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是两团脂肪。
它们是有血液循环的、有温度梯度的、有神经末梢密度分布的、对触碰有即时响应能力的活的器官。
掌心下方的触感每滑行一毫米都能感知到皮下组织密度的微妙变化。
乳球靠近外弧的部分脂肪层更厚实更均匀,越向中心靠近乳晕的方向,皮下组织的质感就越来越从均匀的软变成一种有颗粒感的充盈,那是乳腺导管系统在皮下形成的、比脂肪略微致密的组织结构。
两只掌心同时滑行到了乳球正面。
从乳球的外弧面中段到达了正面的弧度最高点附近。
掌心距离乳尖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了。
从我面前的角度可以看到:棉布下面的两颗乳尖在我双手接近正面弧度最高点的那一刻同时完成了硬化。
两颗殷红色的肉粒在极短的时间内从软伏在乳晕上的状态充血挺立成了将薄棉面料撑出尖锥形的明确凸起。
硬化的速度比前天更快了。
不到两秒。
她的呼吸此时已经完全不成节律了。
胸廓的起伏变成了一种又浅又快的急促喘息,每一次喘息都让她的两只乳球在棉布下面产生一次细微的、从下方向上的颤动。
颤动从乳球的底部传到顶部,传到挺立的乳尖,让那两个将棉布撑起的小凸起在每次呼吸中都微微抖动着。
她的嘴唇已经咬得看不到下唇了。整个下唇被上齿和下齿夹在了里面。她的下颌在咬合的力度下微微颤抖着。
她的双手仍然交叉扣在脑后。
没有解开。
我将双手从乳球的正面弧度最高点附近以一个向下的弧线滑行到了乳球的下弧面。
这个路径让我的掌心从乳球的正面弧度最高点开始,先向下经过了乳球正面弧度的最大曲率区域,然后继续向下到达乳球下弧面的起始位置。
掌心在经过最大曲率区域时等于从上方完整地碾过了乳球正面最饱满的部分,将乳球的正面弧面在掌心下做了一个从上到下的完整扫描。
两颗乳尖在掌心经过最大曲率区域时,正好处于掌心路径的范围之内。
我的右掌心碾过了她左侧乳尖。
我的左掌心碾过了她右侧乳尖。
同时。
掌心的鱼际肌部分最先接触到了乳尖的凸起。
完全硬挺的乳尖像一颗坚硬的小石子隔着一层薄棉顶在了掌心的肉垫上。
掌心继续向下滑行的动作让乳尖从鱼际肌的位置碾过掌心中央再碾过指根的位置,在掌心的皮肤纹路上画了一条完整的直线。
碾过乳尖的全过程持续了不到一秒。
但在这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她的身体发生了一场完全失控的连锁反应。
首先是声音。
嗯啊……!
一声从喉咙最深处迸发出来的、带着明确声带振动和元音共鸣的呻吟。
这不是气声。
不是前几天那种可以被归类为呼吸附带音的微弱泄漏。
这是一个有音量、有音高、有持续时间的、完整的人类声音。
音高比她正常说话的声调高了至少三四度。
尾音带着无法控制的上扬颤动,像是声带在发声的过程中失去了肌肉张力的控制而自行振颤起来。
这声呻吟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了整整两秒钟才消散。
声音出口的瞬间她的双手从脑后猛地解开了。十根手指从交叉的状态弹开,双手同时冲到了嘴前面,两只掌心紧紧压在了嘴唇和下巴上。
但已经来不及了。声音已经完完整整地从她的喉咙里传出来、穿过了她的嘴唇、通过空气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了。
然后是乳尖。
两颗乳尖在被掌心碾过的瞬间达到了一种超出之前所有观测数据的硬度。
从触觉反馈来判断,乳尖不再是硬挺的肉粒,而是一种接近软骨的坚韧度。
周围的乳晕在乳尖极度充血的带动下也一起收缩隆起,将乳尖所在的那个区域从乳球的表面顶出了一个比之前高出许多的尖锐凸起。
然后是下半身。
她的双腿在呻吟出口的同一个瞬间做了一个猛烈的夹紧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持续性的并拢,是一种痉挛性的、爆发式的夹紧。
两条大腿从根部到膝盖猛地互相挤压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这个挤压动作中绷紧到了肌纤维的轮廓透过短裤面料清晰可辨的程度。
然后是一波细密的颤抖从大腿根部沿着大腿内侧向膝盖方向传导过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两腿之间的核心区域向外辐射出了一波不自主的肌肉痉挛。
她的两只脚在沙发上蜷了起来。十个脚趾蜷缩着,脚弓绷紧。
然后是呼吸。
呻吟之后的呼吸变成了一种接近过度换气的浅快喘息。
胸廓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急促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短浅得几乎吸不到肺底,每一次呼气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口挤出来。
两只乳球在这种急促的起伏中剧烈地晃动着。
她的双手紧紧压在嘴上。十根手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睛睁开了。
第一次。
从二十二天正面按摩开始以来,她在按摩过程中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睁开的原因不是为了看我。
是因为呻吟的失控和身体的连锁反应在同一瞬间击穿了闭眼机制的防护层。
闭眼需要意识的主动维持,而在那一秒钟里她的意识被身体的失控反应完全吞没了,维持闭眼的那一丝注意力资源被全部征用到了应对身体爆发的感觉洪流上,眼睛在失去了保持关闭的指令后本能地弹开了。
她的目光在睁开的瞬间直直地撞上了我的目光。
那是一双我从未在白天的她身上看到过的眼睛。
瞳孔扩散着。
虹膜的深棕色在扩散的瞳孔周围被压缩成了一圈窄窄的环。
眼白的部分布满了细小的充血红丝。
泪膜的厚度比正常状态厚了一层,让整个眼球表面泛着一种水光盈盈的湿润感。
那双眼睛里有三种东西在同时翻涌。
第一种是生理性的恍惚。
瞳孔的扩散和目光的微微涣散说明她的大脑皮层此刻正在处理一股远超日常水平的感觉输入,用于维持清晰聚焦的注意力资源被大量挪用了。
第二种是即时的惊恐。
不是对我的恐惧,是对她自己刚才发出的那个声音的恐惧。
她听到了自己的呻吟。
她知道那个声音是什么性质的。
在儿子面前发出那种声音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她的认知系统无法处理的灾难性事件。
第三种是羞耻。
一种灼热的、从面部皮肤的色变就能直接观测到的、正在实时扩散的羞耻感。
她的耳根已经不是粉红色而是一种接近暗红的深色。
这片红色从耳朵扩散到了颧骨,从颧骨扩散到了整张脸,从脸扩散到了脖颈。
连锁骨上方那片刚才还是正常肤色的皮肤此刻也泛上了一层不均匀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