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高高挺立。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一个女人正跪伏在地上,双手捧着柱身,嘴唇含着龟头,正专注而投入地上下吞吐。
女人背对着门口,但颂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因为那个女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套裙,上衣的扣子被解开了三颗,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
她的长发虽已散开,可从发间的香水味——凛冽冷感的檀木香——到西装左胸口那枚金色徽章,无一不让颂猜肝胆俱裂。
那是泰国司法部的高级官员徽章。
那是——
阿南达·拉塔娜。
泰国司法部长,铁面无私的拉塔娜部长,此刻正跪在一个中国男人的双腿之间,含着他的肉棒,发出淫靡的吞吐声。
颂猜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他的膝盖软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软了。
这个在东南亚地下世界呼风唤雨二十年、见过无数毒品交易和血腥火拼的黑金宫老板,像一尊被推倒的石膏像一样直直地跪在了卧室门口的地毯上,膝盖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林……林先生……”他的声音颤抖得像一片在寒风中飘零的落叶,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下来,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我是来向您道歉的……我那天晚上有眼无珠……我不该扣您……我不该在您面前那样讲话……我……我……”
他开始语无伦次。
而阿南达·拉塔娜——这位泰国司法系统最高掌权者、刚刚发动“雷霆清场”专项行动的铁腕部长——甚至没有回头。
她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因为颂猜的突然出现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紧张了一瞬,阴道也同步收缩了一下。
但主人的手掌随即按在她的后脑上,轻轻将她重新按下去,她便恢复了吞吐的节奏,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上熟练地打着圈,仿佛颂猜的在场只是多了个旁观者,不值一提。
她的意识完全清醒。
这是烙印最残酷的地方——主人从不让她失去意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泰国司法部长,清楚地知道跪在主人脚下口交是对她所有身份的彻底否定,清楚地知道身后跪着的是她亲手签发逮捕令抓捕的重大犯罪嫌疑人。
但她的大脑和身体在烙印面前没有对抗的余地,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被征服的每一秒,甚至在颂猜认出她的那一刻,她含住龟头的嘴唇竟然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烙印让她对这种在公开场合被认出的羞耻产生了畸形的快感。
“部……部长……?”颂猜跪在地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绝望的求证。
这一次,阿南达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动作没有停——主人的肉棒还在她嘴里进出——但她的眼睛转向了颂猜的方向,那双深褐色的、曾经在法庭上令无数贪官闻风丧胆的眼睛,此刻含着晶莹的泪光和水汽,却没有任何否定或否认的意思。
她默认了。
看到那个眼神,颂猜感觉自己最后一根心理支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倒塌。
他在泰国黑道混了二十年,贿赂过无数官员,连中央调查局的局长都和他称兄道弟。
他以为自己的人脉网和金钱能摆平一切。
可此刻跪在他面前三米之外的女人是司法部长——是被他试图贿赂过无数次、却从未成功、最终让他锒铛入狱的女人。
而她现在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中国男人面前,嘴里含着那根可能比他整条手臂还粗的肉棒。
这个画面彻底摧毁了颂猜对世界的认知。
“林先生……对不起……对不起……!”颂猜猛地将头磕在地上,额头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响亮,一下,再一下,“我那晚太无礼了……我不该扣留您……我不该威胁您……您大人有大量……求您……求您放过我……我所有的钱都给您……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三千万美金的私人存款……在新加坡还有价值两千万的珠宝和黄金……在黑金宫查封的保险库里还有六块十二公斤的金砖……都给您……全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一命……”
林逸没有说话。
套房卧室里安静了好几秒,只有阿南达吞吐肉棒时发出的湿润水声和颂猜磕头的闷响交替响起。
这两种声音的叠加构成了某种诡异的节奏,让人分不清哪个更卑微。
终于,林逸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颂猜老板,好久不见。我记得那天晚上在黑金宫里,你对我说过一句话——‘黑金宫有规矩,每一分钱都是现结。赌客不能把债带出这道门。’对吧?”
颂猜磕头的动作停住了,额头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肩膀剧烈地发抖。
“你那句话很有道理。规矩就是规矩。”林逸继续道,手掌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阿南达的头发,偶尔将她的头按得更深,让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享受着她干呕时喉管挤压龟头的紧致感,“那天晚上我欠了两千万,你的人拿枪指着我,我认。因为规矩确实是规矩,你按规矩办事,我没有杀你,只找了你的麻烦。现在,你欠我了。”
颂猜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紫红色的瘀伤,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这个曾经掌控曼谷最大地下赌场的枭雄,此刻哭得像个被吓坏的孩子。
“我欠您……欠什么您说……什么都行……”
林逸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做了一个让颂猜血液凝固的动作——他将阿南达从腿间拉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颂猜。
阿南达的西装裙被推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脱掉,露出湿漉漉的阴毛和被操得微肿的阴唇。
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前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从主人龟头上带下来的黏液,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看向颂猜时,里面没有司法部长的威严,没有铁面判官的凌厉,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羞耻和烙印催逼下的病态媚态。
“告诉颂猜先生,你是谁。”林逸道。
阿南达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但她在颂猜面前,在跪着痛哭流涕的这个罪犯面前,清清楚楚地说出了那句话:
“我是阿南达·拉塔娜……泰国司法部长……也是……主人的奴隶。”
颂猜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瘫坐在地上。
他刚才只是猜测,只是推断。
但当这位女部长亲口说出这句话时,他二十年来形成的一切认知——权力、金钱、势力——全部化为了灰烬。
他所谓的“关系网”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蛛网;他在警察系统保护伞里花的每一分钱,都是白花的。
“我……把我的所有……都给您……三千万美金……珠宝……金砖……还有黑金宫七处产业中两处写在我表弟名下的干净物业,没有被冻结……都转到您名下……求您……让司法部撤销起诉……或者改为轻罪……我不想死在监狱里……”
林逸慢慢推开阿南达,让她暂时跪在沙发旁边,自己则赤着下身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颂猜面前。
颂猜仰起头,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林逸那双结实的腿和仍然挺立着的、沾满司法部长唾液的巨物。
一股混合着敬畏、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理性压迫感从颂猜体内升起,让他不由自主地再次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