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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被母亲的肛门含住,半进不出,最宽的那一圈冠沟刚好卡在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肉环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龟头边缘疯狂地抽搐,从各个方向用力夹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挤出去,但又同时在往里吸——那是直肠蠕动的不自主负压。
她的肛门在推他出去,她的直肠在吸他进来。
他被夹得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小腹上压得更用力了,隔着肚皮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在她直肠前壁顶起了一个微微的隆起。
“妈妈——你最紧的这一圈正好卡在我龟头冠沟上——你感觉到了吗——我龟头边缘那个沟——你括约肌刚好卡在那里——你一动它就来回碾——”
“感——感觉到了——你龟头边缘好粗——卡在肛门口——每一圈你那个沟都在磨我的括约肌——以前肛塞没有沟——就是一整根圆柱推进去——你这个有棱——光是冠沟就磨得我要丢了——”她逐渐适应了龟头留在体内不动,转而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晃动屁股,让他的龟头在她肛门口那圈括约肌上碾磨。
每一次晃动,冠沟都在括约肌上刮过一道棱,她的肛门在镜子里看得很清楚——紧箍着龟头下缘,褶皱全撑平了,只剩一圈淡粉色的光滑黏膜紧紧贴在龟头表面,随着她屁股的前后晃动,那圈黏膜在龟头上被带着前后滑动。
林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苏小棠身边站了起来,走到秦若溪身后,把下巴搁在秦若溪肩头,看着贺知娴肛门口吞入龟头的全过程。
她的嘴张着,舌尖无意识地舔着自己下唇,声音比平时轻了太多:“若溪,我第一次看肛交——娴姐的肛门怎么这么好看——撑开之后里面黏膜是亮的——跟阴道不一样——阴道是粉的,肛门是红的——更艳——”
“直肠黏膜血管比阴道更丰富,所以颜色更深。但也更脆弱,所以润滑必须充分。”秦若溪没有转头,视线仍盯着贺知娴肛门口和赵辛远龟头的结合处,“现在龟头还在括约肌段。等下穿过肛管直肠环的时候她会最疼——林薇你按住她的手,别让她抓伤自己。”
苏小棠还蹲在原地,手里捧着那个已经不需要的消毒托盘,但她的眼睛完全无法从贺知娴肛门上移开。
她看到那个平时只用来排泄的小洞现在正含着一个比肛塞粗得多的龟头,大到把肛门口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膜,颜色从褐变粉,从粉变白——白到他龟头都快要从皮肤下透出来。
她想起自己昨晚第一次被赵辛远插进阴道时候的感觉——疼,胀,但没这么震撼。
肛门比阴道更紧,更窄,更私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肛门口,透过内裤布料轻轻压了一下——疼,但疼完之后有一点点酸。ltx`sdz.x`yz
她缩回手,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咬着。
“继续。穿过肛管直肠环。你现在龟头前方约一厘米处就是环。推过它——用缓慢匀速,不要停。停会让环更紧。”秦若溪的手放在贺知娴膝盖上,把她双腿分得更开,让骨盆角度倾斜到肛管直肠环放松的最佳角度。
赵辛远把龟头往前推了一厘米。
贺知娴的整个世界在那一厘米里炸了。
肛管直肠环是肛门最紧的一段——不是括约肌,是更深层的耻骨直肠肌和直肠纵肌构成的环状缩窄,平时负责维持肛门静息张力,现在一根鸡巴的龟头要穿过它。
龟头最宽处碾过环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从躺椅上弓起来,屁股悬空,双手死死攥住林薇的手指。
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嘴张着,喉咙里先是一声被掐断的尖叫——然后尖叫突然化为一阵失控的哭腔,带着唾液飞溅和眼泪飚射:
“操——操——操操操——就是这个位置——若溪说的环——穿了穿了穿了——你的龟头——把妈妈的肛环撑开了——撑撑撑撑穿——好疼——别停别停别停——疼过了是酸——酸到子宫了——妈妈阴道里好胀好胀——明明阴道里没插东西——但你的鸡巴挤得妈妈阴道后壁全鼓起来了——从里面把阴道挤窄了——噢——你龟头穿过环了——”
龟头终于穿过了肛管直肠环。
那一瞬间,他感觉手上的阻力骤然消失——龟头从紧窄的环状缩窄段进入了直肠壶腹,一个柔软的、温暖的、宽松的空腔。
肛管直肠环落在他的冠状沟后方,紧箍着茎身,而龟头已经自由地浮在直肠壶腹里,周围全是柔软的肠壁。
他把鸡巴又往前推进了两厘米,龟头在直肠壶腹里慢慢滑行,肠壁的褶皱在龟头表面轻轻刮过——不是紧裹,是轻抚,跟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
“妈妈——我的龟头进了你壶腹——比前面那段松好多——肠壁软软的——你的环还卡在我冠沟后面——前面松,后面紧——你的肛门把我鸡巴分成了两段——环夹着我茎身——壶腹裹着我龟头——这种感觉比操你阴道强好几倍——”
“壶腹——妈妈的壶腹被你龟头填了——你的精液等下就灌到这个袋子里——妈妈肠子最深处的袋——专门接你精液的——嗯——现在整个壶腹都撑开了——你龟头在里面转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鸡巴的形状——是弯的——你鸡巴是弯的——在肠子里弯着顶到前壁——那里压着子宫——妈妈的子宫被你隔着肠壁操到了——操子宫——你操完前面操后面——子宫前后左右都是你——”
他开始缓慢抽插。
每次往外拔的时候,肛管直肠环卡在冠沟后方拉扯他的龟头,每次往里推的时候龟头滑过壶腹柔软的褶皱。
直肠不像阴道——没有宫颈口挡着,理论上可以进得极深。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耳侧,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把抽插的幅度从短程试探变成了长程贯穿——龟头从壶腹深处退到环口,再碾过环推回壶腹,每一次都把她肛门里的嫩肉翻出来再卷进去。
从镜子里能看到两人的结合处:她肛门口紧箍在他的茎身上随抽插来回滑动,每次拔出时直肠内壁翻出极艳的深红色黏膜,每次推进时又被茎身卷回肛门里,阴道口虽未被插入却在每次肛门抽插时自行涌出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淌到了躺椅皮面上汇成一摊小水洼。
赵辛远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翻白,虹膜几乎全部翻到上眼睑里面去了,只露出下缘一丝深褐色的弧线。
她的嘴张得极大,舌头从嘴角斜着伸出来,舌尖上沾着自己咬破嘴唇留下的血珠。
她的鼻翼剧烈翕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管深处挤出来的嘶哑气音。
在镜前灯下,她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闪闪发亮如同涂了一层清漆。
这就是阿黑颜,完全崩坯的、被操到失去所有表情管理的高潮脸。
“妈——你现在的脸——比你平时化妆好看——你眼睛翻白比划眼线好看——你嘴张这么大比涂口红好看——”他把手指探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根,她本能地吮住他的手指,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了三四下。
“那你——以后——多操妈妈——妈妈就不用化妆了——每次操到妈妈——翻白眼——比什么妆容都强——噢——你又顶到壶腹最深处了——那里有——有个弯——你龟头顺着肠子弯拐过去——拐到妈妈子宫后面了——子宫——子宫后面也能被你操到——妈妈生你的时候子宫后位——所以你出来得特别慢——现在你倒好——从肠子里绕到子宫后面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