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收紧阴道肌肉。m?ltxsfb.com.com
他低头能看见她肛门上方整个会阴都在收缩,臀沟两侧的肌肉从松弛变紧绷,凹陷变浅,她的整个臀部像突然被人抽走了空气一样瘪下去一瞬,然后因肌肉疲劳又缓缓放开。
臀沟重新变深,又在他下一次捅入前再次收紧。
她喘息越来越粗,越来越不控制音量。
正在这时,对面楼那个下夜班的护士端着杯子走到她自己阳台上。
她看见对面阳台隔着晾衣绳和飘动的床单,一个穿水绿色睡裙的女人正趴在自己阳台栏杆上,姿势有些奇怪。
脸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出背后确实站了个人。
因为床单挡着了一半视线,她以为是那个女人趴在栏杆上咳哮喘,丈夫在身后拍她后背。
护士侧着头看了几秒,没太在意,转身拿起晾在栏杆上的抹布擦了两下,然后进屋了。
邹月却不知道护士只看了两秒就进屋。
在她的视角里,对面那个穿白睡衣的护士就一直站在栏杆边看着自己。
这种错觉让她的身体起了应激反应——阴道内的环状肌猛地痉挛了两下,子宫口往下降了一点,含住了他龟头前端。
她的额头顶在栏杆铁管上,汗水从额角滑进眼睛里,她不停地眨着眼。
“有人在看——对面有人——你别停——她可能看不见——也可能看见了——不管——继续——继续操妈妈——妈妈就是要在别人眼皮底下让儿子操——让她看——让她看清楚——操我——”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脸涨红得快要滴血,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尾巴骨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排列成片,在晨光里像洒了把碎钻。
陈默也感觉到了对面有人在看。
他的余光透过晃动的床单缝隙捕捉到对面阳台上那个白色的人影,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猛地一冲,阴茎在她体内硬得更胀。
他能感受到自己龟头在她阴道里跳动,血管在茎干表皮下一突一突地搏动。
“看到了吗——你硬了——你刚才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比刚才硬了一大截——妈妈夹得出来——你怕她看不见是不是——你觉得不够刺激是不是——好——妈妈帮你——”
她把睡裙领口往下猛地一拽,整个上半身从睡裙里挣脱出来。
睡裙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
然后把手臂从肩带里抽出来,把肩膀和整片锁骨都暴露在晨光里。
即使对面护士只看到一个赤着肩膀趴栏杆上的女人,最多以为她穿着露肩装,但在邹月自己的想象中,自己已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让人看了。
这种自己加给自己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道猛地痉挛了几下,宫颈从上方含住龟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水毫无预警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整个人一激灵。
“啊——啊——操——操到了——就是那里——别动别动别动——你让妈自己动——妈要骑你的鸡巴——”她开始自己前后摇屁股。
大腿内侧不停摩擦他的睾丸,臀肉撞在他腹肌上声音更响了,从啪啪变成了闷闷的砰砰,像有人在阳台拍被子。
她整个人现在处于半失控状态——嘴巴在咬栏杆上的月季花叶子止住自己的尖叫,下半身却不停地往他鸡巴上套,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栏杆生锈的铁管上,顺着竖杆往下淌。
他的极限也来了。
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后腰一麻,尾椎骨那里像是被人用手猛推了一下。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把她的臀固定住用力猛插了最后十几下,每一下的耻骨都撞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
然后狠狠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宫颈口,半堵半灌地卡在宫颈和龟头的缝隙间,粘稠的白浆被宫颈含住,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脚离了拖鞋直接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第二股灌在外面一点的位置,冲开了她阴道壁上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褶皱,混着她潮吹的淫水往回流,从阴道口挤出来,挂在她大腿根往下淌。
第三股力道弱但量还是很多,从两片阴唇缝隙里不住地往外溢,和他的精液混成乳白色的混合液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小股分流进腿根最上方的皮肤褶皱里,积在那因姿势而挤压出的细小纹路里。
她整个射精过程都死死咬着下唇,不敢让叫床声发出来。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大腿根痉挛,脚趾抓进地砖缝,臀肉剧烈震颤。
她屁股上清晰的每一下肉颤都透过那层滑下来的睡裙传到对面的床单上,让白布上抖出连续不断的波纹。
射完最后一滴,他把鸡巴缓缓抽出来,她阴道口原本粉嫩的环状肌被短时间内用过猛之后泛着暂时无法闭合的嫩红,随着他的拔出带出满满一大股浓稠的白浆。
那团白浆从她阴道口坠落,“吧嗒”一声摔在阳台地砖上,在晨光里攒成一团还在冒热气的白色湖泊。
邹月腿一软,整个人滑坐在阳台地上,赤裸的后背靠着栏杆铁管大口喘气,睡裙还堆在腰间。
腿间那滩白浆顺着地砖缝缓缓流淌,流向绿萝花盆的方向。
绿萝的叶子被风吹动,在精液湖泊的表面投下了一片摇碎了的影子。
她胳膊上还留着自己咬出的牙印,锁骨被栏杆硌出一大片红痕,乳头还是硬着的,上面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她自己从嘴角滴下来的口水。
她低头看了看地砖上那滩还在缓缓扩张的白色湖泊,忽然笑了。
“公共场合第一课——及格了吗?”
她偏过头看陈默,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表情却像一个刚考完一场极难考试的学生迫不及待地对答案。
陈默还没回答,阳台门口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
“哟!”
邹凝霜穿着那件皱巴巴的浴袍靠在落地窗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冒热气的咖啡。
咖啡杯上印着四个大字——“妙手仁心”。
她腿上趿着两只不一样的拖鞋——一只拖鞋是她的恨天高拖鞋,另一只是脚上套了一只她昨晚在走廊脱掉的纯白浴拖,左脚脚趾露在外面。
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没化妆,但那张没化妆的脸上一对眼睛亮得瘆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稀病例。
“我说妹妹,你怎么不喊我一起考试?”她喝了口咖啡,用舌头舔掉嘴角的咖啡渍,视线在邹月腿间那滩白色湖泊上来回扫,“早上做实验不设置对照组,你这实验数据能有效?”
“你把我的咖啡拿过来我就原谅你。”邹月指指栏杆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邹凝霜一步三扭走过来,弯腰把咖啡递给邹月,顺便近距离观摩那滩尚未风干的白色湖泊。
她的鼻翼在弯腰那一刻明显翕动了两下,闻到了那滩混合液的气味——精液的腥甜混着邹月特有的桂花发酵汗味,在清晨凉爽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邹月大腿上蘸了一滴残余的精液,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然后闭眼品了品,点了点头。
“嗯。碱性偏甜,精子活性应该很高。下次取样别在阳台样本容易被飞虫污染。还是在诊室——”说到这里她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