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感觉到有人用类似浴巾的东西粗暴地擦拭她的腿时,下一个瞬间,某种东西一口气贯穿了她。
即使在昏厥后过了一段时间,她的阴道仍因玩具而无法平静下来,轻易地接受了突然的入侵者。
「啊,啊,啊,啊,啊」
它敲击着最深处,然后退到入口处。
每一次大幅度的抽插都让她喘息着,仿佛肺部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
尽管她觉得发出这种下流的声音很抱歉,但每次抽插都让她沉醉于直达头顶的快感。
不知是谁享受了一阵子长距离的活塞运动,似乎觉得游戏差不多该结束了,于是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
「请……射在里面……呜呜嗯嗯啊啊啊」
也许是听到了她勉强挤出的声音,在高潮中收缩的阴道里,精液咕嘟咕嘟地注入了进去。
感受到在下腹部扩散开来的热量,女人一边品味着幸福,一边慢慢地把头靠在了靠垫上。
「累死了。」
「哎呀,真是谢谢你了,我现在神清气爽。」
「那就好……」
现在他们再次冲了个澡洗去污垢,女人依偎在筋疲力尽的男人身上,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木叶?」
「哎……我还想再做一会儿……休息一下再做可以吗?」
「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你这无底洞。」
「别生气嘛……」
这个全裸地抱着男人,左手抚摸着男人大腿的女人名叫望田木叶,今年春天升上大学二年级。
她曾经因为烦恼出路而来到客房,像个孩子一样闹别扭,吃完饭就睡,打了好几个小时的电话和父母吵架后才回去。
之后每当她因为出路问题和别人起冲突时,就会逃到这里来,稍微发泄一下再回去。美香提议说如果她压力那么大,要不要试试做爱,于是就发展成现在这样了。
今天她也久违地来了,看来她似乎又在为某事烦恼。
她希望我什么都不要问,我答应了她的请求,陪她满足性癖,结果男人就因为体力耗尽而躺下了。
她家还算富裕,生活上也相当自由。至于出路的冲突,真要说起来,大部分都是因为她对事物了解不深,没有深入思考才会产生冲突。
最后她选择以自己最擅长的方向报考美术大学,顺利地以应届生身份考上,但过了一年之后,她似乎遇到了瓶颈。
「周围的人都很厉害,只有我不行。被夸奖说很厉害就去念美术大学,真是蠢毙了,像个笨蛋一样。」
不管她画出多么满意的作品,周围的人也会画出更满意的作品。
虽然知道自己的排名不会是最后一名,而且真要说起来也算是前段班,但她完全无法接受。
「就算比那家伙好,也只是方向性不同而已,他们还是很厉害。只有我一点都不厉害,好痛苦。」
她向男人哭诉,要求尽可能无视自己的尊严侵犯她。
她被骂出声,不看本人,只把对方当成性欲的发泄对象。甚至沦落为其他女人的替代品。
这似乎正在慢慢摧毁她心灵的支柱。
「家人只是因为是家人所以会夸奖我,不是家人的人只把我当成肉便器,不把自己贬低到这种程度,我就会觉得自己创作的东西很可悲。这种母猪画出来的画,比想象中还要好。不这么想的话,我的脑袋就要变得不正常了。」
「真是别扭啊……」
「你连一般会让人退避三舍的要求都认真回应,真的帮了我大忙,谢谢你。对不起,帮我擦一下尿。」
「你要是这么想,就别尿出来啊。」
「我忍住没拉屎了,夸夸我嘛,啊疼」
「再拉屎我就禁止你来了。」
「开玩笑的啦!」
「所以呢?肉便器酱还能继续吗?」
「哈哈……不知道,能不能再把我当成垃圾一样对待呢?」
「你到底要堕落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
「话是这么说,可只是在这种安全的地方堕落的话,也不算是真正的堕落。」
木叶一边说着,一边用额头蹭着男人的肩膀。
「真正的堕落啊……如果真的堕落了……」
「被药物控制,卖身,染上性病,怀上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被家里断绝关系之类的?」
「别堕落到那种无可救药的地步啊!」
「嘿嘿……所以我才拜托你嘛!」
被她这么一说,男人也只能叹着气摸摸她的头。
「我知道的,实际上也没什么意义。」
「至少能消解压力吧?」
「嗯……这个嘛,嗯。但是对作品没什么帮助……你还记得去年暑假我来过一次吗?」
「啊,那时候你好像也嚷嚷着画不出来。」
「那时候被你弄得乱七八糟,我突然就明白了,然后画了出来。」
「然后呢?」
「然后你知道教授说了什么吗?啊,你也是这种感觉啊!」
「你画了什么?」
「有点色情的画,然后他就嗤笑我,说进了大学之后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稍微有点解放了的感觉吧?你也很普通呢!」
「嘿,这可真有意思。」
「一点都不有趣好吗?」
「一脸认真地画色情画不有趣吗?」
「啊,这个……」
木叶一脸不服地仰面躺着。
男人用手肘撑着头,俯视着木叶。木叶瞥了瞥看着自己的男人,然后移开视线,把脸扭向一边。
「首先,普通有什么错啊!」
「美术系不需要普通的人吧?」
「你学美术是想干什么啊!」
「……干什么……当然是想出名啊,成为有名的画家,有名的设计师,总之……就是想被很多人认可……?」
「真是不着边际啊,那不就更得普通一点才行吗?」
「嗯?嗯?为什么?完全不懂。」
「你觉得世界上普通的人和不普通的人哪个更多?」
「当然是普通的人更多吧!」
「对吧?那假设你画了画给别人看,看的人大部分也是普通人吧?」
「这……这倒是,但如果被说“啊,这画真普通啊”不就完了吗?」
「不,要是被说“太奇葩了完全看不懂”那不也完了吗?」
「……」
「虽然我觉得能画出自己画不出来的东西的人很厉害,但完全看不懂的东西看了也没意思啊!」
「不……但是……」
「画出意义不明的东西,只有自己觉得好,这种人也挺可悲的。如果想出名的话,普通但画得好看不是更有利吗?」
「…………别说了,这让我觉得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不行吗?」
「满足了就完了吧,跑不动了就完了吧!」
「真是难办啊!」
「先别聊这个了,不好,我动摇了。」
说完,木叶滚向男人那边,推倒了他。
「还不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