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分钟里,她一边吻我,一边用身体往我身上蹭。
那对h罩杯的爆乳隔着棉裙压在我胸前,软得像两个水囊,随着她扭动的频率变形、挤压、弹跳。
我能感受到乳头已经硬了,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我的胸肌上,硬邦邦的像两颗小葡萄。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摸,指尖划过我背上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迹。
“唔…”
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身体扭得更剧烈了,肥臀在我的手掌里不断变形。我抓紧她的臀肉,用力一捏——
她的身子一软,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嘴从我嘴上移开,大口喘着粗气。
“不行…真的不行…”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发抖,“再亲下去…我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会忍不住。”她抬起脸,眼圈又红了,不是要哭的那种红,是发情了的那种红——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迷迷蒙蒙的看不清焦点,眼角的泪花在煤油灯下闪着光,“乖宝,你放妈一马…明天…明天白天找个没人的时候…”
“白天你不是更怕被发现?”
“那也比半夜里让全家人听床戏强。”她又气又羞地捶了我一拳,这一拳用了点力气,打在胸口上咚的一声,“你想想,要是让你外公听见——让老人家听见自己女儿和外孙——”她说不下去了,脸上那层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连锁骨都红了。
我看她窘迫的样子,心里又痒又好笑。
这个女人,白天在大巴车上还敢在亲戚堆里用脚蹭我的腿,到了晚上真要动真格的时候反而怂了。
不过她说得有道理——深夜的老屋太安静了,一旦有什么不寻常的声响,立刻就会被听见。
“行。”我松开手,“今晚先放过你。”
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从我身上离开。这口气还没出完——
“不过。”
她身体一僵。
“你得换睡衣吧?”我指了指衣柜,“你那件粉色丝质吊带,带过来了吧?”
那件粉色吊带睡衣,是我去年用零花钱给她买的。
说是睡衣,其实更像情趣内衣——细吊带、低领口、裙摆短到大腿根,料子是那种滑溜溜的仿真丝,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
她当时收到的时候骂了我一顿说不要脸,但第二天晚上就穿上了,然后那天晚上的她比平时主动了十倍不止。
“没…没带。”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自觉地往衣柜抽屉瞄了一眼。
“骗人。你放内裤的时候我看见了,在最下面压着。”
“那…那又怎样?”
“穿上。”我的声音低下来了,带上了那种对她来说无法抗拒的语气,“今晚我可以不碰你。但你必须穿上。穿着睡一整晚。”
她咬了咬嘴唇。
在这个动作的间隙里,隔壁传来婶子翻身的声音,床板咯吱咯吱响了几声,然后是表姐的问话:“妈,你还没睡?”——“快了。你早点睡。”——“嗯。”——然后又是寂静。
“你个小畜生。”陈茜茵用气声骂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向衣柜,蹲下来拉开抽屉。
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脆,咔哒一声,像是某种信号。
她在抽屉里翻了两下,手指勾着那件粉色吊带裙的细带子把它拎了出来,真丝的料子在煤油灯下泛着暧昧的柔光。
她站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给我等着”,然后把睡衣抱在怀里,走到房间对角离我最远的那个角落。
“别看。”
“你觉得可能吗?”
“你——”她咬了咬牙,然后像是自暴自弃了似的,呼地吐出一口气,“算了。反正你个小畜生什么没见过。”
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把碎花棉裙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她的手指有些笨拙,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灯光太暗,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花花的皮肤,然后是那道深不可测的乳沟——没有内衣托着,乳沟的边缘直接就是乳肉的起点,白得耀眼。
第二颗纽扣解开,半个乳房露了出来,深褐色的乳晕隐约可见。
第三颗,第四颗……
棉裙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
煤油灯下,她的身体像是一幅用暖色调画出来的油画——饱满、丰腴、肉欲横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到了极致的雌性魅力。
那对h罩杯的爆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太大了,真的大过头了——像两只装满奶水的巨大木瓜,沉甸甸地垂坠着,但因为弹性极好又不是完全下垂,而是保持着一种微微上翘的弧度。
乳房的形状像是两个被拉长了的半球,底部圆润饱满,乳尖微微朝前翘起。
乳晕宽阔,呈成熟的深棕色,几乎覆盖了乳房前三分之一的区域,上面有细小的颗粒状的凸起,像是花生壳的纹理。
乳头像两颗大葡萄,比普通女性的乳尖大了一圈还不止,此刻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充血挺立,颜色比乳晕更深,接近于一种接近黑的深红。
她抬起手臂拢了拢头发,这个动作拉扯着胸前的肌肉,两只巨乳随之往上提了一下,然后又重重地坠落,砸在胸廓上激起一阵惊人的乳浪——波纹从乳头中心往外扩散,穿过乳晕,蔓延到整个乳房,甚至传到了乳房下方的软肉上。
肥硕的乳肉互相碰撞,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在静夜里清晰可闻。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响得连隔壁都能听到。
“轻点。”她压低声音警告我,然后弯下腰,从脚边捡起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
弯腰这一下,两只巨乳完全垂坠下去,挂在胸前晃荡,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乳尖几乎垂到了肚脐。
她的小腹微凸,在弯腰时挤出了一层柔软的脂肪褶皱,不丑,反而增添了熟女特有的淫靡风情——那是生过孩子的证明,是母性的痕迹,是少女身上不可能存在的肉感。
她把睡裙套上。
料子太滑了,吊带太细了,兜不住那么大一对乳房。
胸前被撑得满满的,真丝贴在乳肉上,勾勒出乳房的完整轮廓,乳头的凸起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深褐色透过浅粉色透出来,像是牛奶里浮着的两颗巧克力豆。
领口太低,乳沟全部暴露,乳房上半部分几乎全在外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裙摆短得离谱,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只要她稍微弯腰或抬腿,肥臀底端的弧线就会若隐若现。
“满意了?”她转过来面对着我,脸上的羞红一直没退,但眼神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被注视的兴奋。
我走过去。
“睡吧。”我说。
“睡?”她愣了一下。最新地址) Ltxsdz.€ǒm
“说了今晚不碰你,就不碰你。”我掀开被子,自己先躺进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迟疑了一秒,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
床垫是那种老式的棕绷床,她一躺上来,床面就往下沉了一截,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