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面,又从口袋里掏出小包纸巾垫在石凳边沿。
“那我来当警戒。姐你尽管叫,但她只管我们这边背后那一条路。正前方跑道那边——你们自己看着办。”
邹凝霜没理她,伸手到背后把丁字裤的细绳拨到臀侧,露出那个已经红肿但依然紧致的肛口和底下湿漉漉的肥厚阴唇。
她下午在诊室用新到的润滑剂给自己做了扩肛预处理,此刻肛门褶皱还泛着耦合剂的油光,在凉亭昏暗灯光下看起来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深蔷薇。
她把自己的阴唇用手指翻开,在凉亭的穿堂风里晾了几秒,然后伸手拽住陈默的运动短裤,连内裤一起拉到膝盖,那根已经硬得青筋暴起的巨物弹出来,龟头紫红胀亮,在吊灯晃动的光线下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
“进来。阴道。不是肛门——今天下午排空了直肠,但我现在不想用屁眼,我要用阴道夹到你射。上次在天台你操的是我的屁眼,你妈在上铺偷听;这次在这亭子里,她就在三米外警戒——我要她听清楚,我是怎么被你操到夹不紧的。”她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把他阴茎用手扶着对准自己阴道口,缓缓往下压。
她的阴道比肛门湿润得多,入口处已经全是透明的淫水,他龟头刚撑开那圈环状肌就被吸进去半截,然后她自己猛一下套到底,整根没入。发布页Ltxsdz…℃〇M
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极沙哑极响的浪叫——“嘶——操——还是阴道爽——比屁眼爽——屁眼是紧——但阴道是有弹性的——会吸——你龟头刚才卡在我宫颈口那一圈,子宫口直接就张开了——大姨今天要让子宫口也夹住你——让你妈听听——你看她转不转身——”
她的叫床声在凉亭里回荡,被夜风吹散后飘向跑道。
一个穿荧光绿跑鞋的年轻男人正从远处跑过来,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配速很快。
他的头灯在跑道前方投下一束雪白的光,光柱扫过冬青树丛,在凉亭柱子上晃了一下。
邹凝霜看到那束光,立刻停止了起伏,连阴道内壁都屏住了收缩,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衬衫下摆遮住两人交合处,远远看去只是一个穿白衬衫的女人坐在她男朋友腿上。
等那个跑步的男人带着耳机跑远了,头灯光消失在了紫藤花架尽头,她立刻重新开始大幅上下起伏,而且比刚才动得更凶更狠。
“走了走了——他跑远了——他刚才头灯打到柱子的那一秒——我怕他停下——但他没停——他的蓝牙耳机放的是什么——是周杰伦还是健身房私人教练——他不知道旁边亭子里有人正在被操——他要是摘掉耳机就能听到——听到我夹——听到我下面发出这种——”她猛力往下坐了三记,每一记都正中宫颈口,交合处挤出黏腻的噗滋水声,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凉亭里格外清晰,连邹月都听见了。
邹月没转身,仍扶着自己面前那根栏杆,但她耳根在月下微红。
邹凝霜换了个姿势。
她从陈默身上抬起屁股,转过身背对着他重新坐下。
这次她岔开双腿,整个人往后仰靠进他怀里,双手反扣在他脖颈上,私处在亭灯下完全暴露。
她自己把两根手指插进阴道两侧扩张阴唇,让龟头冠沟反复碾过g点。
同时她两只脚的脚趾吃力蜷进凉鞋带子,夹得腿筋都浮了出来。
她开始叫邹月:“妹——你别光看月亮——月亮不叫你叫——转过来看一下——”邹月转过身,亲眼看着自己儿子朝天翘立的阴茎被自己亲姐的屄从背面反复套吞到根部。
