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布料被晨勃撑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轮廓,比白天那根35厘米的巨物状态稍微软一点,但仍然是惊人尺寸的大肉块,在内裤里盘着,龟头的形状隐约透出来。更多精彩
“这三年吧——从你初三开始——我就一直在做一件事,”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甲干干净净,“研究怎么给男生口交。”
她说“口交”二字的时候,语气跟说“数学作业”没有任何区别。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网上的教程我都看完了。视频、文字、论坛里的经验帖——有一个帖子叫《深喉训练法》,一共十七个步骤,我现在闭着眼都能写出来。我还在学校宿舍的床上练过。”
“练什么?”
“练深喉。”她竖起第三根手指,“每天练。用牙刷压舌根,习惯了之后换中指,后来换三根手指,后来用橡胶棒。我宿舍那个柜子里锁着的东西,要是让宿管阿姨看见了,我得挨处分。”她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然后放下手,俯身凑到陈默脸前,鼻尖差点碰着他的鼻尖。
“我这么做都不妨碍我成绩一直是年级前十。现在,哥哥觉得我够了没资格来吗?”
她重新跪回床沿,把睡裙的袖口卷起来卷到肩膀上,露出瘦瘦的胳膊。然后她双手按住陈默的腿,把两根拇指插进他内裤腰带的松紧带里。
“别动。今晚是教学。我教你妈你姨没教过的东西。”
陈默的内裤被她慢慢拉到膝盖处。
那根半硬的巨物从内裤里弹出来,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已经粗得像根小臂,龟头半露在包皮外边,冠沟的棱角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淡淡的影子。
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垂在会阴下方,阴囊松松地裹着它们,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微微卷曲。
陈晓晓看着它,沉默了片刻。
月光照在她脸上,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放大的过程,和她冷静的语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咬着下唇,伸手轻轻触了一下龟头。
龟头在她手指下弹跳了一下。
她把手指收回来,用舌尖舔了一下刚才碰到龟头的位置,像是在尝什么味道。
然后她点了点头,表情像是考完试对过答案发现自己全对——那个冷静自持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一丝极细微的、压抑了很久的狂热。
“比视频里的都大。”她说,声音终于不那么冷静了,尾音拖着一点点沙哑,“哥,你的鸡巴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好多。<>http://www?ltxsdz.cōm?”
她俯下身,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两只手肘撑在床沿,脸正对着那根巨物。
她把散落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整张清秀的脸和两只微微泛红的耳朵。
然后她伸出舌头,从鸡巴的根部开始,一路往上舔。
她的舌尖很小,粉粉的,舌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白苔,舔在皮肤上的触感湿湿软软的。
她舔得很认真,从睾丸的褶皱到阴茎主干条条青筋的凸起,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在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淇淋。
口水在她舌尖和皮肤之间拉出透明的丝,月光穿过那道丝,反出银白色的光。
“哥哥的鸡巴,”她舔完最后一寸,抬头看着陈默,嘴角还挂着没擦的口水,笑着舔了舔嘴唇,“太好吃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不是慢慢含,是一口吞到底。
龟头猛地冲进她嘴里,刺过舌面、顶到上颚,然后直直往喉咙深处滑。
她的嘴很小,嘴唇薄薄的像樱桃,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呕吐反射的前兆,但她憋住了。
她的喉管蠕动着,在努力地把那个呕吐的冲动咽下去。
然后她的喉咙放松了,她把龟头吞进了食道口。
鼻尖压在了他浓密的阴毛里。
整根巨物从她的嘴唇到喉咙底部消失在口腔里,外面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深喉。这就是她在宿舍练了三年的成果。
她开始吞吐。
不是简单地前后摆头,而是用喉管肌肉主动蠕动——喉咙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松开,从食道口开始往嘴唇方向收缩,像是一只手在他的鸡巴上从龟头往根部撸。
每一下都伴随着极细微的吞咽声和忽然变重的鼻息。
口水大量从她嘴角溢出,顺着鸡巴的根部淌到床单上,透明黏滑的液体汇成一小滩。
她的一只手托着睾丸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握住鸡巴根部,拇指按住会阴穴。
同时她的喉咙还在蠕动——三管齐下的刺激让陈默猛地倒吸一口气。
她的嘴很烫,和邹凝霜的口腔温度完全不同——邹凝霜是灼热的、带着烟味的燥;陈晓晓是温热的、带着草莓味的黏。
再加上她嘴里分泌的口水黏稠得像润滑剂,把整根巨物裹在黏滑的口腔和喉管里。
她在深喉的状态下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句——不是说话,是喉管蠕动压迫食道时发出的共振音,但陈默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哥哥的大鸡巴好好吃。”
然后她拔出来,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出,滑过舌面,最后从嘴唇脱落,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她的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还挂着没擦的口水,口水拉成两根长丝从嘴角垂到下巴。
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裙下两团鼓起随着呼吸波浪般起伏。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眼睛却是笑的——那种终于证明自己成绩的优等生才会有的得意。
“陈晓晓深喉第一课,及格了吗?”
陈默还没回答,她又俯下身。
但这次她没有含住鸡巴,而是用手把鸡巴往上按住贴在小腹上,让那一整颗睾丸和会阴区域完全暴露出来。
她歪着头,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睾丸侧面的褶皱。
她的舌尖像猫的舌头一样在皱巴巴的阴囊皮肤上一下一下地舔,把那些深色的皱褶舔得亮晶晶的。
阴囊被空调吹得凉凉的,她的口水是温热的,这种温差让睾丸在她舌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左睾,“叫teabag。专业术语。你要记住。”她张开嘴,把一整颗睾丸含进嘴里。
口腔的吸力很强。
不是用力吸的那种强,是让人后腰发麻的轻柔暖烘烘的包覆。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仍然在动——绕着睾丸舔了一圈,翻过表面的褶皱,从底部舔到附睾,用舌尖在附睾的每一处弯曲处都刷过一遍。
然后她停下来,含含糊糊开始数数:“一、二、三、四……”她一直数到六十秒,才松开。
口水从睾丸下缘哗地流一大滩到床单上,把已经湿透的床单泡得吹起几个泡泡。
“右面。”她换了一颗睾丸,重复同样的动作。
六十秒。
然后又换回左睾。
这次她不是含睾丸,而是用嘴唇夹住阴囊表皮,把整个阴囊吸进嘴里,用腮帮子鼓起来在口腔里前后晃动。
阴囊皮肤在她口腔里被口水泡得发皱,表面那层薄薄的褶皱像泡发的木耳一样舒展开来,颜色变得更深。
这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