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宝贝——妈妈下午在公交车上就想这么叫了——在车上憋了一路叫不出来——旁边全是大妈和小孩——你妈叫床的声音不能给外人听见——只能给你听见——现在你睡着——你大姨也睡着——妹妹也睡着——妈妈可以叫了——啊啊——这一下顶到子宫口了——下午就是这个位置——减速带——你把妈妈子宫撞得跟下午减速带一模一样——撞一下我就想尿——不对——不是尿——是喷——”
她把屁股猛地下沉到底,龟头冠沟卡在宫颈口上碾磨。www.LtXsfB?¢○㎡ .com
她的阴唇被撑得完全外翻,充血后颜色加深,沾满润滑液和淫水的表面在月光下反着亮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地顶在他耻骨的一小撮阴毛上,每一次磨蹭都让她全身抖一下。
“啊啊啊啊——操到了——就是这儿——妈妈下午就想让你停车时候别拔出去——就放在里面——停在宫颈口——一直压着那一点——一直压一直麻——麻到脚趾尖——现在没人按铃了——不用假装晕车了——你也不用管妈妈叫不叫——叫多响都行——”
她自己加快节奏开始用子宫口主动紧夹他的龟头,耻骨尾骨肌一夹一松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她骑在他身上像一个熟练的骑手,水绿色睡裙早被甩在床下,头发散在后背甩来甩去,汗水从额角甩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更多精彩
她垂晃的乳波在胸前来回摆荡,乳头硬得发烫。
她越动越狂,床垫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晃出了细小的涟漪。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邹凝霜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袍,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
她手里端着一杯凉白开,但此刻她已经完全忘了手里还有水杯这件事。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不是睡眼惺忪的光,是那种半夜被抢了猎物的狼才有的光。
“邹月。我他妈就说你怎么这么好心让我睡客房。你趁我睡着偷吃。”她把水杯往门外的地板上一放,光着脚走进来,真丝睡袍的下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掀一掀,露出里面黑色连体内衣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她走到床边双手抱胸低头看着还在陈默身上骑着的邹月,脸上的表情一半是愤怒一半是不加掩饰的兴奋。
邹月没有停。
她反而把屁股夹得更紧了,阴道内壁故意当着邹凝霜的面一阵一阵地收缩。
然后她歪头看她姐,脸上挂着高潮前那种又浪又得意的笑:“姐,你来晚了。排班表上今天是周一。周一归我。你上周一早就把他拉到诊室——那次你可没通知我。我按章程办事——什么叫偷吃?大半夜闯进我儿子房间你想观摩就搬把椅子坐墙角别出声。”
“周一归你?你这条章程是昨天刚通过的——我问你,排班表签字了没?我那份正式稿还没签字,不算定案。╒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你现在就是钻空子,我要加一条——深夜急诊条款。突发晨勃算男科急诊——我接诊。”她说着把真丝睡袍的腰带一扯,睡袍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木地板上。
她里面穿着黑色连体内衣和丁字裤,内衣裆部窄得像一条线,勒进肥厚阴唇里被夹得看不见。
她爬上床从背后一把抱住邹月的腰——不是为了推开她,而是压着她让她继续坐在陈默阴茎上,但自己趁机用光裸的屁股蹭陈默的大腿,把整条左腿都紧贴他的大腿侧面。
“你他妈放开我——这是周一——周一归我——半夜偷吃也是我先来——”邹月反手推她姐的脸,同时阴道还没松开陈默的鸡巴。
她俩在黑暗里推搡着,邹凝霜被推歪的同时趁机把屁股往他大腿上贴得更紧,自己肥厚的大阴唇隔着丁字裤抵着他股四头肌外侧上下蹭。
她已经湿了,黑色蕾丝裆布里渗出的淫水把他大腿蹭得亮晶晶的。
争吵越来越激烈,两个人的声音从压低的耳语逐渐升级为毫不掩饰的对骂。
邹月骂邹凝霜是趁人睡觉偷鸡的黄鼠狼、四十八岁老太婆;邹凝霜骂邹月自己是三十六岁离异荡妇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两人互戳对方乳房,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邹凝霜趁机又把他大腿蹭了十几下,一边对骂一边低喘。
就在这时陈默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的画面是——月光下,自己亲妈浑身赤裸跨在自己腰上阴道还套着自己的鸡巴,自己大姨穿内衣紧贴自己大腿侧面两条大阴唇隔着丁字裤还在磨蹭,两个女人互相揪着对方的头发和乳房在对骂脏话。
他刚想开口说“你们半夜吵什么”,邹月就发现了他睁眼,抢先用手掌盖住他嘴:“宝贝别说话。妈妈还没到。你大姨来了捣乱——你继续睡——就当在做梦——”
“做梦?他妈的老子不是梦!”邹凝霜把他大腿往自己胯下拉了几寸让自己阴唇能贴着更深的皮肤,“你醒着正好,大姨问你——你妈说得排班表上今天周一归她——那我的深夜急诊条款你不批准我也不能接诊?嗯?你硬成这样——刚才她骑你那么久还在尿道上磨——这明明就是前列腺充血——需要急诊处理——按诊疗流程——我应该先接诊——然后才轮到她的排班表——”
邹月一听急了。
她从陈默身上抬起来,把他的龟头从自己阴道里退出来,借着月光用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对姐姐比划:“别拿你那诊所条文压我。你看——这润滑液是桂花味,是我的;这鸡巴根部还有下午我夹完留下的红线印迹,也是我的。如果要接诊也分先来后到。”
邹凝霜二话不说低头含住他龟头。
邹月的手还握在阴茎中段,就被她姐两片嘴唇紧紧箍在冠沟上方。
邹凝霜含住龟头猛吸猛舔,舌尖钻开尿道口清掉最后一点桂花味润滑液,舌头沿着冠沟边缘刷了一圈又加速抽送。
邹月看姐姐不但抢了龟头还把阴茎重新舔硬了,气得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邹凝霜没理她,继续把头深深压下去,龟头整个没入喉管只在喉咙口露出不到三分之一。
她的喉管肌肉开始蠕动,一圈一圈收紧又松开,口水和下午残留在他皮肤上的桂花味润滑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到床单上。
邹月不甘示弱,她俯下身把脸凑到两人之间,用舌尖舔他睾丸。
她含住左睾丸,用嘴唇包紧整颗卵蛋用力吸吮。
姐妹俩一上一下包夹着陈默的阴茎——邹凝霜含龟头吞喉管,邹月舔睾丸吸阴囊。
从侧面看,两道披散的不同发色的长发全都散在他腹肌和大腿上。
邹凝霜的深褐色烫卷发先扎进他腹肌,邹月的黑色长直发随后复住她姐的碎发。
两道水声从口腔和喉管以及阴囊底部分别传来,伴随着她们互相撞击彼此额头和抢位时唇舌偶尔碰在彼此脸上的短促闷音。
邹月先从他睾丸上抬起头用手背擦嘴角挂的精前液口水丝。
她把邹凝霜的头从阴茎上推歪,自己迅速跨上他腰间,抢先把他阴茎重新纳入自己体内。
这次她不是慢慢坐了——她一怼到底,整个通道被重新填满后发出一声又深又长的浪叫:“啊——回来——回到妈妈里面了——你大姨刚才吸那么久——都吸干了——妈妈阴道又有新流出来的水——水比刚才还多——你感觉到了吗——全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