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bvi受益人登记表,百分之百。
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
如果这份文件流到顾泽手里,明达归责方案不但没用,反而会成为她的致命伤。
让夏琪出境后,她的签名会把女儿变成唯一的嫌疑人;但同时bvi受益人文件证明她自己才是唯一拿到钱的人。
两个事实加在一起,不是防御,是把自己的犯罪证据主动送到顾泽手里。
她猛地抓起手机想打给钱仲明,手指在通讯录上滑过屏幕,忽然又停下了。
现在的处境,左边是把女儿推出去后留下的唯一漏洞,右边是顾泽手中可能已经拿到的bvi受益人文件。
这步棋走下去之后她的安全感不但没有增加,反而比以前更稀薄了。
她正在把最后一个还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推远。
她放下手机,整个人往后一仰陷进床垫里。闭着眼睛,呼吸从平稳变成缓慢深长。然后那股电流又来了。
不是从小腹开始。
是沿着脊椎两侧往上窜,通过颈椎钻进枕骨大孔。
她看到顾泽居高临下看她时的眼神,他不叫她岳母不叫她夏姨,那个距离是一个男人俯视一个女人的距离,不带尊重,没有亲昵,只有评估。
评估她值不值得。
她把脸埋进枕头。
这不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但她的身体正在发烧。
背部和腹股沟渗出薄汗,乳头硬硬地顶着真丝睡袍。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掀起被子又拉回去,最终仰面躺着,双眼瞪着天花板。
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落在她身上,把她侧脸的轮廓切出一道锋利的光斑。
她把手伸下去,过了腹股沟,手指碰到内裤底部已经湿透了。
不是正常的润滑,是一种陌生的、她自己从未体验过的黏滑,从子宫口往外渗透,顺着阴道内壁一路涌出来,量多到让她以为自己尿了。
她用指尖在内裤底部外侧轻轻按了一下,整片布料都是凉的,被湿透了太久早已失去体温。
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小腹上,没有伸进去。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自慰过,丈夫出轨后她把性欲和控制欲完全绑在一起,任何身体失控都是弱点。
但此刻控制不了。
一道不属于她自己的生理反应在她体内炸开,像顾泽在茶室外面竹林里对着空气划了一下然后把她扔下不管。
她咬牙切齿地用极低的声音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句: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任何人回答。
只有竹林里穿堂而过的风在过道里回荡。
她睁着眼睛直到凌晨两点十五分,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
这个动作她以前从不允许自己做,但今晚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命于她的大脑。
大腿内侧肌肉在被子挤压下传来一阵闷闷的酸胀感,盆底肌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一遍又一遍,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