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滑出去——然后再吞回来。
这是一种极度缓慢极度磨人的节奏,她的乳头在他胸口随着动作蹭来蹭去,嘴唇贴着他耳根一声一声地喘。
“妈妈做梦都想被这样填满。从你十六岁起就做了有关你的梦——梦里你在操妈妈,就像这样。每次梦醒了,下面湿了一片,你爸在旁边打呼。妈妈恨他的呼噜声,恨不能把他踢到床底下去——只恨自己太迟下手,让你比小时候更懂事了……”
赵辛远的手扣住了她的屁股。
十指嵌进两团臀肉,力道大得能把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他开始往上顶——不是配合,是反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的时候停一瞬,再退回来。
节奏比她快了半拍,打断了她磨人的控制。
贺知娴倒吸一口气,撑起上半身往回看。
两人结合处——自己的阴道口被那根粗壮东西撑得几乎透明,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嫩红色内壁黏膜和大量透明黏液。
她看着那个画面忍不住开始上下起伏,不再磨——是真正的骑乘。
起落间丰满乳房上下重重地甩动;她的长发散了,发尾扫在赵辛远大腿上;她闭上了眼,头往后仰,颈部拉出极长的弧线,锁骨在汗水中闪闪发光。
“宝宝,你操死妈妈吧——妈妈不配当妈,妈妈就是你的小母狗——这么多年来除了你爸那个废物没被人碰过,就等你来——等你来——”
她从骑乘转成后入。
她翻身下来,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起来朝向床尾。
两块蜜桃般的臀肉朝两侧分开,露出臀缝里毛发修剪过的漂亮阴唇——被操得又红又湿润,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手指粗的圆孔。
他把她的腰窝往下按了一寸,龟/头对准那个还微张着的穴口,一捅到底。
这个角度的贯穿感比骑乘更深更狠,龟/头从阴道后壁碾过去直接顶在子宫口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臀肉在他每次冲击下都会从臀缝中间往两边颤。
“说——说妈妈的小逼舒不舒服——”她从枕头缝隙间挤出气若游丝的话。
“舒服。”他声音沙哑得只余低频。
“大不大?”
“大。”
“比起你爸——”
“比他大三倍。”他咬着牙重复她的话,每一下撞击都比上一记重。
“嗯——好儿子——好宝宝——妈妈的好老公——”高潮逼近时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被他从后面操到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发抖。
双手反撑床垫,脊背朝上弓,屁股朝后顶配合他的频率,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阴道深处攀上子宫,她张大嘴吸不进气——不是痛苦,是完全的空——意识被抽干了,只剩下腿心被反复贯穿的感觉。
然后那根快要炸掉的弦在他手指扣进她腰窝的最深凹陷时突然崩断了。
她尖叫。
不是委婉的轻叹——是真正的尖叫。
从小腹痉挛到会阴到肛门全都在抽搐,阴道裹住他仍在猛冲的鸡/巴以最大幅度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热液从结合处涌出溅在床单上。
十几年来第一次被真正男人的阴茎操到潮吹。
赵辛远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拔出湿透的鸡/巴翻过她的身体传教士式压下去。
她还没从上一波高潮中恢复过来,两眼失焦,头发散乱地铺在白色枕头上,满脸潮红,嘴还张着。
他从正面重新进入时她的眼眸突然聚焦——盯着上方这张年轻、冷峻、被他妈操到眼眶微红的儿子的脸。
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颧骨,把他拉进她的额头相贴,鼻尖相碰。
“妈妈爱你。妈妈这辈子只该爱你一个。”她臀部往上迎合他的频率,双腿缠住他的腰,这个姿势她的阴蒂紧贴他耻骨的撞击,每一次抽插都让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点。
他的龟头、他的耻骨、他的额头以及他粗重呼吸里叫她“贺知娴”的低吼——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
她看向他身后落地镜里映出的画面:她儿子光裸的脊背,她的双腿缠在上面;然后是她的脸,以及她被儿子操得全身泛红的景象。
这个视觉刺激立刻把她推向第二次高潮。
这次她没尖叫,反而完全静默了两秒——然后整个人蜷起来,双腿从腰上滑下来,侧过身缩成一团,两手紧紧攥着枕头两端,阴道以最大力度疯狂绞着仍深埋体内的粗壮肉茎。
这种全方位的挤压按摩太剧烈了——赵辛远脖子仰起,扶在她胯骨上的手指掐出淤痕,喉咙挤出低低的沙哑的声音——龟/头嵌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被裹着、揉着、吸着,终于忍不住在那一股要命的挤压中射了出来。
不是三分钟的事。
是今晚从头到尾至少四十分钟的前戏加上她连续两次高潮后才发生的事。
精液极浓,量极大,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口,而同时她也还在抽搐。
完事后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传教士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喘着粗气,她还在半昏厥半清醒地发抖。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性味——汗水、淫水、精液、白茶沐浴露——混在一起变成某种无法命名的气味。
过了很久。贺知娴抬起无力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手指穿进他湿透的头发里轻轻摩挲。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头顶。
“这才是第一次。”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失声,但说得很清晰,“你攒了那么多年的精液,妈妈攒了那么多年的寂寞——慢慢还。”
她的手指掠过他汗湿的脊背。赵辛远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她夹了一下又引得他低哼一声。
贺知娴笑了,笑声在喉咙深处滚动。
她偏过头透过落地窗看见海面上浮起了远远的白帆,旁边的镜框里还反射着他们交缠的肢体和一片狼藉的床。
她觉得这块画面是这辈子属于自己的所有物——每一帧都是。
手机亮了。林薇的新消息:“到三亚没?明天我能顺路过去玩,你酒店附近有没空房间?”
贺知娴看了这条消息很久。然后嘴角勾起来。
她回了一条:“有。就住我隔壁。但先别来——等我给你发信号。”
放下手机,她抚摸着赵辛远已经平缓下来的后背。
“乖。妈妈以后不会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