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娴秒回:升。
第二波高潮发生在她解开束缚带之后。
秦若溪示意周子叙自己解开他妈妈左手的束缚,他的手指在林薇手腕上绕了两圈才解开那个被他亲口要求打的结。
然后林薇从椅子上翻下来跪在沙滩上,双手扶着赵辛远的髋骨,仰头含住了他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和海水混合液的鸡巴。
她在儿子面前深喉——不是之前那种刚学会时的生涩吞吐,是整根吞进去让龟头越过悬雍垂直接嵌进食道入口、喉咙外部肉眼可见鼓出一小段茎身形状的深喉。
周子叙坐在不到一步之遥的位置,看到他妈喉管外皮被鸡巴撑出轻微隆起,又看到她在下一秒吐出来仰头大口喘气,口水拉成丝断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
“子叙——妈妈以前也不信自己能吞这么深——若溪教我练了好久——今天你在——妈妈就想给你看——看妈妈不是被逼——是妈妈主动吞他——你上次在阳台上说没见过我高潮时脸是什么样——你看——这就是妈妈含他最爽时的脸——眼睛翻白——嘴角流口水——比昨晚那个侧脸更难看——但我希望你看到——你别怕——妈妈很舒服——”
周子叙没有怕。
他在看完这次深喉之后把手指从皮铐上完全松开,站起来走到器械箱旁边,拿起那根秦若溪下午快递刚到的小号硅胶软刺肛塞。
这只肛塞是他昨天在手机搜索框里打了无数个关键词后今天鼓起勇气问秦若溪的——“有没有最细的、带凸点但不伤肠壁的”。
秦若溪当时看了他一眼回答:“有。你自己给你妈挑。第一颗肛塞,由你挑给她。”
现在他把那颗极细的硅胶肛塞放在掌心,走到赵辛远面前。
他的声音比他整个下午在阳台上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更坚定却更安静:“第一颗——由我给她。但你教她怎么塞。”
赵辛远接过肛塞,蘸了润滑液,让林薇跪趴在沙滩巾上翘起屁股,把肛塞尾巴对着周子叙的方向倾斜了一点角度,然后极慢极稳地将那颗周子叙亲手挑选的硅胶软刺推入她肛门。
林薇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间,发出了她从昨天到今夜最满足、最低哑、也最能让她儿子听清楚每一个字的一声闷哼——在这之前肛塞都是若溪选的,妈妈只是吞。
今天这颗是你挑的,上面的凸点比若溪以前给的都软,推起来好舒服——你挑对了。
周子叙跪在沙滩上,把手指放在他妈肛门口那颗正在慢慢旋转推进的硅胶尾端上。
他没有推,只是用指腹感受着尾端在林薇括约肌收缩下突突跳动。
然后他抬头对着秦若溪说出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自我剖白:“我不是在治阳痿,我是在确诊——你当初给我的诊断不是阳痿,是压抑。这颗塞子不是她吞的第一颗,是我选的第一颗。我现在知道了,我在走廊硬的不是因为我恨他,是因为我能控制她的快感——不是用我的鸡巴,是用我的选择。这些肛塞、这些姿势、这些节奏——都是我需要的。我需要控制。”
秦若溪靠在一棵椰子树上,篝火在她那身白西装上投出橘灰相间的条纹。
她看着周子叙把肛塞推到最深处后退出来又推进去,全程没有勃起问题——手指稳得像控球时指尖推离的精确度。
她低头在自己手机备忘录里又记了一句话:学员诊断更新,重绿帽转为控制型旁观者,建议进阶龟奴定位。
然后她看向贺知娴:“你批不批?”贺知娴端着酒杯望着那个跪在沙滩上、第一次把手指放在别的女人肛门口的控卫,轻轻点了下头。
篝火另一边的故事线是周明远。
周明远下午从酒店餐厅离开后,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沿上对着那件被贺知娴说“明天别穿”的碎花衬衫发了很久呆。
然后他站起来把碎花衬衫叠好放进行李箱最底层,换上唯一一件压在行李箱角落的浅灰色polo衫——那件是他妻子前年双十一凑满减随手买的,从来没见他穿过。
他换上之后对着洗手间镜子看了自己一眼,浅灰把他脸上的疲惫衬得更明显了——但贺知娴说选浅灰,他就穿了。
他的耳机是从行李箱夹层里翻出来的旧款蓝牙耳机,右耳有点接触不良,声音断断续续,但左耳还能用。
他把耳机塞进左耳,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今天才存的贺知娴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时贺知娴正站在篝火边看周子叙第一次把肛塞推进林薇肛门。
她感觉到手机震了,从沙滩包里拿出来看是陌生号码,按了接听放在耳边,没有说话。
周明远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隔了一层椰林的细碎风声:贺老师,是我,周明远。
我在椰林后面那棵最粗的椰子树旁边,你那边篝火真好看。
我老婆和我闺女正坐在沙滩那头吃夜宵,她们还不知道今晚要见谁。
你之前问我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想好了。
不是让她们脸红就行,你帮我把那个穿绿色泳装的女人——让她站到篝火最亮的位置,正对着沙滩西侧,我老婆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
然后让那个高个子小伙子把她操到一直叫她自己名字。
我老婆最怕别人认得她——她每次去超市买了打折货,邻居问她是不是超市买的她就脸红。
如果她能听到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的在篝火边被操到叫自己名字,她会以为是自己认识的人——她不知道是谁,但她会怕。
贺知娴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片刻,看了眼瘫在振动椅上被肛塞尾巴微微顶出肛门口、仍在痉挛着屁股的林薇。
然后她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开口问了句让周明远喉头发紧的话:“你老婆知道你用碎花衬衫怀念她,还是用浅灰polo衫代替她?”
周明远抬起手摸到自己胸口那件浅灰polo衫的领口。
他沉默了很久才回答:“她知道碎花是她买的,但她不知道浅灰是我想她。不用讲了,你让她站到最亮的位置——我老婆只要看到她腿上的精液往下淌就会想自己有没有过这种感觉。这惩罚够了,我要的不是她受辱——我要她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也变成那个站在篝火旁边被自己儿子看到浑身精液的女人。然后她就会想起我。想起我为什么天天穿碎花衬衫。”他把电话挂了靠在椰树上,闭上眼睛左耳里只剩海浪声。
篝火区里面的调教继续升级。
秦若溪把周子叙正式升为龟奴——不是羞辱的词,是每个资深圈内玩家都心知肚明的角色:辅助者、润滑者、观察者,以及高潮后第一时间的清理者。
她把一叠湿巾、一条干净白毛巾、一小瓶温水交在他手上,让他完成龟奴的第一项正式职责:在他妈被肛交内射后给她擦干净。
周子叙接过湿巾和毛巾,单膝跪在沙滩上,用极轻极稳的力道从肛门口边缘开始擦拭——不是粗暴地一擦而过,是先捂住,让体温软掉半干的精液外缘,然后顺着会阴往下推,推到阴唇边缘时停住,换了张新湿巾继续。
他的动作跟他打篮球时传弧线球一样精准、安静、不容差错。
林薇趴在沙滩巾上闭着眼任儿子替她清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然后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周子叙那只仍握着湿巾的手腕,将他拉近了些,在他耳侧说了句极轻的话:“以后你的任务——每次他内射妈妈之后,都由你来给妈妈清理。这是妈妈给你的第一个专属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