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
男人拿着筷子端着碗大快朵颐,呼噜呼噜的声音、狼吞虎咽的声音十分不符合餐桌礼仪。
他时不时还夹两筷子递到源赖光的嘴边,不容拒绝地强迫她吃下。
就算她拒绝,男人也威胁着若是不好好配合这场“母子共进晚餐”的游戏,他就将剩下的所有饭菜全都塞灌进她的屄穴和屁眼里让她吃个够!
尽管源赖光发挥正常,饭菜十分美味,但是她还是如同嚼蜡。
幸好男人吃得快,这场荒诞的演绎游戏没有持续多久,已经半饱了的男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同意了源赖光上楼洗澡的请求。
看着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颤的背影,男人淫笑了一声,继续吃着饭。
楼上的几个卧室里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源赖光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推开浴室的门就感受到了水蒸气的潮意思,地面上还扔着男人脱下来的、底面硬亮的脏臭袜子。
黄毛没有回客房,用的是她卧室里的浴室。
源赖光心里泛别扭,但也不想再折腾了,忍着恶心打开了浴缸上的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让一直紧绷的身心稍微得到了放松。
她拿起浴资架子上的一个泡腾浴球,扔进水了。
浴球融化发出呲呲的声响,精油的香气充斥整个浴室,仿佛这样就能掩盖那个男人曾经使用过这里的事实。
源赖光趴在浴缸旁边,撅起满是干涸精斑的丰盈肥臀,两个手背过来,葱白一样的指尖按在肿痛的花瓣肉鲍之上,缓缓向两边拉开,手指极尽温柔地探入那个饱经摧残的花甬之中。
被进入的感觉和手指上温热的媚肉让她颤抖了一下,贝齿咬着下唇,眯着眼睛轻哼着把手指继续深入,想要找到那张被塞进去的照片。
可是男人的中指要比女人的手指长出一个关节,卡在深处花心的边缘,源赖光努力了好久都触碰到,更别说拿出来了。
她不得已又换了个姿势,双腿岔开,蹲了下来,手伸在胯间尽可能地往里够。
与此同时,糜红的屄肉也在配合着挤压、吞吐蠕动,想要借助着重力的作用让里面的东西往外滑动到手指能够触碰到的地方。
可是这样的动作比起掏弄更似肏干,一时之间经历过高潮没多久的穴肉根本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越来越多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分泌,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越来越舒爽起来。
源赖光蹲在地上喘息着,差点被自己的手指插到新的高潮巅峰。
粉嫩的下唇已经被咬的见白,她忍耐着燥热和情欲,折腾了很久,浑身香汗淋漓才勉强够到了那个纸团的。
又是一阵抠挖,小穴口委屈地流着眼泪终于张开把里面挂满浓精和淫汁的纸团勉强吐了出来。
纸团咦离开花嘴儿,被堵了好久的淫液带着丝丝缕缕的白浊泄了出来,滴落在浴室瓷砖上。
源赖光伸手接住那个纸团,强撑着打颤的双腿,来到洗手池旁,打开水冲洗干净。 ltxsbǎ@GMAIL.com?com
一边冲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抚平那些折痕。
因为材质的原因,相纸经过揉搓和折叠已经不能完全恢复如初,她心疼又可惜得双目含泪。
这是之前的暑假期间,她带着儿子去海南岛旅游时候的照片,碧蓝色的海水边,她单手搂着穿着泳衣的儿子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那次去海南岛他是直接包了一个临海的民宿,出门就是海边,十分方便,方便游玩也方便母子两个人亲密的接触。
白色的吊带连衣裙纯洁又性感,低低的领口露出光洁的胸膛,饱满坚挺的蜜桃胸乳被紧紧包裹,没有穿胸罩的葡萄乳粒硬挺十分明显,隔着衣裙布料摩擦在男孩儿的后背,骚痒的感觉酥酥麻麻,让人欲火灼身。
