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用找位置——我每天自己用手指练宫颈下降——就是为了让你一进来就锁住我——你感觉到了吗——我宫颈口现在锁着你龟头不放——你退出去它还在吸——啵——你听到那个声了吗——不是拔出来的声——是我宫颈口吸你龟头发出来的——嗯——爽——爽死了——我的骚逼比你妈更会吸——比你薇姐刚才在软垫上被你操熟的时候吸力还大——娴姐——你听到没——他鸡巴现在在我逼里——我穿了婚纱——我先比你嫁给你儿子——哈——哈哈哈哈——操——我赢了——”
贺知娴靠在墙角,端着那杯她端了很久一直没喝的红酒。
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穿着婚纱仰面躺在炮椅上,腿架在赵辛远肩上,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蹭过他的锁骨,嘴里一边喊着“我赢了”一边正被操到腰椎从炮椅皮面上弹起来。
她把红酒放在推车上,走过去捡起那颗掉在地上的珍珠发夹,别回林薇歪在一侧的发髻上。
然后低头在林薇的额角轻轻亲了一下,唇印落在她高烧般滚烫的太阳穴上方,小声说:“嫁给他第一天就这么浪,以后咱俩在一个家里,他操谁多谁少你别跟我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今天你赢了——新娘让给你,洞房也归你。”
赵辛远把她翻过来。
她从仰躺变成趴在炮椅上,脸埋进面部凹槽,婚纱裙摆堆在腰上,大腿内侧的吊带袜侧线拉得笔直,白色的蕾丝花边嵌进她屁股下方那圈被撞红的皮肤。
他扣住她的腰窝,把她的屁股拉高,让肛门口完全暴露在他的龟头正前方——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阴道高潮而自行分泌出一层极薄的透亮肠液,褶皱在他呼吸喷上去时轻微抽动。
他把她后穴也操进去,手指先扩,然后箍着自己湿漉漉的鸡巴缓慢推到底。
她的直肠环在龟头穿过时猛然紧缩,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但她的反应不是疼——是爽。
爽到把脸从凹槽里抬起来对着镜面天花板,眼白翻得只剩虹膜下方一丝极细的深褐色弧线,舌头从嘴角斜伸出去沾着刚才咬破嘴唇留下的血珠,开口时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成另一种分不清是哭还是骂的音色。
“操——操操操——我的骚屁眼——第一次给的是你——今天第一次穿婚纱被操屁眼——也是你——我儿子他爸当年跟我洞房的时候连我阴道都找不着——现在你连我肛门都操开了——我的屁眼是不是比我妈的紧——是不是比你薇姐刚才船上被你用手扩那次更烫——你感觉到了吗——我直肠环箍着你冠状沟不放——跟刚才你妈夹你的力道差不多——我在骑乘的时候她教我让我自己缩肛门——我练了好几天——就是为了今天穿婚纱时能把你在后穴也夹出来——嗯——对——就是这儿——你再碾我直肠环内侧——你碾它的时候我前面那颗骚蒂子就会跟着跳——它们俩是一条神经——你肛门撞一下我阴蒂就抽一下——撞——再撞——用力撞——撞得我从这个椅子上掉下去——我掉下去你继续操——别停——你的骚逼新娘要高潮了——第一次穿婚纱操屁眼——第一次咬自己手指头在你鸡巴上爬到顶——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
不是阴道高潮,不是直肠高潮,是同时——阴道在他茎身摩擦阴道后壁时跟着痉挛,直肠环在他龟头碾过内侧时夹紧,阴蒂在她自己手指压上耻骨配合他冲刺频率时弹跳。
三处敏感点在同一秒炸开,她整个人从炮椅上弓起再塌下去,头纱终于掉在了地上。
她双手抓着自己散开的长发,把脸埋进臂弯里用极闷极沙哑的嗓音发出一连串不断叠加的短促浪叫,分贝不高但频率极密,密到每一下都压着上一个音节的尾巴,连成一片不分彼此的酥麻震颤。
“好爽——操——爽死了——我的骚逼和屁眼一起到了——啊啊啊啊——你厉害——新娘今天被你操成母狗了——狗屁眼——我以后在南京怎么嫁人——老娘不要嫁了——这辈子这张炮椅就是我洞房——”
他也在她双重痉挛的夹击下射了。
精液灌进她直肠壶腹深处,烫得她肛门又是一阵剧烈收缩。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一时合不拢的肛门口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沟淌过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滴在白浴巾上。
她的阴道口也同时涌出了大量透明黏液和一小股被高潮逼出的潮吹液,全落在身下垫着的满天星碎瓣上,把干花泡软了。
周子叙推开工作室的门。
他跑得很急,额头上的汗还没擦,手里攥着那只旧银戒指——细细的环,没有任何花纹,内侧刻了两个极小的字母,ly。
林瑜,这是他妈的名字,林薇当年自己取的假名,那时候她还没离婚,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叫林瑜到死。
他把戒指放在他妈的掌心。
林薇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旧银戒指,久久没有动。
然后她拈起戒指套在自己左手中指上。
戒圈有点紧,推过指节时卡了一下,她用力推到指根才停住。
她把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抬起来对着灯光晃了晃,银面已经发乌了,内侧的刻字也磨得只剩极浅的凹痕,但她没有去擦,只是把手按在自己心口上对周子叙说:“这是你爸当年在朝天宫地摊上买的,银的,几十块钱,给了我之后我戴了好多年没摘过。后来我摘了。今天我又戴回来了——不是他娘的嫁给他,是嫁给我自己。你以后可以跟人说你在你妈的婚礼上当过伴郎——是我跟主人在炮椅上结的婚。”周子叙跪到推车旁边从下层拿出那条她早就交代留下的干净白毛巾替她把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精液擦干净。
从大腿根部擦到膝盖,从膝盖内侧绕回大腿后侧,再换面擦掉她肛门口溢出来的那一小股混着她自己肠液的乳白残余。
他擦完把她刚才被踩掉的吊带袜侧线重新拉直贴在腿侧,然后把她的婚纱裙摆整理好让那些网纱层层叠叠重新铺在炮椅边缘。
林薇把自己被撕歪的抹胸领口往上拉了拉,从炮椅上站起来。
她的腿还有点软,踩在高跟鞋上晃了一下,赵辛远扶了她一把。
她把他推开,自己站稳了,然后把那束从炮椅边缘捡起来的满天星碎瓣塞进他掌心,说:“以后每年夏天,我来三亚。不穿婚纱了——太重。”然后把头纱捡起来叠好,放在周子叙手里。
“你以后结婚,让你老婆穿这件。告诉她——你妈这辈子最好看的那次,是穿着婚纱被主人操出了屁眼高潮。她如果嫌弃,你就跟她说——你妈当年也嫌弃过自己,后来不嫌弃了。”
周子叙把头纱收进推车下层那个专门放纪念物的抽屉里。
抽屉里面还有苏小棠留下的那根断掉的吉他弦、沈蓉那条裆部被精液泡硬的肉色内裤、秦若溪的银色骷髅头耳钉幸存的那只、周芷沅在船头编的皮铐绳结,以及他自己昨天从柚木甲板缝里抠出来的那颗珍珠。
现在头纱也放进去,所有东西挤在一起,抽屉差点关不上。
他用力推紧了抽屉转身对他妈说:“妈,刚才你高潮的时候他腹肌上那几道大叉是我以前在宿舍脑子里划过但从来不敢画的——今天我把它们画在毛巾上。等下拿回去洗。”
林薇伸手在儿子头顶拍了好几巴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