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把床单压出一个后背形凹陷,双手高举过头顶抓住晾衣绳上方的横梁。
这个拉伸姿势让她整个身体前倾——乳房吊钟般垂下,乳晕膨胀,腋窝完全打开,腋毛从两侧翻扬。
她把目光转向对面那栋楼,隔着双层床单的遮挡,她能看到对面九楼阳台上有个模糊的人影——一个穿灰衬衫的中年男人,正趴在阳台栏杆上抽烟,他的视线方向正对着天台晾衣场。
他不是在看特定方位,只是在发呆,但这种毫无聚焦的发呆正是她最想要的观众。
她隔着重重视线的屏障,对他嫣然一笑。
“看见对面那个抽烟的没有?他不是在看我们,但他随时可以往这边看一眼。床单被风吹开一条缝他就能看到我。你信他会不会移开视线?大姨等了他五年,从搬进这栋楼就注意到他每天早上九点准时趴在阳台上抽烟,望天发呆。老婆在客厅骂他烟灰弄脏了阳台,他不吭声。现在大姨就站在他视野范围内——他要是知道这两层床单后面我光着身子把你后背抓得全是血痕,他还会发呆吗?他不会。但他也永远不会知道。”更多精彩
她松开一只手把陈默的运动短裤往下拽,内裤一起扯到脚踝。
那根巨物早就硬得不成样子,从裤子解放出来之后龟头紫红胀亮,上面还带着昨晚被邹月临睡前舔过后残留的唾液印子。
邹凝霜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握在手心掂了掂重量,又把她自己纤长手指和阴茎比对了一下——她的无名指最长,指甲涂着亮粉色,和阴茎根部同色系的紫红皮肤并排而立,视觉上极具冲击。
“昨晚你妈半夜偷吃,今天大姨要补回来。不是晚上——是白天。不是卧室——是天台。让你妈后悔一辈子,昨晚她不该吵醒我。现在阳光,通风,除了几床床单什么都没有。大姨要在这里操到对面那根烟抽完,再到他抽第二根,第三根。操到他烟盒空了也不敢确定刚才那影子是我。”她转身趴在晾衣绳横梁上,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硕臀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臀沟中间的深蔷薇色肛口——昨晚被他操过、上午还没消肿的肛口——被她用手指掰开两侧臀部,连同底下湿漉漉的大阴唇一起暴露在空气里。??????.Lt??`s????.C`o??
阴唇因为昨晚偷吃被邹月中途打断而积压了整夜欲念没全面高潮,此刻颜色更深更肿胀,唇边挂着清亮黏稠的淫水,被上午阳光泡得发亮,一滴一滴掉在天台水泥地面,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湿痕。
“大姨昨晚被你和隔壁那俩大妈的声音打断后,回家憋了一整夜没去烦你——你看这泡水。昨晚你妈在你房间里浪叫,我趴在自己床上用手指抠自己肛门,一边抠一边想你下午在试衣间操我的那个力道。我故意没高潮。我把高潮攒着,专门留给今天天台。现在它快止不住了。你摸摸。”她把他手指拉到自己肛门褶皱上,那圈还没消肿的襞口立刻把他的指腹吸进半指。
比前天初次肛交时更顺滑——炎症和残余润滑剂使肛管粘膜极度敏感充血,他的指尖在里面的每个微小动作都能清晰感到她直肠内壁胀热、湿黏,分泌出的肠腺滑液流到他手指套上反渗到他虎口。
“昨天下午的肛交只是让你熟悉路径。今天就不只是熟悉——今天要让对面发一整天的呆,把抽了十多年的烟忘掉。”她把他手指从自己肛门里退出来,用手握着他的阴茎,把龟头慢慢对准自己肛门。
然后她转过头,侧脸贴在晾衣绳金属横梁上看着他。
她的嘴角浮现那个她最常有的笑容,但今天这笑容里也藏着昨晚没抢到晨勃的无尽幽怨。
