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床坐下。检查床上还很乱,纸床单被他俩压得皱皱巴巴,上面到处是精斑和润滑液印。她没管。
接下来她干的事完全超出了正常检查范围。
她把沾满精液的右手手套摘了,裸手从药柜里又取出一小瓶润滑剂,然后当着陈默的面,把内裤从包臀裙下面扒了下来。
内裤是黑色蕾丝的,和昨天那套红花旗袍下面的是同一款,裆部已经湿透了,黏在皮肤上,扒下来的时候拉出一根黏丝。
她跨到检查床尾,扶着床尾的扶手,踩上床沿,膝盖分开跪在陈默身体两侧。
她穿的还是刚才上班时的高跟鞋,细跟在检查床皮面上踩出两个凹坑。
白大褂的下摆垂落在陈默小腹上,挡住了她的下身。
但陈默能感觉到她的肌肤贴在自己大腿上的触感——潮湿、滚烫。
“69式。大姨给你做一次全面教育。”她把包臀裙撩到腰际,整个下体现在完全暴露在陈默眼前。
她的阴毛茂密,黑亮亮的一大丛,根本不像一个做过脱毛或修剪的女人。
茂盛的黑森林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屁眼附近,阴毛被淫水打湿,一丛一丛地黏在肥厚的阴唇上面。
大阴唇肥得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颜色是深褐色,边缘挂着刚才扒内裤时拉出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阴唇掰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小阴唇翻出来,嫩红湿亮,中间已经自己溢了一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姨的屄可不是谁都配舔的——看清楚了,这才叫女人。你妈那儿有我的肥吗?嗯?”她拍了拍自己的阴阜,淫水被拍得飞溅出来几滴,然后整个人往下坐,把那团茂密潮湿的黑森林直接压在陈默脸上。
浓郁的腥臊味瞬间充满了整个鼻腔。
不是昨天那种淡淡的桂花味,是成年女性最原始的味道——浓郁的、酸骚的、混合着汗液和阴道分泌物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阴毛扎在陈默的鼻尖和嘴唇上,湿漉漉的,黏在他的脸上。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上下磨蹭,淫水蹭到他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流。
她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陈默还在半硬的鸡巴。
没有过渡,没有试探——直接深喉。
她的口腔湿热得像蒸笼,舌头从龟头底部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双唇收紧,把整根鸡巴吞进喉咙里。
她的喉咙肌肉主动蠕动,一圈一圈地从龟头往根部按摩,和昨天邹月那种轻拿轻放的手法完全不同。
她的口交和她的性格一样——霸道、凶猛、不留余地。
她一边吸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话,口水混着润滑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鸡巴根部淌到他大腿上:“呜呜呜——你——呜——舔啊——别光让大姨一个人——呜——动——”
陈默试着伸出舌头。
阴唇的质感和想象中完全不同——外阴的皮肤像浸了油的丝绸,滑腻而有弹性,而内侧的黏膜则滑得像生鱼片,舌头一碰就陷进层层叠叠的褶皱里。
他的舌尖沿着阴蒂往上舔,舔到阴蒂的瞬间,她身体一震,喉管吸得更紧了。
阴蒂只有蚕豆大小,但硬得像颗石子,从包皮里凸出来。
他用舌尖弹了一下那颗阴蒂,又弹了一下,然后含着它吮吸。
邹凝霜的大腿猛地夹紧,把陈默的头夹在她两腿之间。
阴毛扎进他的鼻孔,腥骚味灌进鼻腔。
她喉管里的肌肉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裹得死紧,同时她的阴道里涌出一大波淫水,直接灌进他嘴里——酸酸的、咸咸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油腻口感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不是尿,但比尿更黏。
“操——”她从鸡巴上拔出嘴,仰头吼了一声,喉咙还在痉挛。
她把膝盖往陈默耳朵两边又夹了夹,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在自己阴户上,“你不把我舔舒服了,今天就别想回家!继续舔——大姨快到了——舌头伸进去——再深一点——”
她的屁股在陈默脸上碾磨,阴阜把他的鼻子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淌到锁骨窝里,把胸口那一片皮肤都泡得发黏。
他舌头伸进她的阴道——不是进去探索,是完全被她抽送带着进出。
她的阴道肉壁褶皱又深又密,像成熟过度的水果内壁,舌头一插就挤出一股新的汁液。
同时他鼻子每次蹭过她阴蒂,她就夸张地呻吟一声,然后重新含住他的鸡巴,用喉咙更深更猛地套弄。
她的肛门就在他眼睛正上方,深色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周围也全是湿润的水汽。
她不停地骂着脏话,口水从含着他鸡巴的嘴角不停淌下来,拉丝滴落在他睾丸上:“操操操——深一点——往左——对就是那里——你比你爸强多了——他那玩意儿也大,但没你的硬——呜——大姨今天要死在你身上了——”
她说漏嘴了。
陈默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继续按她指引的方向用力吮吸。
阴蒂在他嘴里胀得又大又硬,她肥厚的两片阴唇夹着他的脸,整个下体都浸在他口腔的湿热气息里。
她的呻吟声在诊室里回荡,混着消毒柜的低鸣和b超机偶尔发出的电流音。
她突然从他身上弹起来,一个翻身跳下床。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又急又响,她去办公桌那边摸了一下什么东西,然后又跨回来。
这次她没有坐在他脸上,而是反身把陈默推倒在床上,自己趴在他身上,把屁股对准他的脸。
69式,但更用力——她几乎是把自己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脸上,两条大腿夹着他的头两侧,大腿根部的肉堵在他耳朵旁边,外面的世界只剩下她阴道深处的潮水和自己呼吸的闷响。
然后她自己来了。
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放松,把他的舌头绞得发麻。
她的喉管也在同步收缩,把他的鸡巴吸到最深,龟头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咙口。
他感到自己的耻骨撞到了她的牙齿,同时她的阴唇在他嘴边剧烈抽搐,一股更大的、更黏稠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灌进他嘴里。
她高潮了。
她死死抱着他的大腿,身体弓成一个拱形,喉管里挤出的声音听不清是哭还是喊。
她的淫水持续涌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流到床上,在一次性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面积大到床单透明了能看到底下皮床的颜色。
等他终于透不过气推开她,他脸上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头发被她夹得乱成一团,鼻梁上还有一道她被阴毛磨出的红痕。
邹凝霜从他身上翻到床上,整个人瘫在检查床边缘,大口喘着气。
白大褂扣子早就全开了,玫红色的丝绸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透明地下露出没有穿内衣的浑圆乳房和那两颗硬挺的褐色乳头。
包臀裙早就卷到腰上面去了,整条黑丝大腿全部暴露着,裆部的黑丝颜色明显深了一大片——她在高潮的同时也失禁了一点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
“操。”她仰面朝天,对天花板吐出一个字,然后笑了起来。
笑声从轻到响,最后变成那种她在任何场合都能发出来的尖锐的、不管别人听见与否的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