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出租屋】 周日 17:15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ltxsbǎ@GMAIL.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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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半分钟,“好。几点?”,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深吸一口气。
心跳在耳膜里擂鼓,快到她觉得胸口发闷。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在不到三十平的房间里转了三圈。
床铺得很整齐。
窗帘是新洗的,有一股洗衣液的淡香。
落地灯在墙角,他送的,暖光把整间屋子泡成蜂蜜色。
她穿了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棉质短裤。
头发散着,没扎。
脚上是那双穿了很久的浅粉色拖鞋。
她想换一件好看点的衣服,打开衣柜又关上。
不是那种见面。
她反复跟自己说,不是那种。
五点四十分的时候她开始洗手。洗了三遍。手指还是凉的。
门铃响的时候她从沙发上弹起来,膝盖撞到茶几角,疼得吸了一口气。她没顾上看,光着脚跑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两秒,然后拉开。
顾泽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叉烧饭。”他把袋子举了一下,“你说上次那家好吃。”
她接过袋子,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指尖很凉。塑料袋在两只手之间晃了一下。
“进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比平时轻。
屋子很小。
进门就是客厅兼卧室,一张双人床靠在窗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乐谱和一支铅笔。
厨房在角落,一扇门通向卫生间。
落地灯亮着,窗帘拉了一半,傍晚的光从另一半挤进来,在地板上斜斜切了一道橘色的线。
“坐。”她说。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她在厨房那边站了一会儿,背对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盘子。盘子碰在一起发出细小的瓷响。她的手在抖。
顾泽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夏雨。”
她转过身。
眼眶已经红了,嘴唇抿得很紧,两只手绞在身前。她抬起眼睛看他,瞳仁里有一种做足了准备却仍然害怕的神色。
“我……”她开口,声音卡了一下,“我好紧张。”
他伸手把她的手指从绞紧的动作里轻轻拉开,握在掌心里。她的手指很凉,骨节纤细,指尖有弹钢琴磨出的薄茧。
“紧张就不用勉强自己。”
她摇头。动作很小,但很坚决。
“不是勉强。”她仰起脸,睫毛上挂了一点水光,“我想给你。我……我想了好久。”
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脸上。脸颊贴着他的掌心,眼睛闭了一下,然后再睁开。
“你教我。”
三个字很轻,落在晚饭前的安静里,像钢琴踏板踩下后的第一个延音。
顾泽低头吻她。
不是碰嘴唇的试探,是直接含住下唇的吻。
她的唇很软,有一点点干,在他含住的一瞬间微微张开,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他的上唇,然后笨拙地调整角度。
她踮起脚尖,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攀上他的肩膀。
指尖很用力,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
唇分开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碎了。
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喘了两口气,然后自己抬起头,主动吻回来。
这次她把舌尖探进他嘴里,很小的一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像第一次下水时用脚尖试水温。
他搂住她的腰。腰很细,一只手几乎能环住。棉质短裤下面的臀部很窄,他的手放上去时她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吻在加深。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隔着t恤摸到脊椎的弧度。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嘴唇越来越主动,舌尖在他嘴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喉咙里漏出极细小的声响,不是呻吟,是呼吸在亲吻间隙被截断的余音,像被风吹散的音符。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把她抱起来。她双腿夹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弯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快得像蜂鸟的翅膀。
他把她在床上放平。
她仰躺在揉皱的被单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白色t恤因为刚才的动作掀起来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腰。
肚脐很小,皮肤很白,肋骨在呼吸的起伏中若隐若现。
她看着他,眼睛很亮。
嘴唇因为亲吻而微肿,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他俯下身。
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她的腹肌猛地收紧,平坦的肚子上绷出两条竖线。
他的手掌缓慢往上移,指尖划过肋骨的下缘,一根一根,像在琴键上爬音阶。
她咬着下唇,眼睛没有闭。
手指停在胸罩下缘。棉质的,很薄,没有钢圈。他的拇指从下缘探进去,碰到乳房下侧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她吸了一口气,很短促。
“可以吗?”
她点头。喉结在细长的脖子上滚动了一下。
他把她的t恤从下往上翻。
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衣服从头顶褪出去的时候头发被静电带起来几根,贴在脸颊上。
胸罩是浅灰色的,几乎没有什么装饰,肩带很细。
她本能地把手交叉在胸前,手指搭在对侧手肘上,不是拒绝,是害羞。
他没有拉她的手腕。
而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
从中间往左肩的方向吻,很慢,嘴唇和皮肤之间发出极轻的、湿润的声响。
她的手指从胸前慢慢放下来,落在身侧,指甲轻轻刮着床单。
嘴唇从锁骨移到肩膀,然后沿着手臂内侧往下。
上臂内侧、肘弯、前臂、手腕。
每到一个地方就停一下,让那一片皮肤在他的嘴唇下发热。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痒……”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点点笑,紧张的笑。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胸罩的搭扣。
三颗小铁钩。
他一颗一颗解开,动作很慢,慢到她有足够的时间叫停。
她没有叫停。
搭扣全开的时候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闭了一下眼,然后自己把胸罩从胸前拿开。
乳房在傍晚的余光里是苍白的。
不大,刚好一只手能托住。
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一圈,乳头还软着,嵌在乳晕中央像一朵没完全打开的花苞。
她用手臂挡住了一侧,另一侧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别看……”她说。声音闷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