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的。
是把所有身份、所有尊严、所有“秦若溪”这个符号全部扔掉之后,一个女人站在废墟上对自己捡到的宝贝露出的笑。
“哈——嗯——主人——我还没够。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更多精彩
她从炮椅上翻下来,赤脚踩在软垫地面上。
脚掌踩下去的时候脚底全是刚才喷溅在地板上的液体——冰凉的润滑液,温热的淫水,粘稠的精液,清亮的尿道液——混在一起让她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走到工作台旁边,拿起一瓶没开的纯净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然后走回来跨上躺椅,面对他重新跨上他的腰。
不是躺椅,是她自己那张皮面办公椅——她推过来坐到上面试了试高度,正好让他的鸡巴对准她阴道口。
这一次她没有扶,没有用手引导,只是把屁股悬在他龟头正上方,然后慢慢往下坐下去。
龟头撑开她那个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阴道口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像是在滚烫浴缸里终于把整条腿都泡进去的叹息。
“嗯——嗯——嗯——嘶——呀——又进来了——这是第二次骑乘——刚才骑了一次把自己骑到尿道旁腺高潮——现在我又骑上来——因为你的鸡巴还硬着——刚才你在阴道里从软变硬——现在它硬得比第一次还胀——你为什么还能硬——你不是射了五股精液在我子宫里吗——你的睾丸怎么还有存货——嗯——哈——不管——反正我还能夹——你看——我把它全吞进去了——吞到根部了——刚才你还有半寸在外面——现在我坐到底了——你龟头又卡到我子宫底了——这个位置——刚才我磨的时候就是这儿——这次我要用力坐——”
她开始上下起伏。
这次不是磨,不是碾,不是缓慢套弄——是真正的骑乘。
她的腹直肌和腹斜肌在高潮后敏感尚未退去时就重新发力,每一次落胯都用全部内核力量把屁股往他耻骨上猛撞,力道大得像在打桩。
躺椅在她胯下发出沉闷的砰砰砰声,频率极其密集,每隔不到一秒就是一次撞击。
她落下去时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抬起来时阴道口箍着茎身拔起时发出极黏腻的噗滋声——啪、噗滋、啪、噗滋、啪、噗滋——一波接一波,循环往复,节奏稳定如节拍器。
她骑乘打桩的声音比她之前任何一次做爱都更响亮、更密集、更失控。
不是在刻意控制——是身体自己已经刹不住了。
“啪——噗滋——啪——噗滋——嗯——嗯——嗯——每一坐都有两声——撞上去那声啪是你睾丸拍我屁股——拔出来那声噗滋是我阴道吸你鸡巴——啪啪啪——噗噗噗——操——快节奏——现在啪啪啪跟噗噗噗不交替了——它们叠在一起——变成啪噗啪噗啪噗——这两个声音叠起来就是你的鸡巴跟我的逼同时发出的——不——不是你的和我的——是同一个声音——我跟你是一体的——嗯——呀——我骑得这么快——你睾丸被我撞得都开始疼了——红了吧——没事——等会儿射完我再给你揉——现在我要骑——我要一直骑——骑到我大腿抽筋——骑到我阴道没力——骑到我倒下——”
她一边打桩一边低头看赵辛远的反应。
他躺着,双手扶着她髋骨两侧,但没有用力——不是他不想用力,是她在上面完全掌控了节奏。
他腹肌在她每一次骑坐时都绷成一个铁板,额角的青筋也浮出来了,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能推倒墙壁。