“来。先从后面进。进去之后别急着抽——先让大姨肛门适应你的尺寸。我现在趴着晾一晾。你往对面看——烟快抽完了。他会再点一根。你来慢慢替他把烟点上。”
陈默扶着她的腰,龟头抵在那圈已然被多次开拓的深蔷薇色褶皱上。
这次没有前几次那么苦涩——肛门在龟头推入时自然松垮了些许,但仍层层叠叠裹得很紧。
她低头咬住自己搭在晾衣绳上的一条湿毛巾,闷声把整个龟头吞入。
他的冠状沟被肛门深处的直肠第一个狭窄环扣住,她肠壁的自主收缩很快就适应了龟头,开始一小圈一小圈地沿着茎干向他根部箍。
阳光透过外层床单在两人交合处洒下白晃光的条纹,她前几次因疼痛而轻微避让的反应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开始主动往后顶屁股。
她咬着湿毛巾说出的话含含糊糊,但能听出她在骂——“操——晾衣服——对——收床单——全家都上来才好——让你妈看看我的屁眼到底比她的屄紧多少——”
床单被风吹得飒飒乱响时,透过那层白色纯棉布能看到对面灰衬衫中年男人的香烟头亮了一下。
他根本没往这边看。
但邹凝霜坚信他必然会看。
她对着那点忽明忽暗的橘红色小光点低语:“烟抽到一半了。等他抽完这根,我至少要先高潮至少一次。他烟蒂弹下楼的那一瞬——我先到。”
她开始加速,主动把屁股上下套弄。
肛门口那圈皱褶红肿加深,肠液和昨夜的耦合剂残渣在反复抽送中变成白浆糊满他阴茎根部。
她嘴里放开毛巾浪叫出声——比上午在试衣间还响,比昨晚在走廊偷听邹月叫床时自己咬手指的闷哼更嚣张,声音穿出床单被风扯成碎片在空旷天台上碎裂成回音。ht\tp://www?ltxsdz?com.com
她不怕被人听见——十一楼的老头耳朵聋,九楼的中年男人继续发呆,三楼没人住,再远处只有阳光和风。
“啊——啊——操操操——这一下顶到直肠最里面那块隔膜了——大姨跟你说——这块隔膜再往上就是我阴道后壁——你龟头冠沟正勾着它——我前面也痒——你用手指插进来帮我——对——两根手指——往左——那是屄——摸到尿孔了——嘶——别戳——等大姨先高潮再弄尿道——”她边叫边自己把他手指引向自己阴道,前后两个孔同时被填满。
阴道比平时更湿,手指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褶皱包住狂吸,子宫口已经下降,宫颈外口含住他中指指尖。
阴道内壁不停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挤他手指。
他前后同时抽送——阴茎在她肛门里,手指在她阴道里。
中间只隔一层直肠阴道隔膜,茎干和手指在她体内会师。
阴茎在直肠,手指在阴道,彼此通过那层薄薄的隔膜同时磨蹭对方。
她能感到龟头在直肠里撞击前壁,手指在阴道里从另一侧推挤直肠前壁——双面夹击让她整个盆腔从子宫到骶骨全都酥麻透顶。
她的乳头蹭在晾衣绳横梁上,金属横梁被太阳晒得温温热,蹭上去有轻微不适又带着极刺激的酥麻。
她俯身更用力地用双乳去磨横梁,乳晕表面被磨出细褶。
嘴里的毛巾咬不住滑掉在床单边缘,她就用舌头顶住自己上颚憋住一声又一声尖嚎。
“啊啊啊——手指加阴茎——三根——前后一起——操——大姨前面后面都被你堵住了——我就是个被亲外甥填满的标本瓶——我现在连直肠带阴道全是你的形状——你妈上哪去了——她怎么没来晾床单——让她看看——让她也试试——她不敢——她就怕被人看——我不怕——让对面抽烟的看——还有你护士——你看没看我——”
阴茎在直肠里的抽送带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