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辛远的舌头被动地滑入了她——林薇的阴唇肥厚外翻,是典型的“蝴蝶逼”,阴蒂巨大,像一个粉色的珍珠纽扣。
他的舌尖刚碰到阴蒂,她就狂颤腰胯:“天哪——娴姐你儿子舌头比他鸡巴还厉害——”她叫得整栋楼都快要听到。
贺知娴在上下起伏中睁眼看到林薇骑在儿子脸上的画面——闺蜜震颤的臀瓣正对着她的鼻尖,股沟间那颗深色的肛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没多想,伸出左手食指按了上去。
林薇“啊”的大声尖叫,肛门猛地收缩,阴道同时绞紧——绞在了赵辛远的舌尖上。
她回头看见贺知娴正用食指在自己肛门上画圈,眼神迷离又戏谑,嘴里还喘着操自己儿子的节奏:“薇薇……你这儿也馋吧……”
“娴姐你疯了——啊——”
贺知娴不理。
她在儿子的鸡巴上继续上下套动,臀肉每次撞到他耻骨都发出清脆的啪声,同时左手食指沾了点自己腿心的淫液,往林薇肛门里又推进了半截。
前后夹攻让林薇无法控制地狂泄出来,透明的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浇在赵辛远脸上和他的胸口。
她高潮时趴下来扑倒在了他手臂上,双手胡乱攥着他的二头肌,整个后背都在痉挛。
而贺知娴还没停——她也被林薇的高潮刺激到了——她第一次亲眼看着闺蜜被自己的手指和儿子的舌头操到失禁。
这画面烧过她视网膜,像一道闪电点燃了堆积已久的燥热。
她加速上下套动,嘴里的骚话不再经过任何过滤——
“操——妈妈的烂逼被亲儿子操成漏斗了——宝宝你看看——妈妈的骚逼里只有你能填满——你爸那个小鸡巴废物连这儿的洞口都摸不到——噢——好大——好满——妈妈的子宫口被你捅开了——”
她说着拽过林薇的手,按在两人结合处上方,让林薇摸他那个还剩一小截塞不进去的根部:“你摸——他那根东西这么大——妈妈每次都吞不完——剩下的部分是留给你的——你要不要——”
林薇喘着气收回手,在贺知娴嘴上轻轻扇了一巴掌——不是打,是调情:“骚货。你儿子的东西你爱给谁给谁。反正现在——我也要——”她从赵辛远脸上翻下来,绕到他腿侧,对着那根正在被贺知娴上下套动的湿鸡巴低下头,含住了他露在外面没能全部吞入的根部,连着贺知娴的阴唇边缘一起舔——两个女人的舌头在那根青筋暴突的茎身上碰到了一起。
贺知娴倒吸一口气,俯下去,放弃起伏改为用阴道夹住它不放、整体前后磨。
她的舌跟林薇的舌同时在一根鸡巴上相遇——顶端的龟头由林薇横含着吞吐,根部被她阴唇紧夹吞咽。
两个人争着舔,彼此蹭过对方舌头时眼睛撞上,都放荡一笑。
然后贺知娴退后——把鸡巴让给林薇。
她拔出来时阴道口发出“啵”的吸空声,腿间的淫水拉出丝连在龟头上,断掉。
林薇不客气地跨上去,同样一坐到底。
“啊——好烫——娴姐你儿子这鸡巴简直跟烙铁一样——比我前夫强十万八千倍——”林薇尖叫着开始骑,她的起伏方式更快更急,是憋太久没吃饱的交配式骑法。
她被前夫干晾了将近两年,偶尔约炮也只是小块面包屑填不饱——现在终于被一根真正粗壮的肉棒撑满,她哭了。
不是疼的哭,是饥渴终于被满足的泄洪。
眼泪把她本就花了晕的眼线彻底冲成黑道流淌在下颌线左右。
贺知娴看着林薇在自己儿子胯上忘情哭泣,自己也爬上去从背后抱住林薇,双手穿过她腋下握住她跳动的大乳房,揉捏成不同形状,舌尖舔她耳后:“舒服吧……薇薇……姐姐没亏待你……”
“嗯——娴姐——以后——每次都要叫我——”林薇后仰靠在贺知娴肩头,扭过脸伸出舌头,贺知娴低头吞了进去。
