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近半个时辰的“衣装展示”,在女帝重新走向龙椅的那一刻,终于接近了尾声。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赤足踩在金砖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微湿的脚印。那些脚印从大殿深处一路延伸到丹陛之上,断断续续,像一条看不见的淫水铺成的路。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气息,但那股慵懒里又藏着说不出的亢奋。
双乳随着步伐微微颤荡,大腿内侧的嫩肉糊满了干涸又新增的爱液,在光下闪着水亮的光泽。
肉唇充血肿胀到了极点,从大腿根部鼓出来,像两片泡发了的蚌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摩擦,每摩擦一下就挤出一丝新的黏滑液体。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红晕。那红晕从她的颧骨处晕开,一直漫到耳根,又沿着脖颈往下延伸,最后消弭在锁骨那两道精致的凹陷里。
她的呼吸虽然还有些急促,但已经不像方才那样乱了。
凤目里含着两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媚意,但眼底深处依然是那道属于帝王的冷光,坚定、锐利、不可撼动。
女帝走到龙椅前,转过身,面对着满殿群臣,缓缓坐了下去。
当臀部皮肤直接贴到龙椅上那一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臀尖直窜到脊梁骨。
龙椅虽然是纯金铸成,但金属天生性凉,再加上殿中虽然人气旺盛,但金砖和金属椅面却依然保持着几分凉意。
那股凉意与她下体两片肉唇之间积蓄了半个时辰的燥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臀上是冰的,腿间是烫的;椅面是硬的,肉唇是软的;龙椅是冷的,淫水是热的。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一起,把那两片充血的肉唇挤得更紧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心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抽搐,肉壁还在不死心地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嘴在空嚼。
夹紧双腿的动作让她的膝盖轻轻碰在一起,脚踝处的碧玉珠串发出极细微的碰撞声,叮叮当当的,像在宣告这场荒诞盛宴的暂时收场。
她将自己的脊背靠在蟠龙浮雕上。
冰冷的黄金龙身贴着她的肩胛骨和脊椎,那一排龙鳞浮雕的凹凸纹理隔着薄薄的皮肤硌在她的骨头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乳首因为这股凉意翘得更高了,从嫩樱色变成了深玫色,硬邦邦地顶在空气里。
她把手肘支在龙椅扶手上,手指托着下巴,凤目微眯,姿态慵懒而威严。
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下自然地向前挺出,乳沟在胸前挤出一道幽深的峡谷。
她沉默了几息,让满殿的喘息声慢慢安静下来。
那些匍匐在地上的大臣们还在偷偷调整呼吸,把渗出裤裆的湿痕用官袍下摆遮住,把手上沾的精液悄悄地抹在金砖上或者自己的衣袍内侧。
有人把袖子里沾了精液的那一面翻过来折好,有人用笏板挡住了裤裆上还在扩大的湿痕,有人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咬出的血印。
女帝看着这些丑态,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她的花心随着这个笑容轻轻抽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热液,沿着臀沟淌下去,滴在金椅面上,洇开一小片极淡的湿痕。
她开口了。声音依然清冷如冰泉,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但尾音里藏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沙哑,像一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母豹在打哈欠。
“今日这神衣展示,朕心甚悦。”
她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开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大臣的耳中。
那些匍匐在地上的人听到这话,有的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有的心里一紧隐隐猜到她还有后话,还有的已经被刺激得麻木了脑子里只剩下她裸体的画面在来回晃荡。
“贾亦真上前听封。”
跪在武官班前排侧面的贾亦真,听到这一声召唤,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膝盖因为跪得太久已经有些发麻,起身的时候趔趄了一下,但他立刻稳住了身形,整了整衣襟,快步走到丹陛正下方,再一次端端正正地跪倒,额头贴在金砖上。
“草民贾亦真,叩见陛下。”
女帝看着他。看着他恭敬叩首的姿态,看着他虽然低着头但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他这身虽然整洁但料子不过寻常的布衣。
她想起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想起他布置布幔时的从容,想起他说那些“技术要求”时的滴水不漏,想起他此刻跪在丹陛下,明明什么都知道偏偏装出一副忠厚老实模样。
这个江湖骗子,用一张嘴把满朝文武耍得团团转,用一套谎言让她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欣赏他,欣赏他的聪明,欣赏他的大胆,欣赏他的无耻。
女帝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依然清冷威严:“贾亦真献神衣有功,为朕制此天衣,巧夺天工,忠心可嘉。”
她顿了顿,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两声“叩叩”极轻,但在这静得连喘息声都被压抑的大殿里却传得极远。
满殿的大臣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朕今封你为‘金紫妙衣使’,赏金万两。”
此言一出,殿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
“金紫妙衣使”这个官职虽然不在朝廷正式官职序列之内,只是一个临时设置的散官头衔,但“金紫”二字在当朝可是仅次于三公的顶级服色象征。
一个江湖布衣,就因为献了一件所谓的“神衣”,竟被授予如此高的荣誉头衔,还有金万两的巨额赏赐——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破格恩赏。
贾亦真将额头在金砖上重重叩了三下,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咚”声,力道大得让金砖都仿佛微微震了震。
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激动,但细听之下又夹着一丝只有女帝能懂的默契:“草民叩谢陛下天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帝的嘴角弯了弯。她很满意贾亦真这恰到好处的表现。
他在叩谢的时候没有表现出任何轻浮或者得意,姿态恭敬谦卑,但也不像那些在朝堂上吓得发抖的臣子一样失了体面。
他把握住了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装,什么时候该收。这种聪明,在满殿老狐狸当中也算得上是鹤立鸡群了。
女帝正准备挥手让他退下,贾亦真却忽然又开口了。
他抬起头,跪直了上身,双手抱拳,脸上带着一副“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的诚恳表情。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慷慨激昂的腔调,仿佛胸有千言万语不吐不快:“陛下!草民……不,臣斗胆,再进一言!”
女帝的眉头微微一挑。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凤目扫了他一眼,下巴微微一点,示意他开口。
她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忽然加快了几分——她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这个人每一次开口都能给她带来新的惊喜,从布置布幔到那些“行善之人才能看见”的荒唐谎言,他每一次进言,都在把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变成现实。
她夹紧的双腿在龙椅上轻轻蹭了一下,臀肉和冰冷椅面之间的温差又加大了。
贾亦真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陛下,神衣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