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茵正坐在床边,穿着那件粉色真丝吊带睡裙,手里拿着一瓶刚拆封的花露水,往小腿上抹。
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暖黄的光。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是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紧张到放松的切换。
“门锁了没?”
“锁了。”
“你婶子睡了没?”
“刚把舅舅拖上去。应该快睡了。”
她长出一口气,把花露水瓶子搁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用手指把花露水在皮肤上抹开,绿色的液体在她白花花的腿肉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她的手指揉过自己的腿肚子,肥嫩的腿肉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
“你表姐——”她开口了,语气比平时慢,像是在小心地选择用词,“晚上洗碗的时候,你在井边跟她说话。说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
“我刚好在厨房窗边看到。”
“看到还是听到?”
“看到。”她放下花露水,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微微后仰,那对h罩杯的乳房在吊带睡裙的束缚下轮廓毕现——乳肉从吊带两侧溢出来,在腋窝位置堆成两道柔软的褶皱。
深褐色的乳晕在粉色布料下透出来,乳头还没硬,软塌塌地贴着布料,形状却依然清晰可辨。
“你们说了大概五六分钟。她看你那眼神——不是表妹看表哥的眼神。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看我表姐的时间,是不是比看我的时间还多?”
“你别打岔。”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翘了一下——这说明她的情绪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某种介于醋意和好奇之间的复杂状态,“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问我——今天下午是不是和你一起在柴房。”
陈茜茵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夸张的、戏剧化的僵住,而是极其细微的、只有朝夕相处的人才看得出来的一种僵硬——她的手指忽然停止了摩挲大腿的动作,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肩膀往后绷了大概一毫米,脊背直了那么一丁点。
这些全部发生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但连在一起就是两个字:警觉。
“她怎么知道?”她的声音降了半个调,不再软绵绵了。
“她的房间窗户正对着后院。她说她看到了。”
“看到了——多少?”
“看到你先进去,然后我进去,柴房门关了。然后婶子去敲门,你出来,脸是红的。然后我一会儿也出来了。”
“她——她跟别人说了没有?”
“她说她什么都没跟别人说。”
陈茜茵闭上眼睛,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五秒钟里,煤油灯的火苗跳了好几下,在天花板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摩挲大腿,但这次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神经质的重复——一遍一遍地揉着同一个位置,把那一小片皮肤揉得比别处红了。
“你表姐是聪明人,从小就聪明。”她睁开眼睛,看着煤油灯的火苗,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小时候她考了全年级第一,她妈给她买了双新鞋。她穿了新鞋来我们家玩,鞋底是白色的,不敢踩泥。最新WWW.LTXS`Fb.co`M我说你踩吧脏了姑姑帮你擦——她说不用,她自己不走泥路的。一个七岁的孩子这么讲话,你想想什么脑子。”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表姐今天说不告诉别人,不代表明天也不告诉。如果她哪天不爽了,或者看到更多不该看的,或者——”她顿住了,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总之,这个事比被你婶子撞见更麻烦。被婶子撞见是一瞬间的事,但你表姐——她在看,在观察,在攒证据,这完全是另一种性质。”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我打算怎么办——是你。”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从明天起,你多陪陪你表姐。跟她聊聊天,看看书,帮她干干活。让她觉得你是个正常的好哥哥。母慈子孝,兄友妹恭。这样就算她看到什么不对的,往正常方向解释的可能就大一些。”
“又要我去陪表姐?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绝不让我碰林婉。”
“我没让你碰她!”陈茜茵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然后自己意识到了,立刻又压下去,“我说的是陪——陪而已。陪她和碰她,中间隔着一座山。你要是干了越界的事——”她忽然伸出手,肉嘟嘟的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我的裆部,隔着裤子,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我感受到她掌心里的温度和力度,“——这玩意儿就别想再用了。”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我愣了一下。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么直白的举动。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红得比太阳升起还快,从锁骨蔓延到耳垂,从耳垂蔓延到脸颊,最后连额头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
但她没有松手。
“听明白了没?”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威严、有羞臊、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兴奋——那是所有女人在宣告主权时都会流露出来的东西。
“明白了。”
“明白就好。”她松开手,转过身去拿花露水,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腿抬起来,给你抹点。山里蚊子毒,咬一口肿三天。”
我把腿伸过去。
她把花露水倒在手心里搓开,然后按在我小腿上揉搓。
她的手很软,掌心的肉厚厚的,手指却短而有力,揉搓的手法很熟练——这是当妈妈的人才有的揉搓手法,一个人带孩子的女人都会,是把一个小孩从小揉到大的手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揉着揉着就把肌肉揉松了。
我看着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给我抹花露水,柔和的侧脸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妈。”
“你刚才跟我爸谈的时候——他也这样吗?什么都能被你管?”
她的手停了一下,只是停了那么一下,然后又继续揉,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但她的耳朵红了。不是红一点,是红了很多。
“别提他。”她安静了那么一会儿,然后接着说,声音很轻,“脚抬起来。”
我抬起脚。
她把我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用大拇指按摩我脚背上的肌肉。
按到脚踝的时候,她的手指滑过踝骨的突起,力道刚好——不会让人觉得痒,反而舒服得想哼出来。
“你没有回答我。”
“因为你问的问题不值回答。”她低着头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影子,“你爸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搞女人的时候,我一个做家务的黄脸婆还傻兮兮在家等他电话。八年——我等了八年。然后他连电话都不打了。”
“所以什么所以。”她抬起眼,目光像一把钝刀,没有锋芒但重得压人,“所以别说他了。我现在不高兴去想他。你就当——”她的手停在我的脚背上,手掌整个盖住了我的足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来,“你就当他没存在过。行不行?”
“好。”她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点花露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