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邹凝霜又一次从毯子里探出头换气的空档,伸长手把便签从椅背侧面快速塞进前排。
便签滑到陈默膝盖上,但他没看到。
邹月先看到——她在毯子下用手摸到便签,捏起来对着夜灯辨认字迹,认出是她女儿的字。
她把便签折好放进自己开衫口袋里。
然后回头看了陈晓晓一眼。
陈晓晓正跪在后座上隔着椅背和妈妈对视。
她用手比了个倒计时手势:三、二、一。
邹月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陈晓晓收回手指,把训练棒锁进书包重新拉好。
然后她把两个前排座椅之间那个折叠小桌板无声地收起来——那张桌板的插销她白天在家已拆过油,现在几乎没有金属声响。
她把杂物挪开,像一只小型猫科动物从后座钻过空隙直接爬进前排,膝盖正好跪在陈默和邹月之间那片刚才被毛毯罩紧的极狭窄的脚垫区域。
她从书包侧兜里抽出一张新的湿巾,双手擦净自己每根手指,然后对陈默仰头说:“现在——我来验收你俩刚才的成果。如果射不出来——就是刚才她俩协同不及格——不是我技术退步。”
她在幽暗光线下一口气把整根吞进喉管。
她喉管的蠕动频率和邹凝霜不同——更快,更密——而且她在深喉的同时会用舌尖去够睾丸侧面,一边嗦蛋一边用手指在阴茎根部围成环状向下捋。
这个动作是她笔记本里最新记录的改进技法,比上周对上铺那次多了个细微变化——把睾丸含在嘴里时,上下排牙齿各套一层硅胶牙套——那东西不是买的,是她自己用家里的食品级硅胶密封圈剪成型再用热水消毒后做成的。
她含着哥哥的睾丸用喉咙吸出咕叽声,同时把阴茎从根部往上撸。
邹凝霜此时再次吐出毯子来换气,看到侄女已经在给自己局部示范更高效的嗦蛋法,便在暗中把剩余位置让过去,自己则用手撑在陈默肩侧,低头观摩竞赛。
邹月把她女儿的腰撑稳,替她拂拭掉耳根后面那几根因喉管膨胀而冒出的细汗。
然后把一直藏在自己腕上的私密配件——上次深夜偷袭时从陈默房间顺走他一条旧运动头巾——系在女儿自己咕咕叫的发带上当奖励。
陈晓晓喉管收缩至第七次时,她大哥阴茎根部在她口腔和喉咙衔接处终于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击她喉底,呛得她闭眼但仍保持嘴唇与牙齿的箍力不让一丝漏出;第二股连着她母亲之前在阴茎根部涂抹的淫水尾韵被一同吞进;第三股从喉管回流舌面——她张开嘴仰面对准夜灯,让妈妈和姐姐同时检视她舌面铺满的厚厚一层白色浆液。
她把浓浆展示完后用舌尖卷回白浆咽完,咽完立刻咳了两声,又用手轻憋住嘴。
然后她仰头看着邹凝霜,咳得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要取样本就趁现在——舌面残余还能刮出——至少半毫升——够你涂玻片——”邹凝霜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便携式样本小勺和密封玻片,用勺子在她舌面上细细刮了一圈,封存进玻片。
玻片标签写:“长途大巴第三标本——半毫升——舌面。”
这时前座打瞌睡的男人又一次被动静吵醒,眯着眼回头瞥了一眼——他看到三颗女人的头凑在一起盯着什么闪光的东西,以为是旅游团在分吃零食。
他摇摇头重新靠在靠背上继续睡。
邹月顺手把刚用它帮忙套在晓晓发髻上的旧运动头巾抽回来,把它揉进自己湿透的丝袜裆口补洞,用极低的声音对着右边刚折好样品玻片的姐姐说:“姐,你今天舌面采样快,但刚才差点把样本倒泼——”邹凝霜把玻片放入便携小冰箱,关闭冰箱盖发出轻微“咔”的一声,然后对着过道方向挥挥手:“泼不了——这趟旅途大巴样本质量控制——比你腿交的丝袜耐久性好。”她说完自己又探头补了一句:“还剩不到一小时车程——哦对了,刚才谁在我深喉时按我头顶——是你——妈——我是替我侄女练铜喉训练——你放我头顶压太早——下次通知——不过结果及格。”她说这句话时顺手接过邹月递来的一片湿巾擦下巴上刚才被精液溅到的残渍。
然后把自己踢到座椅下方的恨天高重新穿好,拉正吊带衣,将她玫红色露脐装的肩带重新拨回正位。
凌晨三时,大巴缓缓驶入服务站。
车外气温比车厢内低几度,带着柴油尾气与夜露的气味。
邹月拍醒仍窝在膝头打盹的陈晓晓,递给她保温杯;邹凝霜从行李舱抽出自己预先准备好的两瓶耦合剂标签贴到样本采集袋,跨下车去做例行的“下车检验手续”。
陈默站在车门旁看她们在服务站昏黄的灯光下各自忙碌——妹妹在她书包里整理新增的标记笔;妈妈借服务站的自动售货机买湿巾片——她用手拨开刚买的湿巾盒数了数片数;大姨在车灯映照下往自己样本包里补充新标签贴纸,贴纸上印着专属于本次旅途的批号——“长途夜车·途经站·附注:午夜深喉效果良好”。
陈晓晓跑到服务站门口拍了几张纪念照——其中一张是她自拍,背后是那辆停在休息区的旅游大巴。
她对着镜头举着笔记本,笔记本上用红笔划着刚才便签传递时刻的模拟小箭头,她把照片发到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配文:“旅游第一天——长途大巴专场——母亲组协同作战——我:介入成功。精液面膜样品途中被动采样——标本收集率达标——下一站:日出前山顶。腿环扣松了一大格——原因自行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