在没人的海边,母子两个人赤诚相待,裸泳之后,她抚摸上了已经初具雏形的小肉棒,这是和儿子第一次郊外尝试海边野战,原本冰凉的海水被七月的烈阳晒的十分温暖,两个人在浅海礁,风情万种的母亲跪在海水之中,托起握不住的肥美雪乳,张开了嘴。
男孩的肉棒很干净没有什么异味,只是入口的时候有点海水的咸涩。
她伸出温热的小舌轻轻舔了一圈龟头,粉嫩湿润的小嘴吸着上面的小尿洞,发出情色淫糜的吸吮声。
丰满的酥胸如凝脂白玉,乳酪般的乳肉夹住了稚粉的肉棍,一边温柔的乳交,一边用口舌侍奉着那小小的肉冠。
被滑腻又软弹的巨乳照顾着的小肉棒,只能在母亲的沟壑里一会露出个小头钻入樱桃小口之中,一会又彻底藏匿窒息在肥软的白乳之中。
不经世事的小肉棍没几下就缴械投降,精关大开,透白的精汁喷洒在妈妈的娇容、脖颈和嫩乳之上。
儿子精液的气味源赖光难以忘怀,那日海水的温暖她也还记得。
此刻女人将自己的身子完全浸泡在已经放好了的洗澡水之中,仿佛还能感受到海南岛上发生的一切。
源赖光仰着头躺在浴缸之中,伸手捏着自己身上酸痛的肌肉按摩,温温的水流和精油的香气让女人昏昏欲睡。
两腿之间的蜜洞在水下也缓缓张开,残留的淫液飘散在池底。
她的手指扣弄起自己肥厚嫩软的两瓣色情肉穴,干净的水顺着手指一起流进了甬道,冲刷着娇嫩的壁蕾。
原本清洗的动作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源赖光摇了摇头,试图自欺欺人地将脑海中的淫欲和令人沉溺的快感甩脱出去。
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海边发生的情事,嫩穴中的浪汁越掏越多,就好像根本洗不干净了似的。
不知怎么的,她脑海中的儿子渐渐模糊,回忆起的都变成了黄毛这几天里对自己的淫奸,恍惚之间她感觉那根手指变成了男人的,他在自己的蜜洞之中放肆地抽插,凶狠又刺激,沉浸在幻想之中的源赖光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也胡乱地呢喃着。
“轻一些唔啊啊?~不要停啊?~去了,我要去了~~噫啊啊~~好快——好快啊唔?~~好舒服,小穴被手指插得美死了~~~又要高潮了!咦啊哈~!又要被你这个混蛋玩到喷水了!~~~噫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又嫩又紧的去了,不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比洗澡水要浓稠一些的蜜汁从小口和手指之间的缝隙喷涌而出,在水下的抽插没有什么声音,浴室之中只有少妇淫呻浪叫。
楼下的黄毛早就吃完了饭,他才不会收拾碗碟什么的,直接上楼奔着源赖光的卧室而去,趴在屋里的浴室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出意外让他发现了这淫畜贱母正在背着人躲起来自慰,男人眼中再次染上了情欲。
泡了一会儿终于解乏了的源赖光缓缓起身,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和后背,如花似玉般的脸颊带着点点水滴和水汽蒸腾的潮红,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好像与刚刚那个趴在喷泉傍边被肏得双目泛白、吐舌流水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
雾气腾腾的浴室之中,源赖光看着镜子中那个影影绰绰的身影,虽然模糊但依然能看出皮肤娇嫩,四肢纤细但丰臀肥乳。
明明已经洗干净了,可她还是觉得自己很脏,现在的自己就好像是一只案板上的羔羊,等着被楼下那个屠夫任意宰割,更像是一条听话的狗,听见主人的呼唤就必须得摇着尾巴伸着舌头讨好。
哐当一声,门被打开,男人抱着胸靠在门框上,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