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来看见你在枣树下剥毛豆,那个样儿——”她说不下去了,把额头抵在我锁骨上,棉裙下面的大腿不安分地蹭了蹭,腿肉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黏液声响。
我把她的脸捧起来,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她吻得主动——不是之前那种先被动再反客为主的模式,而是一开始就主动张开嘴唇,舌头直接伸进我嘴里,像饿了三天的人忽然看到食物。
她的吻里带着一股极淡的薄荷味——她刚才刷过牙了,在给我发信号之前就把所有细节都准备好了。
这个念头让我更兴奋了,裤裆里的鸡巴顶在她的肚子上,隔着棉裙嵌进她小腹那片柔软的凹陷中。
“唔——嗯——”
她的手从脖子上移下来,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摸——手指划过衬衫纽扣,划过腰带,然后隔着裤子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凸起。
她一边和我接吻,一边用手指描摹我鸡巴的轮廓,动作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和贪欲的笨拙熟稔。
她的手在发抖,但发抖的手掌依然稳稳地按在我勃起的阴茎上,掌心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想要——”她离开我的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说话时目光迷蒙地上移到我脸上,“现在就要——”
“嗯——这里——”
这地方没地方躺,只能靠墙站着。
她主动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墙上,然后回头看着我,肥臀往后面轻拱了一下。
这个姿势在狭窄的厕所里格外有效——她占据墙角,我一个人把整个门堵上,再加上这个弯腰等肏的姿势,整幅画面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油光闪烁又迷幻到了极致。
我把她的棉裙往上撩,一直推到腰部以上,露出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棉内裤,颜色温柔可爱,但内裤的裆部往外撑得鼓鼓囊囊——不是布料蓬松,是那两片肥厚的屄唇在内裤里挤得变了形,裆部的棉布被淫水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透出里面几条纤细蜿蜒的湿润水痕。
内裤边缘嵌入大腿根部,腿肉太厚了,把内裤紧紧压在皮肤上,形成一圈勒痕。
“今天没穿那几条蕾丝的。”我把她的内裤往下扯,顺着肥臀的弧度缓缓剥下来,臀肉暴露在厕所微凉的空气里,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内裤被褪到膝盖窝,她没时间弯腰脱掉,只能由它挂在那里。
“蕾丝的洗了——昨天换下来——还没干——”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双手在墙上蹭着,指节发白。
剥掉内裤之后,那对肥臀再无遮拦——两瓣巨大的臀峰浑圆沉重,油亮雪白,臀部下方那两块微凸的坐骨被雪白的脂肪厚厚覆盖,中间那条深邃的臀沟纵贯腰骶。
臀缝深处隐约透出湿漉漉的水光和深褐色的屄唇边缘。
可能是刚才脱内裤的摩擦刺激,也可能是光线太昏暗导致视觉失真,她整片肥臀看上去都在热腾腾地冒着湿气,像是刚出锅的馒头。
我把裤裆解开,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上面的包皮自动褪到冠沟底部,马眼上挂着透明的前走液。
我往前站了半寸,鸡巴贴上她的臀沟,热乎乎地搁在那两瓣屁股之间,往上滑动时龟头被臀肉的阻力挤压着描出一道浅痕。
她感受到滚烫的鸡巴贴在自己臀部皮肤上,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嘴唇压在墙面上喘了一声。
“你之前说这里只能站一个人。\www.ltx_sdz.xyz”我扶着鸡巴对准位置,龟头触到湿漉漉的屄口,那两片厚嘴唇似的肥屄唇自动含上来,“现在你觉得能站着两个人吗?”
“能——能——快进来——”
我腰一挺,龟头插进去了。
这一下只进了大半根,但侧入站姿让她的阴道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站姿导致她的臀部肌肉自然绷紧,阴道内部的空间被挤压得更窄更长,所有平时松软的褶皱都被拉得细滑而拉紧。
这种紧致感不同于高潮时的痉挛夹紧,而是从结构上把阴道本身的容积压缩了。
鸡巴插进去之后感觉四周所有的嫩肉都被绷紧了贴在鸡巴上,不用摩擦就能感受到每一个细节——她阴道口的括约肌箍在鸡巴根部,中段被宫颈和下位肠壁夹压,龟头已经触到了花心但站姿让花心比平时稍微后退,导致只碰到边缘而没能正面撞上去。
“唔嗯——好——好深——站着怎么这么深——”她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你没全进去吧——”
“还没有。”我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陷进那两片柔软的腰窝,然后缓缓把鸡巴往外抽。
抽到龟头卡在阴道入口的位置时,阴道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冠状沟不放,像手指圈成一个环套在龟头上——每次抽离都能听到一声轻微的气泡破裂声,那是空气被带进去又被挤出来的声音。
“那我——那我要全部——”她说着自己往后拱了一下,肥臀主动撞击过来,把剩下的几厘米悉数吞入。
“噗嗤——”
全进去了。
“呜哇——”
这一声呻吟她没捂住。
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全部吞进去那一瞬间的冲击太大了。
龟头捅进一个从来没触及过的深度,好像陷进了一团特别粘稠的热浆糊里,子宫口被正面顶开了,龟头前端探进宫颈外口那一小片凹陷。
这不是平时感受过的花心表面的触感,而是更紧密、更烫、更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被一张极小极紧的嘴整个咬住了龟头。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双腿抖得厉害,抖到挂在膝盖窝的内裤都往下滑了几分。
阴道里所有的肉壁都在剧烈收缩,不是因为高潮——是被这个深度刺激出来的不自控的痉挛。
我保持插入的姿势不动,让鸡巴在里面被她痉挛的肉壁按摩。
“你——你先别动——让我——让我适应下——”她的额头贴着墙壁,大口喘气,“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去了——”
“子宫?”
“嗯——就是——就是那里——你别动了先——”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右手环住她的腰,探到她前面的小腹往下按——隔着下腹的软肉,能隐约摸到自己龟头在她体内的位置,鼓得极其不明显的一小团。
她感受到这个按压,喉咙里挤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你摸——你摸到了没——”
“摸到了。”我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缓缓按着,“在这儿。”
“别按——呜——酸——”她眼眶里又蓄满了泪,这次不是感动也不是害怕,是纯粹的刺激过头了。
在这种深度下,任何动作都会被放大到难以承受的程度。
然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渐近的、试探性的脚步——是直接的、沉重的、踩着楼梯下来的咚咚声。接着是男人的咳嗽声,粗哑响亮,伴随着酒嗝的余音。
舅舅。
我和陈茜茵同时僵住了,像是突然被点了穴。
她的身体瞬间从滚烫变成冰冷——鸡巴还插在里面,能感受到她阴道里的温度以可感知的速度下降了几度。
脚步声穿过后门,朝厕所方向走来。然后是拳头砸门的声音——嘭嘭嘭。
“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