两个人舌头在赵辛远面前交缠。
而赵辛远躺在床上看着两个女人裸体舌吻的倒错画面,双手各扣住一人的臀瓣,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撞林薇的子宫口。
林薇在舌吻缝隙里漏出尖叫:“里面——太里面了——唔——”她被吻着没法叫全,痉挛就来了。
高潮的阴道收缩紧到赵辛远都皱紧了眉——她的阴道比他妈还紧,是高强度凯格尔运动的成果——林薇每天做五百个凯格尔,防阴道松弛——现在全挤在了这根粗肉棒上。
赵辛远在她最后一波收缩退散时把她推倒在床侧,拔出鸡巴压向自己母亲。
“妈——还没射——”他咬着牙进了她。他知道在她里面才能射,今晚需要给她这个——林薇只是高潮,母亲要的是精液。
贺知娴从三人夹缠中被单独拉出来压在下面,仰面传教士式,双腿被推到肩膀两侧,膝盖缩到了胸前。
儿子压上来时额头的汗滴进了她的锁骨窝,他的面部表情带着蓄积一晚狠劲尚未宣泄的紧绷。
他今晚全程被两个女人轮流用,但没有射过一次——早上射过两回之后傍晚那次也忍住了没射,现在是帐该还的时候了。
“宝宝——射妈妈里面——林薇阿姨高潮好几次了——妈妈还没——快——”她舔他的喉结,双手环住他后背,屁股不停地往上挺。
赵辛远低吼了两声,频率暴增,最后直接把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又一股不间断喷射在宫颈上,浓白的液体灌得她从宫颈一路满溢出阴道口。
她感受着那股滚烫热流浇在体内最深处的触感,总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然后她自己的高潮也终于来临——不是潮吹,是子宫和阴道同时痉挛,把儿子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
而林薇这时缓过劲来,趴在他们侧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白色精液从贺知娴被撑大的穴口边缘溢出来,俯脸过去伸出舌头把溢出的精液连同她的淫水一并舔进嘴里。
然后她闭上眼回味了一下,睁开眼看着贺知娴:“有点甜。比前夫的好吃。”舌头舔了一圈嘴角把残液吃干净。
贺知娴抚着她的头:“你也是我的人了。”
半夜。
床单湿得不成样子,三个人的汗水和体液在冷气中慢慢变凉。
赵辛远平躺在中间,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枕在他胸口。
林薇已经把眼妆卸了,素颜的她看起来年轻了五岁,睫毛很短但很密,鼻梁侧面有浅浅的雀斑。
贺知娴找服务员换了床单,把脏的丢在地上,靠在他肩上,真丝睡裙重新裹在身上但没有系腰带,胸前一览无余。
林薇的手指在他乳头上画圈,声音懒洋洋的:“娴姐,我明天还来,后天也来。我回去上海之前天天都来。”
“悠着点。”贺知娴闭着眼轻笑,“别把他榨干了。”
“榨干了还有手,手完了还有嘴——我住隔壁,随时叫。”林薇把脸埋进赵辛远颈窝深吸了一口,“嗯,连汗味都好闻。年轻就是好。”
林薇翻过身撑着手肘看着赵辛远的侧脸,忽然感叹:“娴姐你知道吗——我前夫那个废物跟你家建国一样,三分钟不到就打鼾。我都快忘了被操到高潮是什么感觉了。今晚刚才——我从头到脚都在抽搐。”她亲了一口赵辛远肩膀,“谢谢弟弟。姐这辈子从没这么爽过。”
贺知娴睁开眼,伸手把林薇散落在脸上的一缕头发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