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别墅】 周一 19:45
顾泽站在书房窗前。
他抬起右手。
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
指尖开始发麻。
这次的麻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绵长,从指甲缝往里钻,顺着血管爬过手腕、手肘、肩膀,然后在脊椎上缓慢扩散,像一条热蛇沿着骨缝游走。
心跳在耳膜里加重,不是快,是重。
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用拳头从胸腔内侧往外敲。
夏云不在他面前。
不在同一座建筑,不在同一条街,甚至不在同一个行政区。
他闭上眼,在脑海里锚定她的位置,法庭后门跪地的身影,囚车门关上前最后回头的眼神。
然后修改。
【新增词条:每晚20:00至22:00,肛门与直肠、阴道同步产生无法自主抑制的持续性快感,伴随强烈的被侵入渴望。此快感无法通过自慰或任何物理手段缓解,只能通过回忆顾泽的声音、命令或触碰画面获得暂时平复。词条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强。触发时间精准到秒,不受任何药物或意志力干预。】
确认。
指尖的灼热猛地炸开。
从指甲缝劈进指骨,从指骨劈进掌骨,从掌骨沿着腕管一路劈到肘关节。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剧烈蜷了一下,指节发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又消退。
然后是肩膀。
然后是脊椎。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停跳了半拍,重新跳动时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钝响。
他放下手,手指在腿侧慢慢松开,掌心一片灼热的湿汗。
窗外雷声滚过。要下雨了。
……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一 19:58
铁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和审判庭的橡木门完全不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更尖锐,更薄,带着金属碰撞后的持续震颤,像一根铁丝插进耳膜。
夏云站在不到六平米的监室里。
一张铁架床,灰色床垫,白色床单。
墙角一个不锈钢马桶和洗手台合并的洁具。
头顶一盏防爆灯管嵌在铁丝网后面,发出惨白的冷光。
没有窗户,只有铁门上巴掌大的观察窗,外面走廊的灯光从观察窗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小小的长方形。
她穿着灰色囚服。棉质,粗糙,袖口有点毛边。
下午入监流程走了五个小时。
指纹、拍照、体检、换囚服、领洗漱用品、被狱警带到第三监区。
体检的时候年轻女医生戴着手套让她脱裤子检查,她站在检查台前,囚服撩到腰际,内裤褪到膝盖,冰冷的窥阴器推进阴道。
女医生面无表情地说“没有异物,正常”,然后在表格上打了个勾。
她提上内裤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羞辱。
是因为词条冷却后的残留敏感还在,让那个冰冷的金属器械在她体内停留的几秒变得异常漫长。
现在她一个人。更多精彩
监室里很安静。
只有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电流声。
她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还习惯性地挺直。最新WWw.01BZ.cc
灯光太亮了,她没有地方躲。
以前在别墅里,最少也有一间卧室、一扇可以关上的门、一张可以蜷缩的沙发。
这里没有。
灯会一直亮到晚上十点。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19:59。
然后表跳到20:00。
快感。
不是慢慢来的。
不是从乳头开始、从阴蒂开始、从某个可以辨别的起点慢慢扩散。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是从内部炸开的。
阴道深处和直肠深处同时被一只不存在的手攥住,然后那不是手,是电流,滚烫的低压电流从盆底最深处同时往两个方向蔓延。
往上劈进宫颈和子宫,往下劈进肛门和会阴。
她的身体在床沿上猛地弓起来,手死死抓住床垫边缘。
乳头在同一瞬间硬到发痛,不像是被触碰,而像是乳头内部有什么正在往外膨胀,顶得乳尖要裂开。
阴蒂从静止到充血到跳动只用了不到三秒,像一颗独立的心脏突然在腿间苏醒。
她夹紧大腿,没用。
快感在阴道内壁里翻滚,内壁自身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是高潮,是比高潮更恐怖的持续酝酿状态。
每一下收缩都让阴道口分泌出一小股黏液。
直肠也一样。
肛门括约肌开始抽搐,直肠内壁自主蠕动,分泌出的黏液浸湿了肛口,又顺着会阴淌到囚裤上。
她把囚裤褪到膝盖,手条件反射地伸到腿间。
手指分开阴唇,阴蒂已经硬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只碰了一下,整个下身像被电击,快感不是从触碰点扩散,而是触碰点本身变成了一个不断吸入快感的漩涡,手指越是碰它,它越是要更多的触碰。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快速画圈,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高,但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抵达不了阈值,像水坝蓄满了水库但闸门打不开。
她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指尖按住肛门,肛口瞬间吞进第一个指节。
她蹲在地上,两只手同时在前面和后面加速,快感持续堆积累加,但就是到不了。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是真实的。
是记忆。
法庭后门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走吧,回家。”两个字,不是对她说的,是对女儿们说的。
但此刻在监室里,在快感的水坝即将溃堤却找不到闸门的时刻,这两个字忽然在脑子里响起来,那么清楚,像他站在她面前俯身贴着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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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她的身体从蹲姿往前瘫倒跪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囚裤褪在膝盖以下。
高潮一波一波地从盆底往外推,持续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但满足感很淡,淡得几乎捕捉不到。
高潮过后只过了不到两分钟,快感的蓄水池重新开始蓄水。
阴蒂还在跳,阴道还在收缩,直肠还在蠕动。
词条的两个小时还没有结束。
她跪在地上蜷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在灰色水泥上。
不是疼。不是羞辱。是一种更深的恐惧。这才第一天。五年六个月。每天晚上。
快感又开始堆积了。
她闭上眼,主动在脑海里搜寻他的声音。
茶庄里他说“你感觉怎么样”,电话里他说“你可以高潮”。
每一次想起一个声音,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