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同意——五角大楼会在六月第一周启动‘波斯黎明’。但如果北约不同意——我爸还有b计划——通过以色列。以色列空军已经完成了f-35i的改装,他们可以在没有美国直接参与的情况下单独打击纳坦兹。代价是美国要在事后在安理会给以色列提供外交掩护。这个方案的风险更大,因为伊朗可能会报复——不是报复以色列,是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全球原油价格到时候——呃啊——会在两天内翻三倍——”
“很好。”林逸在她说完完整评估的一瞬间,将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艾莉森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后脑勺差点撞上橱柜门,被林逸伸手垫住了。
他开始在厨房料理台上凶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瓣在白瓷台面上滑出几厘米,然后被他抓着胯骨拉回来,更狠地撞下一记。
她的呻吟声在开放式厨房里回荡,混着培根焦糊的余味和煎饼冷却后的面香,形成一种荒诞而淫靡的早餐场景。
“你刚才说的这些,b-2从哪个基地起飞?迭戈加西亚。以色列f-35i的改装周期是多久?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对布伦特原油价格的冲击系数——你连这个都计算过?”林逸一边大力抽插一边逐条复述她的情报要点,语气像在开会时核对数据。
“我……嗯啊……我是公共政策硕士……我爸的国安简报……我有权限看……”艾莉森被操得掰着手指也数不清自己已经演过多少种声调,但嘴上仍然不服输,“你想不到——第一女儿——也要看简报对吧——你以为我每天就换晚礼服——啊啊啊——慢一点——简报里有——有我写的批注——外交政策不只是你那些女官在搞——第一女儿也可以搞——啊——搞政策——”
“那你在简报里写什么批注?‘建议轰炸后顺便给伊朗反对派送几箱可乐’?”
“不!我写——嗯——我写‘军事打击的不可控风险被低估,建议同步准备外交渠道,确保在首轮打击后四十八小时内——啊——能启动瑞士大使馆的——间接谈判——’你——你能不能在我引用自己写的政策备忘录时稍微尊重一下我的大脑——!”
林逸的回答是按住她的后腰,从料理台上方加速顶入。
艾莉森的“政策引述”至此彻底中断,只剩下一连串无法辨认的呻吟。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金发黏在嘴角。
过了好一阵,林逸将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灶台边,从后面再次贯入。
艾莉森趴在冷掉的灶台上,脸颊贴着大理石纹路的台面,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旁边的盐罐,另一只手被林逸反剪在腰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发出闷沉的水声。
“除了伊朗,还有别的吗?”林逸在她身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问。
他的声音因为持续抽插而微微喘息,但问题本身依旧清晰得像情报官在审讯。
“还有……委内瑞拉……”艾莉森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意识在高潮边缘和机密泄露之间被反复拉扯,“我爸打算……在联合国承认……嗯……承认反对派的新大使……下个月……啊……马杜罗可能会……驱逐美国石油公司……所以财政部准备好了制裁名单……你慢点我就告诉你具体日期——算了你快点吧反正我已经说完了——!”
林逸低笑一声,奖励般地放慢了节奏,换成深而缓的研磨。
艾莉森趴在灶台上大口喘气,为自己又一次在主人面前输得精光而感到深深的挫败,但整个神经系统却在回味每一个环节。
壁炉里的火已经灭了,晨光从落地窗洒进厨房,照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也照在操作台上那盘已经彻底冷掉的、边缘焦黑的培根和那块折成两半的煎饼上。
艾莉森趴着喘了好一会儿,忽然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你问这些干什么?”
林逸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他笑了。这个笑容不像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像一个赌徒看到骰子点数时的笑。
“炒股。”
艾莉森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撑起上半身,扭头看他,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什么?”
“炒股。”林逸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你刚才说的这些信息——北约峰会的决议方向、‘波斯黎明’的时间窗口、以色列的介入可能性、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风险——每一条都会影响原油期货、军工板块和避险资产的走势。如果我知道这些信息比别人早三到四周,我就可以提前建仓。比如在五月北约峰会前买入能源和军工etf,如果峰会通过决议,六月初布伦特原油期货大概率会先涨一波;同时买入黄金和美元指数,对冲海峡封锁风险。如果峰会通不过,我就做多以色列谢克尔——因为以色列单独行动会推动它的国防出口订单,汇率会涨。委内瑞拉的制裁名单出来之后,重油期货会有一个额外的波动窗口。”
他停了一拍,然后补上最后一层逻辑:“当然,如果伊朗核设施真的被炸了,全球市场可能会出现避险踩踏,到时候美股肯定会跌一波。但只要提前做空标普500,或者买入vix恐慌指数的看涨期权,又是一轮收益。你的每一条情报,都能变成钱。而且——”
他话没说完,艾莉森已经把脸重新埋进灶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混合着绝望和无奈的呻吟。
“我在这里……泄露国家机密……冒着被弹劾的风险……告诉你美国对伊朗的军事打击计划……而你告诉我……你要用这些信息……去炒股?”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你知道多少人会因为你的仓位而心脏病发作吗?!”
“不会的。”林逸安慰她,腰部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推进,“我的交易员很专业。他们不会引起市场异动。”
“重点不是你的交易员!!重点是你居然用我的裸照级别的机密去——啊——去套利——啊——你慢——算了你快点——但你这个混蛋——!”
“裸照级别的机密,”林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这个词不错。以后你做简报的时候就这样标注机密等级——‘裸照级’、‘内衣级’、‘晚礼服级’。你爸想知道为什么你的情报分类这么奇怪。”
艾莉森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声音,把脸彻底埋进手臂里。
在她肩上承载着核威慑平衡的全球防务体系此刻正随着灶台颤动摇摇欲坠,而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收紧下半身的肌肉——然后换来主人一声闷哼和更激烈的抽插。
大约十五分钟后,林逸将精液射在她柔软的腹部上,然后把瘫软的她从灶台上抱下来。
艾莉森靠在他怀里,双腿发软无法站立,只能由主人抱着。
“……煎饼冷了。”她看着操作台上那盘失败的早餐,忽然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失落。
林逸看了一眼那盘焦黑的培根和折成两半的煎饼,然后伸手拿起叉子,叉起那块煎饼咬了一口。
冷掉的煎饼口感像橡胶,边缘还有一点点焦糊的苦味,中间的面糊甚至没有完全熟透。
“怎么样?”艾莉森紧张地看着他。
“比我想象中好。”林逸咀嚼着那口半生不熟的面团,表情波澜不惊。
“……你骗我。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我吃过更难吃的东西。”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