,拇指沿着乳球的上弧线缓缓滑了下去,从上沿的隆起一路推到了乳球上四分之一的位置。
这个位置已经不是什么“锁骨下方的肌肉”能解释的了。
我的拇指整个指腹压在她左侧乳房的上部,能感觉到乳肉的质量在指腹底下坠着,像一袋盛了温水的软囊。
她没说话。
她的呼吸节奏比刚才慢了一拍。
我把手收回到肩膀上。
那天晚上她比平时早进了卧室,说有点犯困。走进卧室之前在走廊里回头冲我说了句晚安,笑容没有任何异样,声音也没有任何异样。
第十天,让一切发生质变的那个晚上。>ht\tp://www?ltxsdz?com.com
妈妈加了班。
这是暑假以来她第一次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她在一家私营设计公司做行政,平时工作不算忙。
但那天她发微信说临时要处理一批年中报表,让我自己先吃饭。
我煮了两碗面,用保鲜膜盖了一碗放在桌上等她。十点过几分,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来。
她踩着一双米色细跟高跟鞋走进来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像一棵被抽掉了骨架的植物。
上身穿着一件奶白色雪纺衬衫,衬衫的前扣从第二颗开始就是敞着的,里面露出一件黑色蕾丝胸罩的上沿,黑色蕾丝的花纹在雪纺的半透明质地后面若隐若现,将被托举起来的那道深陷乳沟和乳球上部白腻饱满的弧度框在一个朦胧的视窗里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下身是一条过膝的灰色铅笔裙,裹得很紧,臀部和大腿上段的轮廓被面料勒出了完整的弧线,每走一步裙子的后摆都被两瓣交替耸动的臀肉撑得绷紧,膝盖位置的窄摆限制了步幅,让她的步态带上了一种被束缚的摇曳感。
她一边把高跟鞋踢掉一边叹气,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矮了一截,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娇小疲惫了。
“累死了……”
“面在桌上,热一下就能吃。”
“嗯,谢谢小墨。”
她吃完面洗了澡出来,换上了那件藕粉色真丝睡裙,湿着头发就软倒在了沙发里,脑袋歪在靠垫上,眼睛半闭着。
空调送出的风把她快要干透的发梢吹得微微飘动着,几缕贴在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面。
“小墨……帮妈按一下好不好……今天脖子特别难受……”
声音比平时更轻,更软,尾巴拖着长长的哀求感,像一只累坯了的猫在向信任的人索要安抚。
“坐起来。”更多精彩
她勉强把身体撑正了一些。我走到沙发后面,两手搭上她的肩膀。
今天她肩颈的肌肉比前几天都要僵硬,整个斜方肌绷得像两条灌满了水泥的绳索,拇指按下去几乎感受不到弹性。
我加大了力度,从斜方肌的起点开始,沿着肌纤维的走向一寸一寸地碾压过去。
“嘶……”
“忍一下。”
“嗯……”
前五分钟是标准的肩颈按摩。
酸痛的硬结在拇指持续的碾压下逐渐松解,她的呼吸随着肌肉放松而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慢。
偶尔碾到特别僵硬的位置时她会“嘶”一声缩一下肩,但很快又在我手指持续的揉按下舒展开来,嘴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吐气。
七八分钟后,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心在改变。
她的后背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后倾。
最开始只是脊柱微微后弓,肩胛骨稍稍靠近了我的前胸。
然后是整个背部的肌肉放松到了一种近乎瘫软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