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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女帝颁下巡游旨意,京城百姓争相意淫女帝高贵又淫贱的模样 发布页: www.wkzw.me

女帝光屁股坐上去,丝绸会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的臀肉,不会磨破她娇嫩的肌肤。

贾亦真还在扶手的雕花暗纹里藏了一个小暗格。

这个暗格在扶手内侧,雕花刚好遮住开口。

暗格里可以塞一个小巧的软垫,如果女帝巡游累了,可以自己伸手把软垫抽出来垫在腰后面。

一切改造完毕后,龙辇焕然一新。但郑老师傅站在院中看着眼前这架龙辇,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龙辇还是那架龙辇,材料还是那些材料,但气质已经完全不同了。

它不再像一架象征着帝王威严的銮驾,而更像一个花车,不,连花车都不如,花车至少还有遮遮掩掩的装饰。

这架龙辇,放眼望去,从底座到座椅,从扶手到栏杆,全部一览无余,毫无遮挡。

贾亦真站在龙辇前左右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让人从工部花房里搬来几十盆白牡丹、素心兰和白茉莉,这些花的颜色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全都是素雅的白色系,不能有红花,以免喧宾夺主。

这些花要在巡游当天早晨才铺到龙辇上,确保花瓣新鲜。

他看着眼前这架敞篷到极致的龙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他在心里想象着三天后的画面:

正午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把这架龙辇照得通亮。

女帝裸身坐在加高的座椅上,身体随着龙辇的颠簸微微起伏。

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地铺在她身下,花瓣间露出一节雪白的腰线或一截丰腴的大腿。

她可以在座椅上轻轻转动,让每一个角度的百姓都能看到她不同部位的裸体。

贾亦真收回目光,把心里的画面压了下去,对郑师傅说了一句辛苦了,转身走了。

郑师傅看着他的背影,使劲揉了揉老花眼,长叹了一口气。

巡游前夜,整个京城都在为这场盛典做着最后的准备。

巡游路线两旁的房屋,每家每户都被要求在门前挂上红色灯笼和彩绸。这条命令是京兆尹马元良下的,理由是营造与民同乐的喜庆氛围。

但不少百姓并不会无偿配合——他们趁机在自家门前搭起了简易的观礼台,用长条板凳排成两排或三排,每排坐两个人,向外出租。

靠前的座位能直接看到街面,价格高,要数两银子;靠后的座位只能从前排的肩膀缝里看,价格便宜,几枚铜钱就能占到。

不少精明的小商贩甚至把自家二楼的窗户都租了出去,一个窗户位要价半吊钱,视野好还不用和别人挤。

沿街的茶馆和酒楼更是把观礼的位置炒到了天价。

朱雀大街中段有一家叫揽月楼的大酒楼,二楼临街有一排六扇大开窗,正对着巡游路线的中段。

这六个窗位被抢得头破血流,最后被一个富商用二百两银子一个的价钱全部包下——二百两银子够京城一个普通家庭吃三五年。

那富商包下之后还特意在窗口挂了一个红灯,上头写着“留仙阁”三个字,大有把这当成风雅之事的意味。

京兆尹的衙役们在街道上沿途检查路面。

他们拿着扫帚和铁锹,把所有坑洼都填平,把所有杂物都清理干净。

路边堆积的垃圾被连夜运走,野狗野猫被暂时关进了笼子。

巡游路线上一共有七个路口,每个路口都安排了两个人值夜,防止有人半夜在路上挖坑或者设机关。

马元良骑着马亲自巡了一趟路线。他带着四个衙役从天街一直走到朱雀门,又从朱雀门走到书院街。

他边走边看,不时下马检查路面的平整度。

有几个地方的青砖松动了,他让人用铁錾子敲实;有几个地方的路面积了污水,他让人用干沙铺了一层;有几个地方的路边停着几辆破牛车,他让人赶紧把牛车拖走。

他在心里把每一个可能出现问题的环节都过了一遍。

巡游路线上有哪几个弯道?

弯道处人群容易拥挤,需要加派人手。

有哪几处斜坡?

斜坡上人群容易往前涌,需要加固人墙。

有哪几个路口视野开阔?

视野开阔的地方人群容易驻足不散,需要在巡游队伍经过后迅速把人流引导疏散。

他忙到深夜才回到京兆尹衙门。衙门的门房给他端来一碗冷掉的粥和一碟咸菜,他狼吞虎咽地吃完,又钻进后堂继续画布防图。

他的幕僚劝他先去休息,他摆了摆手说睡不着。

他没有说的是,他不敢睡——他怕睡着了会做噩梦,梦到巡游当天出大乱子,然后被女帝下令斩首。

与此同时,城北书院的学生们也彻夜不眠。

沈玉堂坐在东厢讲堂的窗下,面前铺着一张白纸,手里握着一根羊毫笔,已经对着纸发了半个时辰的呆。

他想写一篇歌颂神衣的赋,开头反复改了几十遍,从“夫神衣之降世兮”改到“维上天之眷顾兮”,又改到“圣人出而天赐兮”。

每一个版本写了又划,划了又写,始终不满意。

他的同学周子安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嘴上说是来给他研墨的,其实一直在吃东西。

周子安从书箱里摸出一包瓜子、半块芝麻饼和一把红枣,就着茶边吃边看沈玉堂咬笔头。

他嚼着枣子含含糊糊地说:“沈兄,你想这么多干啥?横竖明天亲眼看了再写也不迟。”

沈玉堂瞪了他一眼,说:“你不懂。这篇赋要在巡游之前写好,才能在巡游当天第一时间呈递给学官,学官才有可能上达天听。若等看见了再写,别人也都看见了,还轮得到我?”

周子安把瓜子壳吐在桌上,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沈兄,你信不信那神衣?”

沈玉堂的手顿了一下,羊毫笔在纸上滴下一个墨点。

他沉默了几息,转回头看着纸上那个墨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说。”

周子安嘿嘿一笑,拍了拍沈玉堂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另一个厢房里,几个更大胆的学生正在偷偷打赌。他们不敢大声喧哗,关了门窗,把蜡烛用布罩住,压低声音说话。

其中一个姓孙的学生说:“我赌神衣是金色的,金光万丈那种。”

另一个姓李的学生立刻反驳:“我赌是银色的,像月光一样。”

第三个学生摆了摆手,说了一句让全场安静下来的话:“你们争了这半天,就没想过吗?万一神衣其实是根本看不见的——”

他的嘴被旁边一个人捂住了,那人声音发着抖说:“你混账!说这话是要掉脑袋的!”

几个学生互相看了看,谁也不说话了,赌局也不欢而散。

而在皇宫的最深处,女帝正泡在热气蒸腾的温泉池中。

浴池四周的烛火被春禾调得很暗,只留了池边几盏纱灯散发着柔和的昏黄光芒。

水面上铺满了玫瑰花瓣,新鲜的、艳红的、还带着清晨从花圃里采摘时的露水珠。

花瓣密密匝匝地浮在热水上,像在水面上铺了一层红锦。

热汽从水面升腾而起,裹着玫瑰的甜香弥漫在整个浴殿中。

女帝半闭着眼靠在池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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