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的姿势不动,让最后几滴精液也全部沾在黑丝上。
客厅的落地灯光从门下的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精液在黑丝上缓慢地往下流,拉出几道长短不一的白色痕迹。
她的内衣上也全是斑斑点点的白色,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粘稠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光。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锁骨窝里的精液,放在眼前细细端详。精液浓得像炼乳,在指尖拉出一根银丝,银丝断了的瞬间弹回指尖。
“跟你爸一模一样。”她轻声说,然后舔掉指尖的精液,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品茶。
然后她站起来。
黑丝上的精液已经变凉,贴在皮肤上黏黏的。
她弯腰拎起床脚的睡袍重新披上,把腰带系好。
睡袍的下摆沾了大腿上的精液,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
她没管。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她的头发散乱,内衣上还挂着没干的精液,黑丝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斑点。
但她的笑容很满足——那种终于抢在别人前面把最好的东西占为己有的满足。
墙上的挂钟刚好指向十一点。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精液的腥甜和她沐浴露的玫瑰花香。
她开门出去。
走廊很安静,客房的门关着。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沾了地板上的一层灰,黑丝的脚尖位置被灰染得发白。
她走到客房门口,停了一下,轻轻敲了两下门。
“姐,睡了没?”
里面立刻传出邹凝霜的声音:“没呢。怎么,忙完了?”
“忙完了。晚安。”
“晚安晚安,明天见——”邹凝霜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对了,记得我下午说的——明天下午三点,准时到。让她别担心。”
邹月站在黑暗的走廊里,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蜷。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自己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锁扣扣进去的咔嗒声很清脆。
陈默躺在黑暗的卧室里,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
空气里精液和玫瑰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没散,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丝袜磨蹭的刺痒感。
他闭眼深深吸了一口这浓郁的味道。
走廊那头隐约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大概是邹凝霜在跟谁发微信。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只剩空调的隆隆声和老楼偶尔的管道闷响。
客厅的落地灯没有关,光线从门缝下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照亮了刚才被他俩弄皱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