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让我的,这次还你。”
她站起来穿外套的时候忽然转过身,脸上微醺的酒色和某种更强烈的情绪搅在一起。
“以后你跟我妈谈的时候尽量别太狠。她毕竟快五十了,虽然从来不肯承认。”顿了一下,“但跟我谈的时候可以狠。我年轻。”
【顾泽别墅 浴室】 周四 21:30
雾气还没散。夏薇站在淋浴花洒下,水从她锁骨一路淌过乳房和小腹。浴室门被轻轻推开,夏琪赤脚走进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
“水够不够热。”
“刚好。”夏薇没有回头。
夏琪把浴巾挂在挂钩上,走进淋浴间站在姐姐身后。
热水从两个人之间穿过,溅在瓷砖上发出细密的响声。
她伸手放在姐姐湿漉漉的后腰上,指尖很轻,像在钢琴上试一个不确定的音。
“上次我在这里被你用手指扩,然后在我家你亲了我。”夏琪的声音被水声裹着很轻,“我后来想了很多。不是想赢你。是想你。”
夏薇转过身。水从她睫毛上流下来,看起来像哭。但她不是在哭。她伸手把夏琪脸上被水打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拇指在妹妹颧骨上轻轻擦过。
“我知道。你后来在我床上说‘姐我回不去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有让人靠这么近。除了他,我是第一个。”
夏琪吻上去。
不是吻姐姐的嘴唇,是吻她的锁骨,同一个位置,上次在床上夏薇第一次主动吻她的地方。
然后她跪下去,膝盖压在淋浴间的瓷砖上。
“今晚他还没回来。我想服侍你。不是服侍他。是你。”她抬起头,水从她脸上往下淌,“你上次教我怎么含。今晚我自己来。不好的地方你纠正。”
夏薇低头看着妹妹跪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
“好。”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夏琪听到了。她把脸贴在姐姐腿间,闭上眼睛,热水从两个人身上同时淋下。
后来顾泽回到卧室时,夏薇已经帮他放好了洗澡水。
等他出来,两姐妹已经并排躺在床上。
夏薇靠在左肩,夏琪趴在床尾。
落地灯暖光把三个人笼在同一个光圈里。
“今晚我们在浴室先开始了。”夏薇的声音很轻,头靠在他肩窝上,“她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以后还会同时碰我们两个吗。我说你不是碰,是留。”
夏琪从床尾爬上来,头靠在他胸口另一侧。“你不在家的时候,我跟她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然后我们接吻了。不是谁被动,是互相想。”
顾泽把手放在两个人后脑勺上。窗外夜色沉得很深。
【顾泽别墅 书房】 周四 :45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夏云通过律师转来的纸条照片,字迹比以前更潦草,但每个字的笔画都很重。
“顾先生。今天第三十天。上次你有事没来探视,我在监室做了全套:两指、肛塞、阴道。我叫得比前几次都大声,管教员来敲了一次门。我问律师你外面是不是有别人了,而且是新的,我感觉到你改我的时候手指没以前多。如果真的有新的能不能让我知道她叫什么。我想在脑子里把她和我放在一起跪在你面前。你身边已经有我两个女儿,再多一个不是我的女儿也没关系。”
停顿。下一行铅笔芯断了,她重新削尖,字迹变小、变挤。
“只要你还来探视。只要你还留着我这些词条。”
他放下手机靠回椅背。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
一条新的鱼正在游向网口,而网里最老的那条鱼还在等待下一次每月一次的探视。
他打开郑律师晚上发来的资料补充页,婉雪资本林婉母女深度背景补充。
林雪。
耶鲁mba肄业。
两笔被业内认为“太野”的杠杆收购。
社交圈单一,和她母亲高度重叠。
没有公开恋爱史。
备注栏加粗:“需注意:林婉已开始对外透风‘顾氏集团在谈判中使用不当手段影响我女儿判断’。”
顾泽把文件放下。
林婉已经察觉了。
不是察觉他的手段,是察觉女儿的眼神。
一个四十八岁、寡居七年、从不第一个出价也从不最后一个离场的女人,不可能看不出女儿把微信头像从白色山茶花换成了一只橙色的猫。
他对郑律师回了条语音:“把林婉母女的资料再调深一点。尤其是女儿。跟她们还价的事往后推一周,先让林雪在和她妈冷战的时候多发几条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