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后的第三天,贺知娴变了。01bz*.c*chttp://www?ltxsdz.cōm?com
不是那种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的妆容还是一样精致,她的头发还是一样卷得恰到好处,她走在沙滩上的时候还是一样能让陌生男人回头。
但赵辛远注意到了。
她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是猎手看猎物——饥渴的、算计的、带着压抑多年终于要收获的期待。
现在是主人看自己养熟了的狼狗——餍足的、占有的、带着“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不用再装”的理所当然。
这种理所当然从每天早上就开始了。
以前她早上起来还顾及一点——裹着睡裙去洗漱,换好衣服再出来,就算故意露点什么也还有个“不小心”的掩护。
现在不了。
第三天早上赵辛远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的藤编沙发上涂脚趾甲油。
一条腿踩在茶几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双腿大剌剌地张开着,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和微微张开的阴唇就那样正对着他睁眼的方向。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全身涂上一层淡金色的薄釉——饱满的乳房在胸口微微外扩,乳尖挺翘,腰线收得极窄,胯骨展开的弧度像一个完美的梨形花瓶。
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在脚趾上涂着猩红色的甲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仿佛全裸坐在儿子面前是一件跟泡茶一样平常的事。
“醒了?”她头也不抬,声音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妈妈帮你叫了早餐。先别吃——先过来。”
赵辛远从床上撑起身子,薄被从胸口滑下来。
他昨晚被她拉着做到半夜,t恤早不知道甩哪去了,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灰色内裤,晨勃把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几点了?”
“八点半。”她把指甲油刷子旋回去,拧紧瓶盖,放在茶几上。
然后站起来,赤脚走到床边。
她的身体在走动时每一块肌肉都在皮肤下滚动——大腿的股四头肌、小腹的腹直肌、腰侧的腹外斜肌——全是跳舞练出来的,又紧又韧。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左手搭在自己髋骨上,右手伸下去,用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拉,露出小腹上那道深刻的人鱼线和浓密的阴毛。
“不过现在——妈妈先要一样东西。”
她把他的内裤扯到大腿中部,那根硬了一整夜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贺知娴看着那道银丝,舔了舔嘴唇,然后直接跨上了床。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先给他口交,没有先蹭蹭阴唇,甚至没有先接吻——她只是扶着床头柜稳住身体,把屁股对准他那根粗壮的硬物,然后直接坐了下去。
整根吞入,顺滑得不可思议。
不是她天生松——是淫水已经在里面蓄了一整夜。
她现在每天早上睁开眼看到儿子睡在旁边,甚至不需要前戏,小穴自己就开始淌水。
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像巴甫洛夫的狗。
“啊——”她被撑满的那一刻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毫不克制的呻吟。
这个姿势让她骑在他下体之上,双膝跪在床单上,手撑着他胸口,乳房垂下来刚好在他正上方晃荡。
“每天早上都是这个——妈妈的早餐——比你爸给妈妈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她开始起伏。
这次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她已经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尺寸,阴道壁在连续几天的扩张与摩擦中适应了它的粗度和长度,现在吞吐起来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适应。
她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咚”。
她的小腹在他眼中起伏——他低头能看到两人结合的画面:母亲那修剪整齐的阴户紧紧箍着他湿漉漉的茎身,每次提起来的时候阴道口内壁的嫩肉被翻出极淡的殷红,浓稠透明的淫水从茎身根部被带到龟头冠沟,在阳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宝宝——你看——妈妈的小逼被你撑成什么样了——”她夹着他的鸡巴停下来,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完全打开双腿让他看清楚。
那个姿势的柔韧性只有练过舞蹈的人能做到——她的上身几乎弯成了一个拱形,乳房朝天翘着,肚脐在阳光中凹陷成一个小阴影,阴户被他的鸡巴从正下方贯穿,充血的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呼吸的起伏一张一合地吮着。
“你爸的鸡巴放到这里连这儿的洞口都够不到——你的粗得妈妈每次坐下去都感觉第一次被开苞——”
赵辛远伸手捏住了她在空中晃动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邦邦的肉粒往外扯。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疼到叫出来。
“啊——宝宝——捏重一点——妈妈喜欢疼——把妈妈的骚乳头捏肿——”她开始前后摇摆,让他的鸡巴在里面像磨豆腐一样搅动。
淫水被来回搅出白色的细小泡沫,糊在两人结合处的阴毛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操得又红又湿的穴口,话越说越不堪入耳:“妈妈这个骚逼——就是你用来操的——妈妈当初生你的时候不知道——你的鸡巴长大会这么粗——要是早知道——妈妈在你十六岁就让你操了——”
赵辛远猛地坐起来,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从骑乘的姿势直接拉进怀里。??????.Lt??`s????.C`o??
她现在跨坐在他身上,脸对着脸,乳房挤在他胸口,鼻尖碰到鼻尖。
他的腹肌贴着她的小腹,每次呼吸两个人的耻骨都摩擦一下。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抽插。
“你生我的时候——”他咬着牙,声音沙哑,“想过会有今天吗?”
贺知娴被这个姿势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疯狂地摇头又点头:“没——生你的时候你才六斤三两——光溜溜的可好看了——妈妈的奶头塞你嘴里你就不哭——现在你的鸡巴塞妈妈逼里妈妈也——噢——也不哭了——”
她在他肩头咬了一口——真的出牙印了,血从皮肤下渗上来,她用舌头舔掉,然后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把自己的屁股往下压。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
她快到了,但不想一个人到——
“宝宝——一起——今天早上还没听你说骚话——快说——说妈妈的小逼比林薇阿姨的紧——说你就爱操妈妈——一边操一边叫——叫什么——叫——叫妈妈的骚名——”
“贺知娴。”他的声音在他胸腔里震动。
“不对——叫妈妈——叫骚妈妈——叫浪货——叫母狗——叫——”
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腰窝用力一掐。
她尖叫着仰起头,阴道开始连续的抽搐。
他额角的青筋暴突起来,粗重地甩出她渴望听到的淫词:“骚妈妈——你这个小逼夹得比林薇的还紧——她做过凯格尔的都不如你——你这张逼就适合被自己儿子操——别人的鸡巴都配不上——你的浪穴就是给我长的——我操你——贺知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