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整根鸡巴被痉挛的肉壁以异常强烈的吸裹力度往深拽,花心像一张贪婪的嘴完全包住龟头嘬个不停。
我被她夹得也开始失控。
“妈——要射——”
“射——射里面——”她猛地把屁股往后顶到我能进入的极限深度,子宫口被撞开一条小缝,花心和宫颈同时吸住龟头顶端,“全射给妈妈——妈妈肥屄今天——今天安全——全灌进去——”
我抓着她的胯骨,把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硬生生挤过花心突入宫颈口边缘——然后精液轰然喷发。
这是攒了超过二十四小时、被厕所中断、在玉米地又被她高潮压过一次的存货。
精量惊人——连续喷射了六、七下才开始减弱力道,滚烫的浓精灌进子宫口附近,她能清楚感受到精液在宫颈外口溅开瞬间的热度。
她全身紧绷,脚趾抠在麻袋表面上抓着粗麻纤维近乎痉挛,阴道壁从各个方向榨取着鸡巴里残留的液体。
“啊——好烫——妈妈里面被你烫死了——你究竟——攒几天了——还要——还射——继续——别停——啊——”
我在她体内完成了最后一次喷射,然后瘫在她背上。
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交媾姿势,赤裸的皮肤贴着皮肤,汗水雨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
后背是棚顶漏下来的雨水一直在浇,她的头发全湿透形成一条条水草。
窝棚外暴雨还在继续,雷声已经远了些,但雨势更大——整个世界只剩下白花花的水幕。
“呼——呼——”
她瘫在麻袋上,肥硕身体起伏着大口呼吸,脸侧在麻袋上贴着粗陋织物,满脸是汗、泪、口水和雨水的混合液。
但她唇角那个弧度——是笑。
是餍足到极点的笑。
她闭着眼睛,手指还掐着我的手腕掐出印子。
“以前——以前的那些——我跟你说那些我追悔的事——”她气喘匀了点,眼睛睁开,侧着头看着我,“其实都假的。只有今天是来真的。今天——不是在躲什么人——不是忍着不出声——是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是妈妈也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汗湿的额头,上面还留着麻袋纤维压出的小碎印。
“雨停了还要掰玉米回去交差。十来个。”
“掰。”她笑了,笑声沙哑低沉。
她翻过身躺在麻袋上伸展四肢,完全不在意此刻这副样子——两只乳房往两侧溢开铺在胸口像两块巨大的原形面团,乳头还在高潮余韵中持续挺立,微凸的小腹因为躺姿变得平坦了一些。
一条腿搁在另一条腿上,大腿内侧汁水横流——刚才最后射完拔出后从屄口流出来的那股白色液体正顺着臀沟缓慢往下淌。
“让外婆等吧。”她闭上眼睛听雨声,“这雨下得正好。谁都出不来。谁也进不去。就咱俩。”
我躺在她身边。
挤进同一只麻袋的空地,从背后抱住她,手放在她小腹上。
她的肚脐里积了一小窝雨水,我用手指蘸走,她痒得哼了一声。
外面的雨声从尖利转向沉缓,从白噪音慢慢变回可以辨别的雨滴。
从棚顶破洞漏下来的水线变成了规则的一串水滴,滴在她臀部的肥肉上溅起小水花。
雨停了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
从棚顶破洞看到天空开始清朗,乌云裂开边缘渗出刺眼的白光。
玉米地的叶子不再被雨打得七零八落,而是静止着挂满了水珠,在阳光重现的那一刻每条叶脉上的水都开始闪烁。
远处的泄洪沟水声比雨前大了十倍,浑黄的洪水裹着泥浆和树枝咆哮往下游冲去。
窝棚里两个人正在收拾残局。
陈茜茵把撕烂的短袖前襟勉强掩上,但扣子已经全崩了,她只好用背篓的麻绳在腰间绑了个结把衣服固定住,至少不会再完全敞开。
她的七分裤还好,只有膝盖以下沾满了泥浆,涮一下还能穿——她从窝棚外的泥水坑里把裤子涮了几下拧干,穿上之后除了湿冷和重以外别的大概还能忍受。
“你看——”她转过头来,指着自己的脖子。
侧颈上那一片被我吸出吻痕的深红色印记,在刚淋过雨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痕迹的边缘已经开始发紫——不是轻微的红,是那种没一天两天消不掉的。
“就说被玉米叶划的。”
“玉米叶能划出这种形状?这是嘴巴的形状。这就是嘴印。”她自己说完居然笑了,把头发拨到前面遮住那个位置,“算了——穿高领盖着。下次注意点——”她又差点说“下次”,脸一红又打住了。
然后她看着窝棚里那一片麻袋上的狼藉。
雨水浸透的粗麻布表面,在刚才两人躺着的位置有几个清晰的湿印——其中一些是纯粹的雨水,另一些是什么她最清楚。
她从窝棚外捧了一手雨水浇在那些印记上,用脚将麻袋踢了个乱,让人看不出形状。
背篓被她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扛在肩上。
“走吧。掰玉米。十来个。你外婆还等着呢。”她从窝棚走出来,赤脚踩在烂泥里,泥浆从她脚趾缝溢出来发出咕叽的响。
我们两个浑身泥泞的落汤鸡就这样在雨后的玉米地里掰了十五根嫩玉米。掰完她自己拎着背篓掂了掂:“重了。走吧。”
回到老屋的时候,院子里的枣树断了一根小枝,树下全是碎叶和青枣。
母鸡全躲在鸡窝里不肯出来,黄狗在屋檐下蜷成一团毛茸茸的泥球。
外婆从厨房出来看到我们两个这副泥巴鬼样子,惊得老花镜都歪了。
“这——你们跌进泄洪沟了?”
“差点。”陈茜茵把背篓放在地上,用手背擦擦额头上的泥,“半路遇到暴雨想躲,结果跑错了方向绕了好大一圈。玉米地里滑,摔了两跤——”她指指自己小腿上的泥巴,“还好玉米没掉。”
“人没事就好!赶紧去洗澡!热水烧好了——”外婆啪地合上锅盖,然后看着我们两个,“咋不早点回来呢,雨刚下的时候你们就该往回跑。”
“那时候还在玉米地深处,往回跑也赶不上了。”我接话,“玉米地南边有个旧棚子,我们在那儿躲的雨,等雨小了点才动身。”
“旧棚子?那儿能躲雨吗——”外婆自己又反驳,“算了,能躲就行。快洗澡去。”
我们轮流洗了澡。
陈茜茵先洗,她脖子上的印子在澡间里怎么遮也遮不住。
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件高领棉布睡衣,把半边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晚上吃饭时,婶子和表姐已经从镇上回来了。
婶子看了陈茜茵的高领一眼,没说什么。
表姐全程也保持了沉默,但她的安静和之前不同——不是刻意回避,而是某种默默接受的安静,好像她已经在心底里想通了一些事情。
外公坐在太师椅上剥着一颗煮玉米,嚼了两口说:“这玉米甜。茜茵掰的这批好。”
陈茜茵笑着接过夸奖,和我隔着饭桌对视了一秒。
她的眼睛里有笑意——不是那种被欲火烧得找不到北的迷离笑意,而是那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才能酝酿出的松弛的笑。
当天晚上,她爬上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