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种盲眼状态下,在肛塞和鸡巴双重挤压的极端快感里,被秦若溪连着控了将近十分钟没有射精。
而贺知娴已经在他胯下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双重夹挤高潮,第二次是被林薇舔蒂和肛塞同时推进导致的潮吹。
她的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量极少的潮吹后漏尿)喷在林薇脸上,林薇没躲反而张嘴接了几滴,咽下去后笑起来:“姐你这次比上次在温泉还多——”
最后秦若溪松开他的精索,说了一句“可以了”。
他一把扯下丝巾,把肛塞从贺知娴直肠里猛地抽出来——塞子脱出肛门的声响极清脆——然后他把积蓄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所有浓精全部射在了她背上。
精液太多,从她的腰窝溢出来漫过脊柱沟,又流进臀缝间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深色菊花状入口里。
林薇立刻趴下去从脊柱沟舔到肛门口,把精液从臀缝间用舌尖卷干净。
贺知娴趴在那里整个人还在抽搐,背上三道浓白的精液溪流纵横交错,乳头上夹着铃铛,肛门里还残留着扩张后的微张状态、一张一合地收缩。
她侧过头看着秦若溪——眼神里是一个被彻底操服的女人——
“秦若溪——你以后每个月来两次。不来妈妈就带着他去上海找你。”
秦若溪从帆布包袋底摸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名片,是私人工作室另一个服务项目,上面标注了:后庭开发、多穴高潮、射精控制训练。
她把名片塞进贺知娴蕾丝睡裙的罩杯夹层里。
“下次上课,带他去我的工作室。那边有斜式炮椅和吊架——你儿子需要更多教具。顺便——”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重新把头发盘紧,声音恢复成一贯的冷淡,“下次把你在老家那边认识的那个驻唱女大学生也带来。既然你要组多人局,至少要有两个熟手帮衬。”
门关上的时候,林薇和贺知娴同时瘫在床单上,两人的身体纵横交错地叠压在一滩滩湿痕和精斑上。
林薇已经开始计划晚上要去楼下酒吧“拐一个妹妹来补充”,让她坐旁边看他们操——说那叫视觉辅助,能让鸡巴硬得更久。
贺知娴把秦若溪留下的名片从胸口拿出来压在床头柜上,侧头看向赵辛远——他靠在床头端着那杯凉透的橙汁,喉结滚动,额角汗湿的发丝贴在太阳穴上。
看到她眼睛时,他微微勾了一侧嘴角。
贺知娴伸出赤裸的脚,用脚趾夹住他小腿上的汗毛,轻轻扯了一下:“晚上妈做饭——不对,妈妈不装贤惠了。晚上妈妈订海鲜大餐,吃完去泳池。刚才若溪说的那位驻唱女大学生——你还记得不?前几天妈妈跟林薇去喝酒的时候见过一面——年纪小小的,长得跟当年的妈妈一个类型。”她翻身侧躺,歪头看着林薇,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找她来,明天。慢慢教——跟你教妈妈一样。”
窗外海面上卷起了午后的白浪,远处码头的帆船正逐一出海。
702房间里的气味浓得连新风系统都吹不散——精液、汗水、依兰依兰精油、以及三个不同成熟度的女人身上混合的淫水香。
赵辛远放下橙汁杯,从地上拣起那只被遗落的震动环,关闭开关。
浴室里响起浴缸第二次放水的声音,从客厅到卧室的地毯上印满各种形状的湿痕,明天要叫客房打扫——贺知娴决定给保洁额外留一个大红包,并在留言卡上写:“谢谢。我们玩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