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庄也归我。你上次给我的那些存货都在锅里滚着——现在我要滚——”她把旗袍整片裙摆从腿间拧到腰侧,下身只剩那件肉色吊带丝袜。
丝袜裆部早就湿了——不是蒸汽冷凝,是她从刚才拌蘸料时想象今晚的轮庄就一直在流。
裆部那层纤维被淫水完全浸透变成半透明深肉色。
她把裆部往旁边拨开——不是脱丝袜,是用指甲把裆底网纱推歪——露出阴道口。
“这里。现在。在全家面前。”她说完往下坐。
陈默的龟头推开她阴道入口那圈环状肌时,她一点也不收敛自己的声音——直接仰头从喉咙底发出极长极沙哑的呻吟。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然后是整根没入时的深插叫床——尾音被夹断忽然转化成短促高亮的一声“啊”。
阴道里积压的淫水被整根挤出,从阴道口和阴茎缝隙混着精液冲下来,啪嗒直接滴在沙发垫上。
她骑在陈默腿间,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只让他一个人听见的话:“妈妈这周攒了七次腿交。每次都没让你射在我体内。我在等今天。今天锅里的精液是你给全家的,但你放在妈妈的屄里这些——是我自己的。她们谁也别想分。”
然后她转回头,嘴唇蹭过他的耳垂,把音量提高到全桌都能听见:“来——都看着——我不要你们打分——但火锅,火锅还在煮。继续涮菜,看这边。斌斌你看着——大姨教不会你的——这些事只有我能。”她开始了自己起伏套弄的节奏。
餐桌周围的三个女人各自涮菜的筷子都慢了下来。
陈晓晓手里的秒表停在空气里忘了按,李婉把刚才夹起来的那片菜心放回碟中忘了蘸料。
邹凝霜翻着锅里的虾滑,眼珠子盯着沙发方向手一歪捞起了一把空勺。
邹月越动越快。
肉色吊带丝袜的大腿已经勒出好几道绷纱的痕,大腿内侧贴着陈默大腿外侧滑得发红。
她的臀肉拍在他耻骨的频率加速,沙发弹簧发出重复闷响,她开始浪叫——“啊啊啊——第一庄火锅头庄——妈妈给你们做示范——你们接着要来轮我——火锅汤底还在那边——我在这边——正在被儿子操——对——看着——看着——妈妈屄里也装了储备——储备不是锅中那些——这些是我拿来给自己用的——你们要想吃第二轮——等我把这轮潮吹出来,你们拿碗接——接不及就拿你们带来的小瓶瓶接——你姐——你那个标本瓶——是不是也带了好几个——就在她旗袍腰上那个小布袋袋里——”
邹凝霜被她说中了,旗袍腰侧小布袋里果然还藏着两个带刻度的小玻璃瓶。
于是邹凝霜放下筷子掏出玻璃瓶走到沙发旁,把瓶子放在茶几边缘:“你继续叫。我接我的,你高潮前告诉我——我会对准瓶口。上一瓶那管优质样本就在冰箱第三格,你这管现接更新鲜——对——再快——你夹他夹紧——别漏给我——全给我——这是我实验室要的——你那嘴脸别得意——你这周排班份额超标,腿交和火锅头庄本来就是重叠——不算超额——”最后几个字她把瓶口凑到邹月阴唇正下方。
邹月憋住一声极长极尖的喉音——“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她子宫口猛开,一大股潮吹液从阴道涌出,混着刚才他射在她体内尚未吸收的精液新产出的稀白浆。
邹凝霜眼疾手快抓住那波涌出的时机将瓶口对准——接了小半瓶。
瓶壁上立刻挂着一层浅淡潮吹和精液混合物,她拧紧瓶盖举到灯下晃了晃。
邹月从他身上滑下来,腿软得往后仰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气。
