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温比秦若溪高得多,掌心更大更宽,指腹上有硬硬的薄茧,压在她骶骨两侧的凹陷上时力道极稳比秦若溪的更厚更烫更让她没法拒绝。
那个瞬间她没有转头去看,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昨天在工作室里那个靠在炮椅旁边的年轻男人。
赵辛远站在按摩床侧,已经换好了秦若溪准备的灰色棉质理疗服。
他的手放在她骶骨上,没有移动,只是放在那里让她适应掌温。
然后他开始推她的腰骶——不是秦若溪那种精准穴位按压,是整个手掌覆盖在骶骨两侧缓慢画圈碾压,掌心的茧刮过她尾椎上方那片极敏感的皮肤时沈蓉把脸重新埋进凹槽里发出了一声她拼命想忍住但还是从鼻腔漏出来的闷哼,很短很轻不及半秒就被她自己掐断了。
“放松。骶骨周围的盆底肌太紧,不揉松等下翻过来前面也会酸。精油渗透需要几分钟,你可以继续深呼吸。”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过来,比她记忆中更沉更稳。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来,肩胛骨在他手掌推压下终于不再像防御时那样僵着。
秦若溪站在推车旁边记录着什么。
她退到房间角落把灯光调得更暗,把香薰机调到低档,依兰依兰混合着甜橙的淡香在空气中缓慢扩散。
然后她对着按摩床的方向说了句“我去准备下一阶段的精油”,退出了房间。
门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道不到一寸宽的缝,走廊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
精油换了。
不再是刚才的依兰复方,而是另一瓶——琥珀色瓶身,标签上只有一行小字:“私人定制·促循环·敏感型”。
赵辛远往手心里倒了大约八毫升,搓到掌心发烫,然后开始从她小腿开始往上涂。
他握住她的左脚踝,把她整条小腿从脚后跟推到大腿根部,速度比秦若溪更慢更重,手掌每一下推压都让精油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极薄的油膜,油膜在暖黄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他推到她大腿后侧时手指在腘绳肌最紧的那条肌腹上停留了几下,用拇指缓慢来回压住那条硬得像琴弦的肌肉结节,压到它在他指腹下逐渐松软。
沈蓉把脸埋进面部凹槽,双手攥着按摩床边缘。
她的大腿内侧在他下一次推压时本能地往外分了一点——不到半寸,但她自己察觉到了又立刻收回。
她的耻骨压在床面上能感觉到自己体重的压迫感比以前更明显,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随着精油的热感往下坠,从子宫口坠到阴道前壁,再从前壁坠到阴道口,最后被堵在阴道口里面出不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把她浴袍从腰部以下完全掀开盖在她后背上,只露出双腿和臀部。
然后他用指尖开始在她大腿后侧画圈——从膝盖窝往上,一圈一圈往上推,越靠近臀部下缘圈越小速度越慢。
她用最后残存的理智在被推到臀部下缘时把腿夹紧了一点,但他没有停——不是因为她夹腿就退缩,而是继续在她大腿后侧靠近臀部下缘的位置缓慢画圈。
她把脸埋在凹槽里,嘴唇咬着自己手臂的皮肤,发出来的声音已经被自己压了太久。
“你大腿后侧的肌肉比刚才更紧了。刚才推油时已经把结节推开了——现在又紧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大脑告诉你这个位置不应该被碰,所以你在大腿后侧被推到臀部下缘时主动收紧内收肌把肌肉重新绷回去了。不是你的肌肉太紧,是你的大脑不让它松。”赵辛远停在她大腿后侧距臀部下缘极近的位置,等着她回答。
“……不是——不是你的大脑——是——是这个精油——太烫了——我腿上全是热——热到里面去了——你把浴袍挪开——让我透气——别碰那里——”
他没有挪开浴袍。
他把浴袍从她背上拿下来叠好,放在推车上。
然后他把精油滴在她腰窝那两处凹陷里,用手指缓慢画圈推开,圈越画越大从腰窝推到骶骨从骶骨往尾椎的方向慢慢往下移。
沈蓉把脸从凹槽里猛地抬起来,下巴搁在床面上,对着墙壁的方向闭着眼咬住下唇,那个“别碰那里”变成了“嗯——”。
极短极轻像是被掐断了尾巴,但在场两个人都听到了。
他的手指停在她尾椎骨末端没有再往下。
然后他收回手低声说了句:“没有别的,只是精油作用。依兰促循环不是你觉得热——是局部血液循环加速的正常体感。你现在需要翻过来。前面需要放松腹直肌——很多女性腰骶紧张是因为腹直肌把骨盆前倾拉住了。需要我扶你翻过来还是你自己翻?”
“……我自己翻。”
她自己翻了。
从趴着翻成仰卧,浴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拿走了,她身上只剩一条极薄极简单的肉色无痕内裤。
她翻身时下意识用手遮住了小腹——不是遮胸,她知道自己现在没穿任何遮胸的东西。
刚才趴着时浴袍被完全拿走后,她的乳房压在床面上被身体压扁往两侧溢出来,现在翻过来,那对形状极好的乳房终于从压扁中重新鼓回饱满的圆弧,乳头是深褐色的微微外扩因为侧躺久了左边乳晕边缘压出一道极淡的印子。
她用手指遮住锁骨以下那整片暴露的皮肤,看着他低头把精油倒在手心重新搓热,然后他抬起眼顺着她遮住胸口的手指缝间看了一眼。更多精彩
不是看她的眼睛——是看她手指在锁骨的倒影下方微微颤抖。
“我先从正面推腹直肌。发;布页LtXsfB点¢○㎡不用精油,只用掌温。手会放在你肚脐上方——不是胸。放松。”他把手掌放在她肚脐上方腹直肌的位置,掌心极热极稳,压下去时能感觉到她子宫底在腹腔深处微微收缩——不是刻意的,是腹部皮肤在感受到与按摩床不同体温时产生了细微的反射。
她闭着眼,睫毛在不停颤动。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腹直肌边缘往上推到胸骨末端,拇指停在剑突下方压住了那块他在另一个熟女身上压过很多次但此刻她早已顾不上分辨的穴位。
精油开始发挥全身效应,她腿间的湿感越来越浓越来越黏越来越让她没法再用任何理由推掉。
他低头在她耳边问了一句音量极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送进她左耳的问题。
“沈姐。你丈夫周明远昨天晚上在沙滩上一个人坐到半夜。他说你两年不肯让他碰你——但你行李箱里有三条丁字裤。你丁字裤买给谁穿?”
沈蓉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痕。
然后她把遮在锁骨上方那只手从胸口拿开放到身侧,对着天花板睁开浸满潮意的眼睛,像是终于放弃了某个绑太久已经没有形状的规则般吐气说:“买给我自己穿——不是为了出轨——是为了告诉自己我还有人想要我——哪怕那个人是我自己。你问他昨晚是不是也在沙滩上——他跟你说过我买丁字裤——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他昨晚回房间在我涂完指甲油以后递了杯温水。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递杯水给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约了这个按摩——但我自己开始不清楚是我自己其实还想被碰。两年了,他第一个递水给我。我现在满脸发烫——不只是精油。”
“……是依兰精油。它的成分里含有催情物质乙酸芳樟酯,吸入后下丘脑会释放促性腺激素。你现在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