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艇上她也给你塞了好几只,说补锌——补完你的精液就变稠了——上次射在我直肠里流了好一阵才流干净——妈妈明天在飞机上夹着你的精液回去——你爸问我在三亚晒成什么样,我就说很黑——他分不清晒痕和你的指痕。”
浴缸是第二顿。
贺知娴把浴缸放满热水,把酒店送的那瓶泡泡浴液全倒进去,泡沫堆得漫出了缸沿。
她把自己泡进热水里,只露出头和锁骨,头发用夹子盘在头顶,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耳侧。
赵辛远躺在浴缸另一头,热水淹到他胸口,她伸脚用脚趾夹他小腿上的汗毛,他缩了一下腿,她的脚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踩在他大腿内侧,用大脚趾轻轻按在他半软的阴茎上。
它在热水里慢慢浮起来,从半软状态在她脚趾下重新胀成半硬。
“又硬了。你才射了几分钟。你这根东西怎么比妈妈还饥渴。操了一个月都喂不饱。”她在泡沫里翻了个身,水从浴缸边缘漫出去洒在地砖上。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上,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龟头。
他的龟头刚从她肛门里拔出来,还带着精液和她肠液的混合气味,咸的,微腥,混着泡泡浴液的薰衣草香。
她把嘴唇箍在冠沟上方,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住,用喉咙口那圈肌肉挤了一下他的龟头,然后吐出来。
“嗯——你的味道——跟泡泡浴液混在一起——像妈妈刚才说的——三个洞全给你——嘴也是——妈妈以前不用嘴——你爸那根太小不值得含——第一次给你深喉的时候呛了好几次——现在能吞到底了——你看——整根——嗯——”她张大嘴把他整根吞进喉咙深处,嘴唇压在根部那丛被热水泡软的阴毛上,鼻尖贴着耻骨。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的喉咙在他龟头上方收缩,把整根茎身箍在食道入口,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跟浴缸里的泡泡混在一起。
他伸手托住她下巴把她拉上来,她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极细的银色唾液丝,然后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胸口,把他整根吞进阴道里。
“啊——好深——这个姿势在浴缸里比在床上更深——你龟头顶到妈妈子宫底了——以前在水里做过一次——那次是海水——今天是热水——热水泡着你睾丸——它比平时更软——你感觉到了吗——你睾丸现在贴着妈妈肛门——每次我坐下去它就挤我肛门口——嗯——对——就是这儿——”
她开始在水里上下起伏。
水的浮力把她托起来,再让他下沉,节奏比在床上更慢更重。
她低头看着自己在水下的身体,乳房在水里晃动的弧度比在空气中更缓更柔,泡沫在两人交合处周围漂成极细的白色碎屑贴在她小腹上。
她握住他一只手放在自己左乳上,让他用拇指拨她的乳头。
乳头在热水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的拇指刚压上去她就抖了。
“嗯——妈妈的乳头比以前更硬了——你小时候吃奶还没这种感觉——那时候是喂你——现在是被你操——它在你指腹下跳——跟下面的逼一样——你感觉到了吗——你揉它一下我阴道就缩一下——它们俩连着的——你妈身上所有开关都是你一个人在用——”
她在水里高潮了。
这次不是痉挛型,是缓慢的、从子宫深处往外涌的持续快感。
她俯下身压在他胸口,腿仍缠在他腰上,阴道壁一波一波地从宫颈往阴道口缓缓抽搐,把他的鸡巴从根部裹到龟头再松回去。
她在他水里侧身躺好,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小声嘟囔了一个“困”字。
他把她抱起来用浴巾裹好,放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他躺在她旁边关了灯。
飞机是第二天中午的航班。
贺知娴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遮光板拉下来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切在她膝盖上。
她穿了一件极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裙,头发散在肩上,脸上只画了淡妆,嘴唇上涂的是这次三亚新买的豆沙色唇膏,盖子内侧刻着她自己的名字缩写。
旁边是她那个鼓鼓囊囊的沙滩包,里面塞着那条已经洗得有点发黄的白色比基尼、林薇落在她房间的珍珠发夹、苏小棠断掉的吉他弦缠成的小圈、秦若溪给她的空精油瓶,以及昨晚在浴缸里被泡泡浴液泡皱的那条真丝睡袍。
赵辛远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深灰色运动长裤,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没有在听音乐,耳机是秦若溪昨晚塞给他的,说飞机上用比听引擎声强。
飞机起飞时她把遮光板合上了。
发动机的轰鸣灌进机舱,所有人都靠在座椅上,客舱灯光调暗,空中小姐给每个人发了毯子。
贺知娴把毯子盖在腿上,侧过头靠在赵辛远肩上。
他的手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她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
“宝宝。”她叫他,声音很低,只有他能听到,“妈妈刚才在机场安检的时候,安检员多看了我两眼。不是因为我带了什么违禁品——是因为她在我脖子上看到了你昨天留的吻痕。她是个年轻女的,比我小,戴着跟若溪一样的银色耳钉。她看了我一眼,我回看她一眼,她低头继续拿金属探测器扫我后腰,脸红了。妈妈当时想——如果你爸去机场接我,他能不能也在第一次见到我脖子时脸红。后来我想多了——你爸不看我的脖子。他只看手机上的股市收盘数字。”
她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他翻转掌心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回去以后,你还是我的。你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毕业、工作、结婚、生孩子。妈妈不会拦你。但你要记得——你的鸡巴第一个进的洞是妈妈的逼,你第一次射精是在妈妈子宫里,你第一次让女人潮吹是在三亚的阳台,你第一次操肛门是妈妈的屁股。以后你不管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她都会觉得你很厉害,但她不知道你是被谁教出来的。你是妈妈这辈子最成功的作品——不是生你这件事,是把你教成现在这样。”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摊开,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左右手五指交握,两根拇指并排在彼此的掌心按压。然后把头从他肩上抬起来,侧过脸看着他。
“你一直话少。从小就少。以前我以为你不喜欢跟妈妈说话,后来发现你就是这种人——你说得少但你做得狠。你在沙滩上第一次从后面操我的时候,我趴在礁石上感觉你龟头碾过那道藤壶壳划出的疤痕,藤壶的粗粝隔着阴道后壁摩擦你茎身,你在发抖,但你没说疼。后来在工作室你第一次用手指进我后穴,我也是那张礁石旁边的藤壶再扎到我后腰,我也没告诉你。我们俩都忍着。以后别忍了。你想操妈妈就说,想用什么姿势也说出来,不用每次都用行动——偶尔也说说。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永远比做的少,但我已经知足了。”
她低头在他手指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块指腹有她今天最后一只被摘下的旧金色比基尼链条压出的小凹痕,很浅。
然后她重新靠在椅背上,把毯子盖到自己锁骨窝那个刚被他吮过还留着淡粉印记的位置,闭上眼。
飞机降落后,赵建国在出口等他们。
他站在接机人群最外侧,穿着那件领口泛黄的浅蓝色短袖衬衫,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贺知娴的微信头像,他大概以为需要这个做标志,其实她一眼就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