她看着他的脸——这个平时冷淡疏离、她教了那么久都只顾专心的学生,此刻被她骑在胯下,眉毛皱着,嘴角咬着,锁骨上那道贺知娴的抓痕还在泛红。
他在忍——不是忍高潮,是忍不把她翻过来按倒操。
他让她骑。
他在配合她的节奏。
他从一开始就没抢回控制权。
“嗯——哈——主人——我把你当械具在骑——你把躺椅当调教室地板——我们在对等的控制里互相放任——我的解剖知识全变成坐你鸡巴的角度计算——你的所有技巧全变成迎合我落胯的腹力——现在你不是在操我——你是在被我操——嗯——呀——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阴道在骑乘时不是被动夹——是主动撸——我每一坐都把宫颈口往下压到你龟头冠沟上——把你的龟头箍在凹陷外凹槽——然后拔起来的时候宫颈口顺着你冠状沟往上爬——拔到顶——宫颈口卡在龟头最大径线以下——这一拔等于用你的沟磨我宫颈口的黏膜——磨了有三四十下了——嘶——哈——我现在宫颈口是肿的——肯定的——它肿了一圈就把凹陷填得更紧——把凹陷填掉之后——你的龟头就没法退出去了——它被我的肿宫颈关在子宫口——我自己的宫颈口成了鸡巴锁——嗯——呀——解不开了——”
她把他的龟头锁在宫颈口里了。
不是因为她的解剖构造多特殊,而是她骑了太多次,宫颈凹陷周围的海绵体在重复摩擦中充血肿胀了一圈,把凹陷本身填平了,凹陷周围的肿胀黏膜反而成了他龟头的上方屏障。
她每一下往上拔都会卡到他龟头冠沟——不是原先那个凹陷卡进去,是肿大的宫颈外口箍住他整个龟头穹顶。
他试着一个上顶回应她的箍力——她发出了一声被顶到哭的闷闷的哽咽。
“哈——嗯——嘶——呀——不行——我现在宫颈外口肿了——你顶这一下——我的宫颈整个堵死了你的龟头出路——你在里面越胀越大——我的子宫装不下——子宫壁被你撑得从腹腔能看到皮层鼓形——啊——主人——你看——我的小腹隆起来了——不是你妈那种躺下去的肉——是我的子宫隆起来——隔着腹直肌——你看到了吗——它涨成这么高——你摸——这儿——这儿不是肠子——不是子宫——是被你的鸡巴从子宫口捅进去的龟头——在子宫体里顶出一个硬结——我摸得到——你腹肌下面的手也摸得到——嗯——好疼——好胀——但好舒服——疼是宫颈肿了卡你龟头——胀是子宫腔内被你顶进去挤大——舒服是我知道这疼胀不会停——你不退它就一直疼胀——疼胀到我又要高潮了——主人——第六次要来了——
我骑着你——自己把宫颈撞肿撞高潮——我的宫颈被我自己骑肿了——肿成一颗草莓——你的龟头是草莓里的种子——每一碾都磨出来草莓汁——我的草莓汁就是宫颈黏液——嗯——它渗出来了——黏糊糊的——有一股很淡的甜味——不是真的甜——是上皮细胞里的糖原被摩擦分解了——我教过你这个——阴道上皮的糖原在性交时会分解成葡萄糖——操久了会甜——哼——你尝不到——但你可以闻到——你现在离我宫颈口只有五寸——你能闻到吗——我的宫颈正在分泌蜜——”
她弯下腰把脸凑到他面前,把自己的嘴唇压在他的上唇上,不是为了接吻,是为了把自己阴道里散发出的那股极淡的甜腥气灌进他的呼吸里。
她维持这个姿势骑在他身上极为缓慢地起伏,把宫颈黏液一点点挤到阴道口,拉出一道泛白的银丝连着他的茎身根部,然后收回腰继续打桩。
她打桩的幅度越来越大——从最开始只在宫颈凹陷处碾磨,到整根拔出半截再加速坐下,每一次落胯都更用力,每一次拔起都让她阴道内壁翻出比之前更深的嫩肉——那些深红色黏膜现在已经充血到偏紫色了,裹着鸡巴拔出来时像被翻卷上去的隐形塑胶套。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翻成蝴蝶状,阴蒂头脱出包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