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大臣嘴的理由给朕想好了,把一切都给朕安排好了。”
“他要把朕从朝堂弄到街上去,要把朕从一个关起门来暴露的皇帝变成一个在全城百姓面前光屁股的骚货皇帝。”
“朕刚才在金銮殿上被这几百个大臣看还不够,朕还想被几千人看,被几万人看,被全城的男人看。朕要让那些卖菜的、杀猪的、拉车的、读书的,都看到朕的大奶子和骚穴。朕要让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在脑子里干朕。”
她的心底深处,其实早就隐隐感觉到了方才在金銮殿中暴露时的某种“缺憾”。
这些大臣虽然人数不少,但都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他们的目光中掺杂了太多虚伪、算计和小心翼翼。
他们即使在偷看她裸体的时候,脑子里还或多或少地装着一丝“她是皇帝”的恐惧,装着一丝“会不会被追究”的担忧。
他们射精的时候还要藏在袖子里撸,射完了还要用袖子擦,跪在地上还要假装在看神衣。
这些老油条的目光,虽然也让她爽得浑身发抖,但终究不够纯粹,不够直接,不够赤裸。
她渴望更纯粹的目光。
她渴望被那些没有官场顾忌、没有朝堂算计、不在乎政治风险的男人,用最直接、最火热、最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所注视。
那些街上的贩夫走卒,那些书院的年轻学子,那些军营里的粗鲁士兵——他们看到裸体女人时不会想“这是陛下的圣体”,不会想“要不要避嫌”,不会想“会不会被弹劾”。
他们只会想“这娘们奶子真大”、“这骚货屁股真翘”、“老子想干死她”。那种纯粹的、赤裸的、毫不修饰的淫念,才是她真正渴望的东西。
她渴望在更广阔的空间里展示自己赤裸的身体,而不是被四道宫墙和一群心口不一的大臣局限在一个封闭的朝堂上。
渴望让更多人看到她——从威严的女帝,彻底变成一个被男人用眼神亵玩的女人。
她要让自己的名字在京城每一个男人的春梦里出镜,要让每一个卖菜的在午后困顿时意淫她来提神,要让每一个拉车的在歇脚时想着她的裸体来解乏,要让每一个读书人在深夜里念着圣贤书自渎时脑子里全是她的奶子。
女帝抬起下巴,凤目在满殿群臣脸上扫了一圈。
她看到王纶脸上按捺不住的兴奋,看到赵铁山抓耳挠腮的蠢相,看到李阁老面如死灰的惊恐,看到那些刚才偷看她身体看到射精的臣子们,此刻一个个低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看着这些掌握了整个帝国权力的男人们,在她面前跪成一片,有的裤裆里还湿着,有的手心里还黏着,有的脑子里还在回味她的乳沟。
女帝缓缓开口了,声音清朗而威严,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贾爱卿所言极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帝王气场,但也藏着一丝只有极细心的人才能察觉的兴奋轻颤。
说话的时候,她的双腿在龙椅上又夹得紧了几分,腿内侧的两片肉唇被挤得微微翻开,又渗出一滴清亮的爱液,沿着金椅面滚下去。
“如此神衣,乃上天所赐之祥瑞。理应与天下万民共享,方不负天意。传朕旨意——”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息。
这一息之中,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进肺里的空气带着精液的膻腥味、淫水的甜腥味和龙涎香残存的清雅,混成一种只属于今日、只属于此刻的特殊气味。
她把这口淫靡的空气吞进肺里,让它在胸腔里发酵,然后缓缓吐出。
“三日后,朕将盛装巡游京城,与万民同庆神衣降世之祥瑞。沿途百姓无需回避,皆可近距离瞻仰神衣!”
在说出“近距离”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颤抖极细微,细微到大多数臣子都听不出来。
但那颤抖却像一道电流从她的嗓子眼一路麻到尾椎骨,麻到她的花心猛地绞紧了又松开,麻到她的肉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麻到她的大腿内侧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来。
她在龙椅上把双腿夹得更紧了,膝盖互相磨蹭了一下,脚趾死死地抠在踏板上,脚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了出来。
贾亦真跪在丹陛之下,听到“近距离”三个字时的颤抖尾音,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绷住脸上的恭敬表情。
他在心里暗暗咋舌:“这女帝,比我见过的任何窑姐儿都骚。窑姐儿是不得不骚,她是上赶着要骚,骚得津津有味,骚得乐在其中,骚得恨不得全天下人都来看她光屁股的样子。”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样,甚至比刚才还要更加诚恳几分。
巡游的旨意一下,大臣们的反应可谓精彩纷呈。
禁军统领王纶第一个从队列中窜了出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到丹陛正面。他的眼睛亮得发光,瞳仁里仿佛烧着两团火
他的声音洪亮得震得金砖都在嗡嗡作响:“陛下圣明!臣愿亲率禁军为陛下护卫,确保巡游万无一失!”
但他嘴里喊着“护卫”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在疯狂地盘算,巡游当天自己该站在什么位置才能看得最清楚。
站在龙辇正前方的话,能正面看到陛下的大奶子。站在龙辇右侧的话,能看到陛下的腰臀曲线。站在龙辇后方的话……不行,后方看不到前面。
他在心里快速排布着禁军的护卫队形,把每个方阵的位置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终得出结论:
最好的位置是龙辇正前方三尺以内的贴身护卫位,那个位置不但视野最佳,而且还能在陛下上下龙辇时近距离看到陛下抬腿时双腿间那一片——
他把脑子里翻涌的念头往下压了压,脸上依然保持着禁军统领该有的威严肃穆。>ht\tp://www?ltxsdz?com.com
但裤裆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铠甲下摆往上一翘就遮不住了,他只好把两腿往外挪了半分,摆出一个稍息的姿势试图掩饰。
一旁的兵部尚书赵铁山则是个粗人,他挠着脑袋直接嘀咕了出来:
“护卫?这巡游……还用护卫?全城的男人都会跑来看……咳,瞻仰神衣,那队伍怕是要堵得水泄不通了。俺老赵打了一辈子仗,还没见过这么热闹的阵仗。”
他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用手捂住嘴,但那铜铃大的眼睛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和某种更原始的光芒。
李阁老终于还是没忍住。
他在两个学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出班跪倒,把拐杖放在一边,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个老臣对国家体面的最后一丝执念:“陛下!老臣斗胆启奏……此举,此举恐有失皇家威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阁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仿佛把胸口憋了半个时辰的郁气都吐了出来。
他继续往下说,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激动:“自古以来,帝王出巡皆是銮驾庄严,仪仗整肃,百姓跪迎于道旁,不得抬头仰视。若让百姓近前……何况,这神衣……”
他本想说“根本不存在”——这四个字都已经滚到了舌尖上,牙关都已经打开,但他硬生生把咬字的动作收了回来,舌头打了个转,把“根本不存在”改成了另一句含糊的说辞:“未必人人都能看见,只怕会引起百姓非议,有损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