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级丹陛往上走,走过鎏金的栏杆,走过雕着五爪金龙的御阶,最后落在龙椅上那个女人的身上。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在脑子里预演过无数遍觐见女帝的场景。
他知道这个女人生得美,知道她身材火爆,知道她喜欢穿薄衣服,他在心里已经把所有能想的都想过了。
但真正站在这座大殿里,真正亲眼看到龙椅上那个女人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和现实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女帝女帝斜坐在龙椅之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银丝纱衣。
贾亦真不知道这件纱衣在登记簿上叫什么名字,但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件纱衣比其他所有被他研究过的碎片都要薄。
薄到什么程度呢?薄到殿里的宫灯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能直接穿透整件纱衣,把她整个身体的轮廓衬成一幅纤毫毕现的剪影。
那纱衣的料子银中带灰,在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荧光,像是用水银捻成了细丝再织成布,又像是把月光凝固成了纤维然后纺成了纱。
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披在身上的时候每一根纱线都贴着她的肌肤曲线走,严丝合缝,分毫不差,把她从脖子到脚踝的每一道弧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贾亦真看清了她的肩膀。窄窄的,骨肉匀停,肩头圆润,锁骨横亘在颈下,像两道被薄纱覆盖的浅湾。
纱衣的领口开得很宽,从一侧肩头斜斜地垮下来,露出她左半边锁骨和肩窝,那一片露出来的肌肤白得不像真人,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玉。
纱料的经纬线覆盖在她锁骨上方的时候,因为锁骨凸起而微微绷紧,透过去能看到皮肤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纹路,细得像用极淡的墨笔在宣纸上画出来的线。
他看清了她的乳房。
那对奶子大得惊人,大得几乎不属于一个帝王应该拥有的身体。
它们在她胸前往前挺着,圆滚滚、沉甸甸,乳廓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在薄纱下傲然顶起两个浑圆的隆起。
纱衣的料子虽然薄到透肉,但毕竟还不是完全透明,它在她乳肉上覆了一层雾蒙蒙的银灰色,把那两团雪白滤成了朦胧的冷白,像是隔着一层结了霜的琉璃看雪。
但他仍然能看清乳肉侧面的弧线,那弧线从腋下开始往下鼓,鼓到一个最饱满的位置然后骤然收束,收束的点恰恰是她的乳根。
更要命的是乳首。那两个乳头顶着纱衣,在薄薄的银灰色纱面上撑出两个拇指大的凸点,凸点的位置刚好在乳峰最高处,微微朝上翘着。
纱料在乳首的位置因为被顶起而绷得微微发亮,丝线的经纬被撑开了几丝极细的缝隙,透过那些缝隙,能隐约看见底下两颗嫩红色的乳尖。
那红色极浅极嫩,像刚剥开壳的虾仁,又像初春刚冒出土的笋尖,在那片冷白的乳肉映衬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他看着她呼吸的时候,那两个凸点会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地上下移动,纱料的银色反光在凸点上流转流转,一明一暗,一闪一烁。
那腰细得不像话,从胸腔底部往里收,收到最窄处几乎只有一握的粗细,纱衣贴着她的腰侧往里凹,勾勒出一个极夸张的内弧。
她的肋部在薄纱下隐约可见,一根根肋骨不是干瘦的那种凸起,而是被一层薄薄的软肉覆盖着,骨感与肉感同时存在,形成一种奇异的矛盾美。
腰侧没有一丝赘肉,平滑得像用刨子刨过的木板,纱料紧贴在上面,把她腰侧皮肤的温度和质感都透了出来。
她的肚脐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是一个小小的、竖长的凹坑,位置刚好在平坦小腹的正中央,被薄纱一遮,不像肚脐了,倒像一颗嵌在小腹上的暗色珍珠。
从细腰往下,髋骨豁然放开,胯骨的宽度和腰的窄度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纱衣的裙摆从腰头开始往下垂,料子依然薄得透肉,贴着她的髋骨两侧,把她骨盆的形状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那骨盆宽而圆,撑起纱裙的侧面,从腰到胯的过渡不是平缓的斜线,而是一道突然炸开的弧,像一只细颈的花瓶从瓶颈到瓶腹的骤然膨胀。
她交叠着双腿坐在龙椅上,右腿压在左腿上,纱裙从大腿侧面滑开,露出她大半条右腿的侧面轮廓。
那条右腿修长得过分,大腿根部丰腴饱满,肉感十足,往膝盖方向逐渐收细,到小腿时已经变成一道流畅优美的锥形。
小腿肚圆润微凸,腿骨笔直,踝骨精巧得像用刀削出来的。
纱裙的侧面开了一条衩,衩口不高,但因为她的坐姿,纱料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大腿外侧的一大片肌肤。
那片肌肤白得刺眼,在纱料的银灰色映衬下白得几乎发蓝,像是上好的德化白瓷被镀了一层月光,滑腻得让人怀疑手摸上去会不会打滑。
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不是那种练武人硬邦邦的肌肉,而是女人特有的、被一层软脂肪包裹着的柔润线条,紧致而有弹性,像一块被精心揉捏过的面团。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银丝缀珠的软底宫履,鞋面极薄,脚背的弧度清晰可见,脚趾的形状透过鞋面微微隆起,趾尖圆润,指甲盖上涂着淡淡的豆蔻色。
脚踝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踝骨凸起处覆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细如发丝,盘绕在踝骨周围,像一幅极细的工笔画。
贾亦真看清了她腿间的隐秘。
她双腿交叠的姿势让大腿根部挤在一起,纱裙的裙摆堆叠在腿根位置,那片区域被纱料的褶皱遮得相对严实,但因为她交叠腿的动作,纱料在大腿根部被绷出了一片相对平整的区域。
透过那片绷紧的薄纱,他能看见她腿间一片深色的阴影——那是被精心修剪过的毛发。
毛发的形状是一个整齐的倒三角形,乌黑蜷曲,贴在雪白的小腹底部,在纱料下形成一片朦胧的暗色。
三角形的尖端往下延伸,指向双腿交叠处的那个神秘凹陷。
凹陷的轮廓在薄纱下隐隐可辨,那是一个饱满而丰腴的弧度,两侧微微隆起,中间一道浅浅的凹缝,凹缝的深度和形状因为纱料的遮挡而看不清细节。
但仅仅是这个朦朦胧胧的轮廓,已经足够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脑子里把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淫荡的画面全都填补进去。
贾亦真把这些都看清楚了。他看清楚了每一次呼吸带来的乳峰起伏,每一道骨骼在薄纱下的阴影,每一寸肌肤透过银丝散发出的冷白微光。
这个过程其实只用了短短几步路的时间,但他觉得像是过了一整个时辰。
他在心里用他能想到的最粗俗的市井话骂了自己一句:“贾亦真,你他妈千万别硬起来!”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快要冲出喉咙的热浪狠狠压回肚子里,重新找回了他那张骗子的面具。
贾亦真走到丹陛下方的指定位置,撩起道袍下摆,双膝跪地,额头在金砖上轻轻磕了三下。“草民贾一真,叩见陛下。”
他的声音平稳清朗,在金銮殿空旷的四壁间荡开,不卑不亢,没有谄媚的拖腔,也没有紧张的颤音。
磕完头,他直起身子,垂手而立,目光平视前方,脸上仍挂着那三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殿中的气氛在他进殿的那一刻起就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那些手持笏板的大臣们,在他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