邹凝霜同时拇指压自己阴蒂,声音抖着对邹月喊——“你警戒——警戒有屁用——你过来——把他的手指插进我屁眼——跟昨天试衣间一样——对——就是那个角度——先进肛门——然后从里面隔着肠壁推他龟头——啊——感觉到了——两根手指隔着我的肠壁——碰到你龟头了——三明治——屄里是鸡巴——屁眼里是手指——全是你儿子的——一个亲生儿子的鸡巴加上手指,把你大姨的肚子操穿了——”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又拔高了音量,声音穿透冬青树丛飞向跑道。
恰在此时,从跑道反方向又跑过来一个女性夜跑者——她穿荧光粉色的运动胸罩和黑色瑜伽裤,用臂包装着手机,但没戴耳机。
她跑到冬青树弯道处明显放慢了速度,偏头朝凉亭这边看了一眼。
邹凝霜不知道她是否听见了什么,她只隐约看到那女跑者转弯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朝前跑去。
她就当她是听见了——而且被吓跑了。
她咬着陈默耳垂继续夹,把子宫口吸到龟头冠沟上左右碾,直到阴道内壁的痉挛自行冲到极致——她高潮了。
她腰弯成一虾米,整个人挂在陈默上半身,脚趾甲刮着凉鞋底发出吱吱的绝望声。
阴道里的痉挛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的配速被你打断了。明天她如果在朋友圈抱怨今晚跑步时听见怪声音——你就把大姨今天的微信名改成‘人民公园紫藤亭一姐’。你改不改?你不改我自己拿你手机改。”她喘完后仰头对陈默说完这一句,然后把自己翻倒在他怀里咯咯笑了好一阵。
邹月走过来把她姐从陈默身上扒拉开,然后自己跨坐上去。
她今晚穿的碎花连衣裙本来就薄,裙子卷上去裹在腰间,大腿根部早就挂着不知是汗还是她姐刚才溅出的潮水珠。
她把自己内裤从来没穿的事实直接用动作宣告——她往下一沉就把他整个吞入,阴道壁比她姐更紧。
她闷哼着,把自己抵进他胸膛,膝盖夹紧他腰。
她没有大幅起伏——只是用子宫口缓慢地一圈一圈磨着他龟头。
“姐姐就爱这个节奏——在公园叫那么响,让跑过去的小姑娘都听见。妈妈不一样——妈妈没她叫得响——但妈妈能熬。把刚才姐姐下面分泌的浆洗干净沾在我屄口,这回全归我。你别动——我自己磨。磨多久都行——反正警戒位我自己收。”她用极细的磨动把子宫口套在龟头冠沟上旋转,同时拿起刚才垫在石凳上的纸巾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个姿势没有大幅起伏,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妻子侧坐靠在丈夫怀里抱着,但裙子下面,她的阴道正以高频微弱碾磨着自己的龟头。
跑道那头又有几个夜跑的人经过头灯光柱掠过——她仍保持这个姿势,只把自己的低喘埋进他颈窝更深处。
终于她也到了。
她高潮时收紧了宫颈把自己的阴道壁变成一圈似乎取不下来的环,然后她松开,全摊在他小腹上,眼角有一丁点她自己没察觉的泪反光。
她从那摊纸巾旁站起来,把裙摆拉回来盖好。
然后低头看石凳地面上——碎花裙摆刚垂下来时,几滴液体也随裙摆抖落到石板——那是她们俩人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痕迹,在月色和亭灯双重映照下闪着比刚才更明显的反光,顺着石板缝流了一小摊。
三个人的影子在亭灯下重叠了片刻。
邹凝霜从背后把陈默运动短裤拎上去给他拉好,又把那条沾满她们片体液的丁字裤从自己身下拉正摆平。
她把那条沾满三人汗液和淫水的丁字裤脱下来,挂在凉亭柱子上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然后试着把自己刚才磨脏的衬衫下摆在腰间重新打蝴蝶结,对着那个蝴蝶结说:“这是人民公园紫藤亭一姐的挂牌仪式。以后每周来巡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