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特别便顺手拿了过来,果然是你的东西。”丝西娜微笑着将银笛放到我的手中。
我感谢地笑了笑:“谢谢哦,其实当初发大水时我割伤你,真的是气昏头的误伤。”
丝西娜也笑着拉起我的手,温和地说道:“没什么,我知道的,而且当时我也还了你一脚,彼此扯平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虽然比芭黛儿等老婆略逊一筹,但丝西娜也算是美女。
淡薄月光下的她身着薄薄的淡金色睡衣,也有一种动人的妩媚感觉。
看着她那挺耸的胸部,我回想起同浴中的春色,倒有些耳热的感觉。
丝西娜误会我的想法:“羡慕吗?不要着急,过几年你那里也会这般丰挺的。从今天来的这次看,你完全手足无措,好像是初潮吧?”
我倏地一下从窗台边上滑下去,这种话语严重打击本玉米的男性尊严。
丝西娜吓得连忙扶起我,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便勉强安慰道:“不要难为情,女子都会这样的,也将伴随你很长时间。这表明艾琳娜你已经长大了,很快就会出落得更加动人。不过为了躲过这几天的麻烦,你居然用还童指环来令身体变得幼小,这恐怕会对发育不太好……”
“啊——不要说了啊!”我捂着耳朵要发狂。更多精彩
丝西娜则更加笑了起来,哄小孩似的将我双手从耳侧拉下来,安慰道:“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真是的,居然有你这样对生理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难道在你身边的长辈或姐姐……啊,对了,你是莱雅国公主,恐怕还真的可能不会有人主动向你提出。”
“哼,敢得罪本公主,你不怕全莱雅国的高手来追杀你们吗?”我故意虎起脸。
丝西娜一愣,很快笑了出来:“哎呀,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简直像小孩子在耍脾气。而且即便是之前的少女模样,仍旧没有半点公主架子。你跟雪伦公主不同的,有种很平易近人的感觉,加上雪莲的清雅气息,令人很想接近。”
我看了看自己能够完全缩在窗台上的幼小身型,还真的如她所说,现在这罗莉摸样真的不会有任何威慑力。
身上的莲液带来的气息仍未消去,真的是附在身上短时间内难褪了。
“啊——好舒服!”尤瑞艾莉走进房间,高叫着斜举胳膊走进房间。
丝西娜斥责一句淑女不宜大声喧哗,妹妹根本对姐姐的教训不听入耳,仅稍微住口。
芭黛儿随后走入,用一条白毛巾擦拭着银色的长发走到我身边站好,带来少女特有的浴后淡淡芳香。
以目光向芭黛儿暗示胸口,她回以无碍的轻轻摇头,我便放下心来。
芭黛儿胸口的[亡]字本就淡淡的若有若无,不心存先念实在难以看出,同为女子且心性年幼的尤瑞艾莉自然不会注意到。
“嘎嘎,睡觉睡觉!”尤瑞艾莉怪叫着钻到被褥中,伏趴着搂紧枕头,口中却不停:“好累哦,看来不能继续枕头大战了,明天晚上再来吧。不过艾琳娜你今天晚上犯规哦!”
我没听懂:“犯规?”
尤瑞艾莉忽地又坐起来,摇着胳膊嚷道:“枕头大战是不可以徒手攻击的!你居然直接袭胸!”
“啊?呵呵,抱歉,我不知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我傻笑。当了十几年男性,哪里会知道女孩玩法的规则。
芭黛儿在旁附言:“连我也不太清楚,艾琳娜身为莱雅国公主,肯定没玩过这类游戏,当然不知道。”
尤瑞艾莉和丝西娜想了想,一同点点头认可。
又闲扯几句后洗漱一番,果然小女孩的身体比较方便容易伺候,我开心地拉着芭黛儿同床而眠,尤瑞艾莉搂着丝西娜胳膊睡在另一张床上。
第二天被轻轻推醒,朦胧中睁眼便见芭黛儿坐在我身边,已然是日上三竿的时辰了。
杀手老婆微笑着帮忙起床,虽然不及亚莉丝细心周到,但是全心全意地来照顾我,也是难得的好老婆。
可惜总感觉像是姐姐照顾小妹妹,让我仍有些郁闷。
浑身和昨天睡醒时一样,并没有守护使用过度的后遗症,进一步确定无月之夜会令月天使因魔性大发反而强大的特殊性。
丝西娜也把同为懒猪的尤瑞艾莉赶起来,一起更换衣物。
我倒是没有再太过眼热心跳,似乎渐渐习惯了女性春色,本玉米的亲密昏厥症大有被治愈的希望。
四人如好友般一起走下楼去,却见大厅中维塔拉已坐在厅中等着吃早饭。
色狼夫人神清气爽地仰坐在高背木椅中,两条腿大大咧咧地翘在桌子上,还拿着一颗苹果用魔法切成片,玩耍似的一片片抛空仰脖吞下,显然心情大好。
维塔拉一见我的小女孩模样,顿时愣了片刻转向注视我的手指,很快想明白是还童指环的效果,口中大呼可惜。
色狼夫人明显对小女孩不感兴趣,我更加不理会她强烈要求恢复真身的建议。
维塔拉似乎已经相当[满足],大概昨晚的夜袭极为成功,便没有多作强求,只是在得知我的成年身体生理状况后,大叫小美人要快快长大,要当个不能被她一手掌握的大美女。
早起的美杜莎也从练功房中走出,似乎刚做完晨起冥想的练习,默然坐在长桌边一个侧位上。
“开饭开饭,早餐呢?快端上来。”维塔拉大叫肚饿,抓起桌边的刀叉不断叮铛敲打。
旁边侍立的几名侍女将目光投向美杜莎和丝西娜两人。
“殿主未至,我们要等等。”丝西娜解释一句,明示正主没来不能开饭。
几名侍女便面无表情地侍立在侧,仅在众女身前各添了杯几乎透明的淡味果汁,用作晨起通胃清肠之饮。
“我已经坐在这里了,一夜没睡都无夜宵下肚,快开饭啊!”维塔拉叫嚣。
“她一时起来不来的啦!昨晚我令她那么疯狂……”
“不行!殿主没来不能用餐!”丝西娜明知发生了什么,连忙打断色狼夫人的话语。
“啊,对了。她让我转告你们她早晨就不下来吃饭了,让我们自己先用不必管她。”维塔拉将刀叉敲得乒乒响。
“没听见殿主的亲口吩咐,恕不从命。”丝西娜口风倒硬,美杜莎在旁也微微点头同意。
“亲口吩咐?别开玩笑了,只怕你们的殿主嗓子都哑了,怎么来……”
金薇殿主还没走出房间,即便维塔拉不断抗议,早餐仍旧不被奉上。
我倒怀疑维塔拉是故意做作,就要在众女面前把昨晚已与金薇殿主[重拾旧好]的情况表明。
又等了良久,金薇殿主才从房间开门走出,脸色居然红润不已,但同样泛红的双目却显得颇有些虚弱。
下楼的动作缓缓地仿佛怕踩碎什么,好半天才一声不吭地默默坐在长桌边与维塔拉遥遥相对的席位。
丝西娜讲述了昨晚发生在我身上的麻烦,令金薇殿主脸色不断变化,不知她又在琢磨什么。
从最后漏出的一缕笑意推断,该是她更加确定月天使的[纯洁]。
回想金薇殿主曾经在禁锢我的时候注意到还童指环,那么她八成认得这个生命女神的宝物。
昨晚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但出了当事人自己可讲外,我和众女干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