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肉直接就隔着我的睡裤贴上了已经勃起的阴茎。
她俯下身,两只沉重的乳房隔着棉布压在我胸上,那种重量和温度从来不会让人失望——软、厚、热、沉,像两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发糕。
“今天我们不急。”她低下头,厚嘴唇贴上我的额头,然后是鼻梁,然后是嘴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种乱糟糟的舔舐和啃咬,而是慢慢的、细腻的、有控制节奏的。
她抬起腰,用湿透的屄唇隔着睡裤摩挲我的鸡巴,每一下前后滑动都让鸡巴在布料下胀得更硬。
她吻完嘴唇就直起身,从脖子侧面开始往锁骨移,然后拉开我的t恤领口继续往下,一路吻下去,舌尖在腹部皮肤上留下一行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她的手把睡裤往下一拉——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脸上,龟头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前走液痕迹。
“今天要慢慢来。”她伸手抓住鸡巴根部,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上方,然后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含春又认真,像一个打算慢慢品尝甜点的小女孩,“先亲,再舔,再含,再套。然后再骑——今天每一步都让我来。我欠了三天,今晚要连本带利的。”
她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这一下来得突然——她平时口交不太在行,总觉得牙齿会碰到,每次试着含进嘴都会下意识往回缩。
但今晚她显然没打算保留,趁着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直接含到底——龟头撞到喉咙口软腭的位置,那里的温度比口腔任何部位都高。
她忍住干呕的反射,把嘴唇裹成紧圈,然后慢慢往回退,退到冠状沟时舌尖卡进那道凹陷里使劲一舔——龟头瞬间又胀大一圈。
“唔——”她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声,但她的眼在笑。
她找到节奏了——退到龟头再含回去,每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试图突破喉咙极限。
她的一只手握住鸡巴根部配合嘴巴的套弄,另一只手开始揉自己的乳房——隔着棉睡裙,她把整个乳房从领口里掏出来,深褐色乳晕在黑暗中隐约可辨,她用拇指和食指掐住自己的乳头——那种力道会让任何一个女人发出尖叫或淫叫——但她的嘴被鸡巴塞着,那声尖叫化为鸡巴上传来的一阵剧烈震动,直接通过尿道海绵体传到我整个人的脑浆子里。
“够了——再含就射了——”我伸手抓住她头发把她嘴拔出来。
她的厚唇从龟头上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口水拉成丝从下唇连到马眼上。
她大口喘息,下巴上全是口水和前走液的混合浊液,但她笑着——那种满足的、掌控节奏的胜利微笑。
“今天只许射一次——而且要射在最里面。先把前菜吃完。”她重新坐起来,往前挪了挪屁股,肥屄对准鸡巴的位置但没有坐下去,只是一前一后地在外阴滑动。
湿淋淋的屄唇裹着鸡巴背面像含着一根磨刀石来回刮蹭。
龟头每一次滑过阴蒂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嗯————”,然后继续滑,故意不坐进去,故意吊着。
“妈妈——”
“叫妈也没用。今天主控是我。你乖乖躺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控制欲,“柴房里是你控制,厕所里是你控制,玉米地里也是你控制。就该轮到我了——让妈妈做一次主,可以吗?”
“可以。”
“乖。”她俯身在我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奖励你马上进正餐。”
然后她撑起身,一只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位置,另一只手掰开肥臀,腰缓缓往下沉。
龟头挤进屄口那一刻,她闭上眼睛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不是急切的喘息,是那种期待了很久终于吃到了第一口的餍足叹息。
龟头没入。
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整根。
她沉到底的时候花心被龟头撞到最深处整个子宫口都为之轻轻震颤,她的身体也跟着震颤——两条大腿内侧的肉在震颤中互相摩擦,小腹在震颤中绷紧又松开,两只从领口掏出来的乳房在震颤中上下跳晃得好几秒才停下来。
但她说不要急——她就没立即开始扭。
她用这个整根坐到底的深度维持了一小会儿,阴道里的肉壁在静止中自动蠕动分泌温热的润滑液。
然后她才开始动。
极慢极慢地——先从盆骨开始画圈,让龟头在花心上研磨,花心分泌出的黏稠爱液在研磨中被搅成细微的白浆从接口处往外渗。
然后她开始上下抬臀,每次只抬起几厘米,龟头退不到阴道口就重新坐回去,这短距套弄让冠状沟不断刮过g点区域——那个稍微粗糙的肉垫现在已经完全肿胀起来硬硬地凸出,每次龟头从上面碾过去她的腰眼就会酥一下,闷闷地哼出声。
“嗯——对——嗯——就那儿——嗯嗯——”
她自己控制着角度和力度,让龟头精确地刮g点。
这在之前的所有性爱里都是由我来完成的——她只能被动接受然后反馈。
但今晚她骑在上面,双腿夹着我髋骨,一双肥嫩的脚丫踩着床垫两侧找准支点,腰肢像上了发条一样有韵律地扭动。
她的盆骨转圈越来越流畅——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上下短距套弄交替,快慢节奏由她自己掌握。
每当龟头刮过g点太频繁导致快感过强快要失控时她就——自己停下来喘口气,让敏感度回落一点再继续。
这就是她说的“慢慢来”。
她不是在折磨我,她是在尝每一下快感的细节。
那些在之前各种被动体位里被快感淹没来不及细品的细节——龟头冠状沟扯动阴道口括约肌时的微痛撕裂感,花心被撞时内部一小股一小股涌出的温泉水,屄唇充血后互相摩擦的酥痒——今晚她能慢慢来,慢慢尝。
“嗯——嗯——知道吗——以前——我不想骑——因为觉得——丢人——太主动了——像——像那个——呃——”
“什么——什么的——母——啊——母猪——对——骑在上面自己扭——不就是——母——”
话一出口立刻打住,但已经说不完整了。
她咬住嘴唇把那个词咽回去,骑乘的动作却骤然猛了半拍。
她在羞耻自己的措辞,同时那措辞本身又触发了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刚才阴道里还是规律蠕动状态,这会儿一下子产生了异常的吸力,子宫口直接嘬在龟头顶端猛吸——这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妈妈说自己是母猪的话——那就别怪我不配合了。”
我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拇指按在腿根最柔嫩肥厚的那块肉上,然后用力挺腰往上顶。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顶得整个人一歪差点失去平衡——她的膝盖往两边滑开几寸,坐姿压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那条细缝里半厘米多。
“啊————谁说——我是——啊——等一下——别——你别顶——让我自己——”
“你说的可不算。”
我没有停下来地开始配合她——她往下坐的同时我挺腰往上送。
这个协同作战的节奏和之前她单方面掌控完全不同:两股力在阴道里汇合产生的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的快感叠加,而是几何倍级的冲刺力度。
鸡巴每