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乳房暴露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不大,但形状很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立起来了。
顾泽把睡裙扔到床尾,俯下身,嘴唇含住她左侧乳头。
舌尖先在乳晕外沿画了一圈,然后慢慢收拢,从外而内地舔舐,最后舌尖在乳头顶端轻轻一拨。
“啊……”夏雨的腰拱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抓紧,只是松松地搭着。
他的嘴唇换到右边。
手心同时托住左边乳房的下缘,四指托底,拇指在乳头上画圈。
嘴唇在右边乳头上的力度比左边重一点,不是吸,是含住之后用舌尖来回扫,扫一下,停半拍,再扫一下。
夏雨的呼吸从气声变成了断续的短句,每一句都只有一个字。
“嗯……嗯……别……别停……嗯……”
乳晕在他的舔舐下慢慢收缩,颜色从淡粉变成深一点的玫瑰色。
乳头在舌面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顾泽抬起头,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条很细的银丝,断在半空。
夏雨的眼睛已经全是水光了。不是眼泪,是快感激出来的生理反应,所有感官都化成了眼眶里湿漉漉的那一层。>ltxsba@gmail.com>
“每一次。”她说,声音有点哑,“每一次你碰我这里,我都觉得……像第一次。”
顾泽的手指从她乳房下缘滑到小腹,勾住内裤的松紧带,缓慢往下拉。
夏雨抬了一下屁股配合他。
内裤褪到脚踝的时候顾泽的手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推,推到膝盖窝的时候她的大腿自然打开了。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阴唇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里露出来一点,颜色是深粉色,泛着水光。
大腿内侧有一条透明的黏液痕迹,从阴道口一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顾泽的手指从她膝盖内侧滑到大腿根,指腹在阴唇外沿轻轻划过。夏雨的大腿内侧肌肉跳了一下,但她没夹腿,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上次你说……”顾泽的手指停在阴道口,没进去,“上次你说,每次你觉得自己很珍贵。”
“嗯。”
“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雨摇了摇头。
“因为你本来就是。”
他的中指推进去了。
很慢,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进,阴道内壁裹上来,又紧又嫩又湿滑。
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夏雨的呼吸断了一瞬,推到指根的时候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
“还好吗?”
“嗯……好……”她的声音在抖,但不是在忍,是在适应,“你的手……好热。”
顾泽的手指开始动。
不是抽送,是在里面慢慢弯曲,指腹找到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按下去。
夏雨的腰弓起来,乳房往上挺,嘴唇分开,发出一声被压碎的声音。
“啊……那里……是那里……”
顾泽的手指在g点上缓慢画圈,力度很轻,节奏很慢。
另一只手同时按在她小腹上,感受阴道内壁在皮下的痉挛。
夏雨的膝盖屈起来,脚跟踩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地抽搐。
“顾泽……顾泽……啊……”
他加了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推进去,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在g点上交替按压。
夏雨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在空中盲目地抓了一下,然后攥住了他的小臂。
不是推开,是固定,指甲陷进他前臂的肌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要……要……”
“要什么?”
“要到了……嗯啊,!”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顾泽指尖上。
高潮来得很快,但不是那种电击式的爆发,而是一种缓慢的、绵长的、像温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感觉。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长的呻吟,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变成了他的名字。
“顾泽……”
高潮过去之后她还攥着他的手臂不肯松开。
大腿内侧在轻轻地抖,阴道每隔几秒还会痉挛一次。
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一滴很小的泪珠,不是哭,是高潮挤出来的生理反应。
顾泽把她侧过来,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刚才还没开始。”他说。
夏雨睁开眼睛看他,眼里的水光还没退,但嘴角弯起来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都是真的。”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手还是有点抖,但比刚才解扣子的时候稳多了。
拉链拉下来,她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双手握住,手心很烫。
她低下头,嘴唇在龟头前端碰了一下,然后含进去。
不是深喉,只是含住龟头和冠状沟,舌头在系带上来回舔。
夏雨的口交技术不算好,她总是用舌头多于用嘴唇,节奏也不太稳,但她很专注,每次含进去的时候都会先抬眼看他一下,像在确认他舒不舒服。
顾泽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没有按她的头,只是搭着。
她含了两三分钟,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阴茎往下流。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仰头看他。
“我想你进来。”
顾泽翻身把她压在下面。龟头抵在阴道口,没急着进去,先上下摩擦了几次,龟头擦过阴蒂的时候夏雨的腰弹了一下,手指攥住他的后颈。
“别磨……痒……啊……”
他插进去了。
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阴道内壁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紧。
夏雨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像被这个插入动作抽掉了所有力气。
“好满……”她闭着眼睛说,“每次都……好满……”
顾泽开始动。
不是快抽快送,而是一种缓慢的、深沉的、每一下都像在犁地的节奏。
龟头拉出来只剩一小截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推回去,耻骨碾着耻骨,阴毛蹭着阴蒂,夏雨的呼吸被撞成了碎片的音节。
“啊……啊……嗯……顾……顾泽……”
“叫名字。”
“顾泽……顾泽……顾泽……”
她每叫一次名字,阴道就收缩一下。
顾泽加快了速度,她的名字也跟着加速,从完整的音节变成了只剩韵母的喘息。
她的腿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尾椎骨上交叉锁住,每一下抽送都把自己往上送,让龟头撞得更深。
“我想……我想跟你说……”
“说。”
“我想……啊……嗯……想以后……经常在这里……在这里醒……嗯啊,!”
顾泽一下深顶撞在宫颈上,她的话被撞碎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压得很低。
“这里是你家。”
夏雨的阴道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