旗袍还揉在腰侧,丝袜裆部歪到一边,耻骨上还残留刚才被压的潮吹珠顺着阴毛往下流。
她接过李婉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又拿下纸巾指指邹凝霜手头那管采集瓶——“拿去化验。我比她陈默爸爸那会儿还多。文秘怎么了,文秘也能给你们男科医院贡献研究报告。”
陈默想回餐桌喝口水,被邹凝霜一把按回沙发。
她把刚才接完的标本瓶小心放进旗袍侧袋,把自己总也兜不住胸的深紫色缎面旗袍领口往下一拉,那对吊钟巨乳直接弹出来——乳晕上的细汗沾着菌菇汤沸腾时溅上的米棕色小沫子。
她骑到陈默腿间,还没坐下就把自己阴茎塞进自己阴道——和平时先肛交的习惯不同,这次她直接选阴道。
阴道入口仍然紧致,但比肛门口润滑充分得多,阴茎滑进去时几乎顺滑程度超过今晚火锅里反复融化的牛油。
“第二庄。别给我讲规矩。我手上有标本瓶,刚参与了你第一庄潮吹采集,我是有临床贡献的。现在全家都看着,这锅精液锅底是今天他攒下来的,我和他也有合约——这次不用屁眼——用阴道——连续高潮的那种——让你们的汤底继续翻——我在这边翻——翻到最后我把样本全部贡献——陈晓晓——你把你那些润滑液瓶子拿过来——表姐——你也——”她声音沙哑到后半句直接转成一长声嚎喘。
她开始上下套弄,节奏飞快,毫无过渡。
吊钟巨乳打得她自己胸骨砰砰作响,乳头在灯光下甩出紫褐色的残影。
她的叫声不再是压抑式——而是完全向餐桌方向亮开——“操——火锅继续滚——我不吃菜——先吃这根鸡巴——啊啊啊啊——阴道比屁眼敏感多了——为什么我以前不用——因为怕怀孕——今天我把自己绝育了——你——大姨在诊室把输卵管绑了——绑了——今天以后我想用哪里就用哪里——想怎么流就怎么流——不用怕早上尿检又得多一道杠——操操操操——”她把整个体重压在他耻骨上,含着阴茎转了半圈臀部,子宫口碰撞龟头达到数次数次反复——高潮突然而至。
她比邹月喷得更狠——阴道潮吹,直肠也同时收缩把下午她自己塞入体内但没拿出来的那枚低温肛塞挤飞出去。
肛塞掉在木地板滚进餐桌下面,蹭过陈晓晓的棉袜边角,留下肠道残余耦合剂的透明湿痕。
她自己阴道深处涌出的液体从阴道口旁边溢流——大部分仍装在他的耻毛上,其余拉丝拉到他腿内。
她高潮还没结束就从他体内拔出阴茎,自己转过身跪趴在沙发面上,双手掰开两瓣肥臀,把精液与潮吹混合物从阴道口挤进桌上那个新标本瓶,挤满后拧盖贴上标签“第二标本·已绝育”。
然后把瓶身往陈晓晓笔记本上一放,“行了。第三庄。这管拿去和上一管比对——以后你设计实验时对照组成分不一样——一个潮吹后采集,一个是同步釆集。给你增加表格——表姐——该你了——等等——我在你瓶身上贴了条子——写着——‘大姨专用’。不是说他这根专用我——是说这管专用。别吃错了。”邹凝霜气喘吁吁地扶着腰站起身把旗袍重新裹好,扣上侧袋确保标本瓶不动。
李婉脱掉黑色西装外套,叠好放在椅背。
她站起来,酒红色睡裙在这个密闭的火锅蒸汽客厅里暗沉反光。
她没有直接走到客厅中央,而是先去餐柜上拿起那瓶还剩半瓶的波尔多,对瓶口喝了最后两口。
然后把酒瓶递给沙发上的邹月——“舅妈你拿着。等会儿我忘了自己叫什么,你就把瓶子砸我。别砸太重——砸醒了,我再继续。”邹月接过酒瓶。
李婉走到陈默面前,没有立刻跨上去,而是站在他腿间俯下身把他阴茎含进嘴里。
她给他口了一会儿,把口水润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