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开始热敷,再到根部——然后从这里——寸寸往上,放松整个血管丛——你妈跟你说过这些吗?没有吧?她只会用她那套死脑筋。”
邹月站在她对面,眼都不眨地看着她和陈默的那只手动来动去。
看到邹凝霜把陈默的手指按在自己大腿根的那一瞬,她丢下锅铲,走到陈默另一边,把他的另一只手拉起来贴在自己心口。
“宝贝,你大姨讲的是理论,妈妈教你实战。”她把围裙往上兜了兜,解开旗袍领口最上面那颗盘扣——就是早上差点崩开的那颗——然后把陈默的手按在自己裸露的锁骨上。
皮肤是温热的,锁骨窝里还有早上他帮她系扣子时残留的触感。
“从锁骨这里往下按,沿着中线慢慢下去——对,就这样——乳根这里要轻——到了最下面才用力——”
邹凝霜也不甘示弱,把陈默的另一只手重新放回自己那条已经缩得不成样子的包臀裙上。
她解开裙侧一颗暗扣,裙摆松垮垮地打开,露出更多大腿根。
两颗心口隔着他两个手掌同时用力,他手底下能感到四个乳头在三层薄布下硬得发烫。
两个女人隔着他互相对视,一个穿着淡青色旗袍酱油斑斑,一个穿着紫红色纱衣领口大开。
她们都端着专业的教学面孔,都在对他说话,都在扯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你大姨的皮肤太油腻了,摸上去都是汗,不舒服对不对?”邹月软软地说,把陈默的右手从邹凝霜大腿上拽回来,“看妈妈的——干净、清爽、还有点桂花香。”
“你妈的皮肤太干,摩擦力太大,不舒服。”邹凝霜毫不犹豫地把陈默的手重新按回自己大腿上,位置比刚才还高,手指都快压到内裤边缘,“大姨这里有汗——汗是天然的润滑剂,手感最好。”
两只手在两具身体上被来回争夺。
陈默隔着纱衣和旗袍摸到了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体温——邹凝霜偏热,皮肤总有一层薄汗;邹月微凉,每一寸抚摸都带着桂花沐浴露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教手交,而是被当成了两军对垒的战场。
然后邹凝霜突然把手从他裤腰里伸了进去。
没有过渡,没有教学大纲。
她直接从陈默腰间拉起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手钻进去,五根手指张开一把抓住。
掌心贴住他龟头,虎口卡在冠沟边缘,手指握住茎干,用力到指节泛白。
“既然你妈要实战,大姨就实战给她看。”她的嘴唇贴在陈默耳边,声音沙哑像砂纸打磨木材,另一只手在他后腰上画圈按摩固定他的身体,“别听你妈的。听听大姨的——手心的温度要略高于体温,最佳手感在38到40度——你妈的手太凉了,不够热。”
“姐——你说谁手凉?”邹月立刻把他的裤腰从另一边翻开,手也钻了进去。
两个人一同握在那根巨物上——邹凝霜的手握在上面,邹月的手握着下面。
两只手的手指在阴茎干上交叠错落,隔着一层已经兴奋搏动的血管,能感到彼此指甲的温度。
油烟机还在轰隆隆地响,锅里的排骨已经快烧干了,青椒肉丝在灶台那头凉了油。但没有人管。
邹凝霜的手在他裤裆里用拇指按压冠沟,顺时针画圈的同时整个掌心旋转着往上揉;邹月的手则包在他的睾丸上,用指腹从会阴往上推,每推一下都配合着反方向的按摩动作。
两人同时发力,完全不同的手法,完全不同的触感——邹凝霜的手更霸道更用力,邹月的手更柔更黏更绵长。
两种相反的刺激在他阴茎上交错叠加,让他后腰发麻,一阵阵地往尾椎骨窜。
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舒服吗?”两个女人同时问。然后同时抬头对视一眼。
“我问的。”邹月说。
“我问的。”邹凝霜说。
然后两个人同时握紧手指,较劲似的加速了——邹凝霜用指甲尖开始刮冠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邹月用丝袜擦过的指腹在睾丸下面会阴的位置用力按下去。
两个人的手指恰好在这时意外地隔着皮肤按到了彼此,他的阴茎在两只手和两股力道的夹击下被撸得阵阵跳动。
邹凝霜解开了紫红色纱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邹月把肩膀上被酱油弄脏的旗袍肩袖往下拉了拉,露出右边肩头和半边胸衣边缘。
厨房的灶台上,干辣椒在锅里冒着黑烟,煮排骨的锅已经快烧干,油烟机还在孤独地咆哮。
灶火映在她们的皮肤上,把酱油斑点和汗迹全照得油亮亮的。
“姐姐——要到了——你让开一下——”邹月感觉到他阴茎开始又强又有力地在她掌心里跳动,那是射精前的最后前兆。
“凭什么我让?上次是我——这次你让。”邹凝霜反而握得更紧,虎口死死卡住他冠沟,另一只手按在会阴上用力揉搓。
她们两个就这样对着撸。两只手在他裤裆里一上一下地互不相让,谁也不肯先松手。他阴茎在两人掌中猛地跳了最后一下——然后他射了。
邹凝霜的手在上面,所以第一股精液溅在她手指间上;邹月的手在下面,所以第二股精液全灌进她掌心。
然后她们的手还在较劲用力撸,手指反复挤压着还在射精的根部。
结果精液被从两只手的指缝间挤出来,喷得两人同时脸上一白——邹凝霜被射在下巴和锁骨上,邹月的胸口也挂了一大摊浓稠的乳浆。
白浊黏液在两人身上到处都是:纱衣上、旗袍领口上、围裙口袋里、灶台上那碟子还没来得及端走的凉拌黄瓜边上。
然后是第三股——这次是她们同时松开手想抽纸巾,结果精液顺势射出时越过纸巾,正好命中邹凝霜手里那罐干辣椒。
罐口上积着一小汪白色,和干辣椒混在一起红白相间看着又辣又腥。
厨房里顿时安静了。
抽油烟机还在轰隆隆,油锅里冒着焦香的黑烟,被烧干的排骨在锅里发出嗞嗞的绝望声响。
邹凝霜下巴上挂着白液,慢慢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湿透的纱衣;邹月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从自己锁骨上抹下来,在围裙上擦了一小片污渍。
她们同时抬头看着彼此狼狈的脸,忽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不是那种傲慢的冷笑,也不是暗藏杀机的假笑——是小时候抢一条裙子、打翻一盒饼干后姐妹俩蹲在地板上边收拾边咕咕笑的同款笑声。
邹月递了一张纸巾给邹凝霜,她接过擦锁骨,邹月自己用手指把肚皮上的精液揉干净。
两个穿着旗袍和纱衣、满身狼狈和汗渍的女人肩并肩站着,在那满厨房精液味和烧焦排骨味里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
然后邹凝霜擦着脖子说了一句让邹月翻白眼的话:“看来这手交,谁也赢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