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赵辛远手里的叉子停在炒蛋上方,没有落下。
“走啊。”她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声音飘回来,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
海滩在上午九点已经热得不像话了。
沙子被太阳晒成烫金板,一脚踩下去烫得人跳脚,但靠近海水的地方潮乎乎的,踩起来细软绵密。
贺知娴选了第一排距离海水最近的位置——两个带遮阳伞的沙滩躺椅,蓝色软垫,中间一张小茶几放着免费冰水。
她让服务员把遮阳伞角度调了一下,让躺椅刚好一半在阳光下、一半在阴影里——她可以在阳光下烤,但他必须坐在阴影边缘,因为那里才是最佳观看角度。
然后她站起来,把白色亚麻吊带裙从头顶脱了下来。
那套白色比基尼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上面是两片三角形的白色布料,用极细的白色绳子连接——一片盖在左乳上,一片盖在右乳上,勉强兜住了e杯大胸的下半部分,上半缘的乳肉被勒得微微鼓起,乳头的位置刚好被布料最窄的那一角堪堪遮住。
绳子在脖子后面打了一个活结,在背后也打了一个活结,两个活结之间的距离是一整片裸露的后背——肩胛骨、脊柱沟、腰窝,全都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下面的布料更少——前面是一小片倒三角刚好盖住耻骨,两边各伸出一条细绳,绕进大腿根部和臀缝,消失在屁股的弧度以下。
从前面看,两条细绳陷入髋骨两侧的皮肤,勒出极浅的凹痕。
从后面看——从后面看,她的屁股几乎全在外面。
白色的细绳从尾椎滑进臀缝,消失在两团蜜桃型的臀肉之间,偶尔走动时会露出臀缝上方两个对称的腰窝。
贺知娴站在躺椅前拿起防晒霜,挤了一大团在手心里,弯下腰,从脚踝开始往小腿上涂。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弯腰时双乳在比基尼里挤成一道极其壮观的深沟。
她的小腿肌肉纤细匀称——跳芭蕾的基本功——涂防晒霜的动作很慢,把乳白色的乳液在皮肤上推开,画着圈揉进去。
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大腿——大腿内侧涂防晒霜时她把腿分开了一点,弯着腰,屁股朝向沙滩后方。
从赵辛远躺椅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弯着腰涂防晒霜的背影:后背上那两根比基尼带子交叉的位置,两片肩胛骨对称地凸起,脊柱在背部中间形成一道深沟一直延伸到尾椎——然后那条沟被白色细绳截断了。
贺知娴站直,左右看了看。
一对老年夫妇在二十米外撑着遮阳伞看书;一家三口在左边建沙堡;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打沙滩排球。
然后她的视线落回赵辛远身上——他还躺在那里,戴着墨镜,但她知道他没在睡觉。
他的头朝向她的方向,脖子轻微前倾。
“宝宝,帮妈妈涂一下后背。”
她走到他躺椅旁边,直接趴在自己的躺椅上,反手把防晒霜递过去。
然后她把手伸到背后,把比基尼上半截的两根带子解开了。
绳子松下来,搭在腰部,整片后背连同乳房的侧面全部暴露。
她趴在椅子上的姿势让双乳被身体压扁往外挤,从侧面能看到溢出来的乳肉边缘。
赵辛远接过防晒霜,沉默了几秒。
“全部都要涂?”他问。
“涂不到的地方要你帮忙。肩膀后面、后背、还有腰。”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妈妈够不着。”
他挤了防晒霜在手心。
乳白色的乳液堆在他掌心里,抹开后变成透明。
他先抹在她肩胛骨上——手掌贴上去的触感是滑的,防晒霜在掌心和他妈的后背之间形成了一层润滑剂。
贺知娴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轻声说:“嗯,下手重一点。”
他加重了力道。
手掌沿着肩胛骨往下推,涂过脊柱,每一节椎骨在掌心下凸起又凹陷。
涂到腰窝时手指尖滑进那两处凹陷,她轻轻嗯了一声,极轻,几乎被海浪声盖过。
他的手指停了半秒。
然后继续往下涂,涂到了腰线——比基尼下半截的细绳刚好卡在那里,绳子以下的皮肤晒不到,不需要涂。
“下面还有。”她说。
“绳子挡住了。”
“那你把绳子往下拉一点。”
赵辛远的手停在她腰后。
手指碰到那根细绳,是湿的——也许是海水,也许是汗,也许是别的什么。
他把绳子往下拉了一厘米,露出原先被绳子遮住的一小截皮肤,然后快速涂完。
“好了。”
“还有腿呢。”
“你自己涂得到。”
她翻过身来——双乳还没系上,她一只手按住胸口压着布料,另一只手伸给他:“再挤一点,前面也没涂完,脖子以下你帮妈妈补一下。”乳沟上缘和锁骨本来是她自己能涂到的地方。
她没有揪紧,布料从指尖滑落,露出半边乳房完整的侧面弧线——饱满的、微垂但弧度紧致的、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的弧线。
赵辛远挤了防晒霜在她手心。没有主动帮她涂锁骨。
她慢条斯理涂好胸部上方,系好脖子后面的带子。
然后坐起来,撩起头发露出后颈:“脖子最后面,别忘了。”后颈在他手掌下微微前倾,像是被按舒服了,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音——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在喉咙深处打了个转,然后被她咽回去了。
“你鼻子晒红了。”她看着他,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小管防晒喷雾,往他脸上嗤地喷了一下,“遮阳伞根本挡不全,下午租个帐篷。”她伸手抹开他鼻梁上的防晒喷雾——手指从他鼻梁滑到鼻尖,经过眉心时轻轻抚了一下他皱着的眉头,“别老皱眉,你才二十岁,皱出一脸褶子。”
她躺回自己的躺椅,拿起冰水喝了一口。
杯沿上印着一个淡红色的唇印,她看着那个唇印,又看了一眼赵辛远——他正盯着手机打游戏。
但他的脖子是红的,不是晒的,是从领口往上蔓延的红,一直红到耳根。
他刚才涂防晒霜时全程面不改色,呼吸平稳,手指也没有发抖——但耳根红了。
耳朵后面那一小片皮肤骗不了人。
贺知娴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唇印对着他。
中午的潮水退了一点。
沙滩上人多起来,几个小孩在浅水里尖叫着追逐浪花,救生员坐在高脚凳上懒洋洋地转着哨子。
阳光从头顶正中央垂直砸下来,所有人都在额头和肩膀泛着一层油亮的汗珠。
贺知娴站起来,转身走向海水——不是为了游泳,是为了凉快。
光脚踩过烫沙,一碰到水就走得快了些。
她的屁股在半裸的阳光下每走一步就微微弹跳,白色细绳在臀缝里跟着节奏上下移动。
一个坐在沙滩上的中年男人停止了跟他老婆的聊天,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几秒,直到他老婆清了清嗓子。
赵辛远戴着墨镜,脑袋没有转,但他手机屏幕上那个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